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宝贝没睡,问向月嫂:“那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孩子不尿床么?当然,我是不支持打的。”
“因为打也没用。抽空,可以领她去医院做一个体检,哪方面有问题,就解决哪方面。如果都没问题,只能顺其自然。”月嫂干凈利索地换好了床单,回头对她说:
“尿床的原因有很多,要相信科学,不能依赖玄学。但有时候,医院也解决不了。”
董礼貌讚同地点了点头,医院好像什么都解决不了。
就像她上次嗓子疼去医院,问医生是什么原因,是扁桃体发炎、还是上呼吸道感染。
医生也没有给准确的回答,只说都有可能。
她挂的还是专家号。
“也可以试试奖励她,如果不尿床就给她买棒棒糖。我们要做的,是不大呼小叫。不然会强化错误。不光给她心裏造成阴影,也解决不了问题。”月嫂对小宝贝尿床的毛病丝毫没提,仿佛忘了这事、亦或这并不是一件值得讨论的事。
“明天我会买隔尿垫回来,如果你想更省事,也可以选择晚上直接穿纸尿裤睡觉。”
董礼貌一个未婚未育、带娃经验为零的人,实在不敢瞎指挥。
“要么还是隔尿垫吧,纸尿裤和餵饭一样,也不能总依赖工具辅助,那样永远都长不大。”
随着小宝贝入睡,屋子裏恢覆了往昔的宁静。
董礼貌已经困的不行了,不记得睡了多久,又被孩子的哭声吵醒了。
她睁开眼睛,脑瓜仁嗡嗡疼。
原来夜哭郎不是形容词,而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她还以为到早上了,结果拿出手机一看,刚过凌晨。
董礼貌给陈量行发了条消息:【你在家吗?】
而且,也等不及他回了,她必须马上、立刻离开魔窟,在她发疯之前。
不然,对小baby更不好。
她算是明白了,姐姐为何始终犹豫不决。
因为她在衡量利弊,孩子自己继续带,会疯。孩子给别人带,又担心别人不会善待。
左右计算过后,还是交给别人。因为她现在的状态,更不适合带娃。
董礼貌现在就是这个状态。
好在,她的救星回覆的很快:【不在家,怎么了?】
【那你今晚回来吗?】董礼貌说着话,已经披了衣服、蹑手蹑脚的起来了。
陈量行还当她日常查岗,交代的一五一十:【不回。我昨天带二团下乡演出,还没结束。】
董礼貌难掩激动的心、颤抖的手:【那我今天去你那儿住一晚。】
陈量行干凈利索地答应:【没问题。正好,我过两日要出差,去南城开个文化信息交流会,估计得走两天。就拜托你帮我看家了。】
董礼貌庆幸上回跟他要了一把、他家裏的钥匙。
随后出屋门,轻轻带上了门,去了隔壁。
她自诩脚步声已经很轻了,可还是被月嫂听见了。
月嫂见自己的战友临阵脱逃,也没丝毫减少对她的好印象。
董礼貌真的是她见过比较好的雇主了,即便是在现在,依旧有很多父母打孩子。打着‘管教’的旗号,以大欺小,发洩着自己的情绪。所以有流传已久的‘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恃强凌弱后,再用‘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来给自己洗脑,再pua孩子。
雇主再抓狂,依旧拿小孩子当平等的生命来尊重。
董礼貌到了陈量行家裏,已经是后半夜了。
不知是不是不常回来的缘故,整洁一新、纤尘不染。对比之下,她发觉自己真不算是有洁癖。
看见柜子上摆着两盒价值连城茶叶,烧了水便准备冲泡,尝尝不输黄金价,到底是什么味儿,喝了能不能成仙。
折腾了大半夜,此时已经不怎么困了,可以后怎么办?忽地有几分心疼月嫂,她再也不觉得月嫂工资高了,这都不是拿青春换钱,完全是拿生命赚钱。只是可惜,有些男人却并不会心疼带娃的老婆,还会指责她靠自己养。她姐夫就是典型代表。
董礼貌拿着手机,给蒋文明发了条消息:
【我承认,我妈成功了。她催生达到了控制女儿的目的,现在我跟我姐都离不开她。因为我们带不动孩子。】
正在拍夜戏的蒋文明看见消息,立即回覆道:
【孩子我带到剧组来吧,月嫂跟着。这样白天拍戏的时候,孩子看着有意思、不会孤单。晚上有月嫂陪着睡,我也能跟月嫂换换手。】
蒋文明不是小孩控,只是心疼董小姐焦躁。他不喜欢带娃,但他想让她高兴。
【可是我担心剧组人多,空气不好,有病毒或者传染病什么的。】董礼貌还在评估这件事可实施的可能性。
【没事儿。下半年她去幼儿园,也是个病毒库,提前适应了,上幼儿园就不会三天两头生病了。到时候你姐稳定下来,把孩子接过去。孩子健健康康的,她也不用耽误刚起步的事业。】蒋文明怕她还有顾虑,又跟她玩笑了句:
【而且我们这个剧,还需要一个小宝宝的角色,何必舍近求远再去找,我推荐咱们准准,她颜值高、又乖巧、能听懂指令,肯定能被选上。咱们准准这么小,就能帮妈妈赚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