“姚思睦啊!”另一个嘴快地答道,“她要不来我可就太失望了。”
“她现在的身份会来吗?”
“那个姚思睦真是我们同学吗?”闾瑶的小跟班问出了她一直想问的话。
“不是她还能是谁?上学的时候人家都说过她暑假在美国,你们没人信。现在都知道她外公是伯克利教授了,还不信?”
“这怎么就确定是她了?”
“祁晨,你又在跟人争什么?”贺君霖笑着走过来问。
“哥们儿来得正好,”高中跟他同宿舍的祁晨攀住他的肩问,“姚思睦不是你女朋友吗?你来跟他们证明一下,搞死张友辉的那个姚思睦是不是咱们同班同学?”
贺君霖的微笑僵在脸上,抿了下唇没说话。
“说啊——”攀着他的祁晨被他一道来的女生拉开,到一旁低语了几句,就听祁晨大吼一声,“靠!那他不是亏大了?那是上百个亿啊!”
那个女生气得直跺脚,揪起他就是一顿没头没脑的捶打。
气氛一时尴尬至极,尤其贺君霖跟闾瑶,一白一红,目光一对上就马上弹开,各自别开了脸。
闾瑶用力咬住嘴唇,走近贺君霖,抱着他的胳膊说:“我们订婚了。”
“……”不善交际的好学生们兜裏都没有第二张面具,一时无法换上假笑说恭喜,这么大转折,他们应付不来。
当然大部份人都知道八卦,好歹没人意外地惊叫出来。
错了,有意外,小跟班就像自己跟如意郎君订了婚一样,发出夸张的惊诧的喜悦的尖叫,“啊啊啊!瑶瑶,恭喜你——贺君霖,你把班上最漂亮最有钱的女生追到手了。”
“最漂亮这个不好评价,但最有钱就不是了,这地球上最有钱的女人之一在我们班,那就是姚思睦同学。”祁晨对于姚思睦这个同学表示出极大的亢奋。
其他人开始围过来,干巴巴的,“恭喜!”“恭喜你们!”……
贺君霖的脸跟头发呈一个色,僵硬地点头。
一辆银光闪闪的超长轴距豪华轿车在夜色中缓缓停在路边,气氛太尴尬,众人都转过身围观那辆名贵的汽车。
“这车不会是姚思睦的吧?”祁晨跑到最前面,盯着车看。
副驾的车门打开,一个穿黑色西服的男人下车,拉开后座车门。
路灯的光垂直朝车门投下,先出来一双闪闪发亮的珍珠白高跟鞋,雪白的小腿和膝盖,红棕色披散的大卷发,和一张巴掌大的脸。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姚思睦微笑着说。
站在最前排的祁晨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跟他一样茫然,又转回头,“你跟我们说话。”
“睦睦!”贺君霖激动地喊道。
姚思睦窈窕地站在路灯下,车门在她身后关上,她把包递给身后随行的男人。
“原来有钱人都不自己拎包的。”
有人低声说了一句,不善交际的好学生,直白地将目光投向闾瑶勾着的那个沈重的包。
闾瑶不自在地把包藏到了身后。
“真是姚思睦?”祁晨不确定地喊了一声,哈哈笑道,“这下连最漂亮都抢过去了——”
站他身后的女生又朝他后背下死手劈出一掌。
好学生不善交际,但好学生和好学生之间有共同的话题。
姚思睦看到祁晨问道:“你博士不是还有一年?为什么会在国内?”
“老板在国内有个项目,我跟他回来了,要待三个月,”祁晨说,“咱们多久没见了?上一次见面还是你到波士顿第二年吧?”
“我没空啊,佐治亚太远了。”
“主要是你也不会想去我那破学校,”祁晨说,“但是去一趟波士顿,就能把mit,哈佛一道朝圣了。”
“进去吧。”
“你这是掐着点儿迟到了啊,”另一个女生对姚思睦说,“刚好六点,我们等了半小时。”
“怎么回事?”
“有人包场到六点……”
姚思睦跟他们聊着,一同走进了餐厅。
祁晨在她右手边坐下,左边的位子全空着,贺君霖就像一只边走边下蛋的鸡,他在姚思睦旁边的空位坐下,身后的闾瑶以及闾瑶的小跟班骨碌碌依次滚进下首的位子。
桌上几个人留学的谈论着留学生活,其他人插不进嘴,姚思睦说道:“我们几个下次单独约了再好好聊。”
“好的。”几人相互更新了联系方式。
闾瑶的小跟班看到她受了冷落,咳了一声,把註意力吸引过来说道:“姚思睦,以后你可以约瑶瑶去逛街,她的品味可好了,可以给你一些建议。”
“哦。”姚思睦弯起嘴角。
闾瑶趁机说道:“是啊,我都在地海广场那几家店买,你呢?你平时都去哪儿买衣服?”
“我从不到店裏买衣服,”姚思睦脸颊上的酒窝陷进去,慢条斯理地说道,“都是经理推着车,把新款送到家裏来给我试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