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她那个男朋友就有了谈资,到处跟人吹嘘,有女朋友为他去死。
当然,说的时候还是要故作深沈,表示惋惜,但是一次次提起,不过是想要散发魅力、实际无比恶臭罢了。
董礼貌是火爆辣椒,此刻却没第一时间怼回去,刚起身,就见新郎的妈妈过来了。
拉着蒋文明,不断道歉:“他喝多了,你跟他计较什么呢?别跟他一样。”
董礼貌看着面前蒋文明刚倒的一杯酒,抢过来,便一饮而尽。
随后抄起桌上的空酒瓶子,直接将新郎爸爸的脑袋开了瓢:
“我也喝多了,是不是就可以言而无信,任意妄为?”
新郎那边的亲戚有几个看不过去,见她是个柔柔弱弱的小女孩子,几个膀大腰圆的便过来了。
刚想薅她脖领子质问,董礼貌迅速出腿,一脚踹在那彪形大汉的□□上。
她用了全力去踹,只觉差不多能将他蛋蛋也一起踹碎了。
“欺软怕硬是吗?又开始对女孩子吆五喝六,看见男人就怂了。别说你喝多了,你喝多了怎么不敢骂警察、挑衅军人、打老板、怼客户呢?就敢挑女孩欺负是吧?你这是薛定谔的喝多了。你这种人,我见的太多了。高铁上男人抽烟,你屁都不放一个。女孩子化妆,就可劲怼。以大欺小的狗东西!下次再见人下菜碟,敢欺负女孩,我见一次打一次。”
董礼貌说完,身边的朱裕安简直看呆了。
因她完全没看清,她是怎么出腿的,太快了,一闪而过,就见为首的男人捂住自己□□,冷汗直流。
嘴裏嗷呜着含糊不清的话语,分不清是咒骂还是求饶。
不断后退,先磕在桌子上,后躺在地上,断断续续□□着。
董礼貌擒贼先擒王,后面还想再动手的,都止步不前,隔岸观火。
打不过,就开始转为嘴炮:“你这娘们咋这么泼辣?我哥们就是看你长得好看,想跟你玩玩。给你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谁?摸你是看得起你,就你这样的,白给我我都不要。你小心以后嫁不出去!不,我看你就是嫁不出去,所以内分泌失调,没男人滋润,跑这来撒泼。”
“到底是谁撒泼,大家有目共睹。你是长舌妇吗?颠倒黑白的确有一套。”董礼貌说完,将自己手中的半截酒瓶,直接朝那男人额头上丢过去。
依旧又稳又准又狠,但见那啤酒瓶碎的不能再碎了,在那男人头上开了花。
董礼貌才用魔法打败魔法:“大哥,打是亲骂是爱,我就是跟你开玩笑呢。我想跟你玩玩,你不会不识抬举吧?你这么小气啊,玩笑都开不起。你还是不是男人?北地男人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如果不是兄弟中的老大,躺在地上眼泪、鼻涕一起流,险些大小便失禁,这些糙汉高低得上前,教教她做人。
新郎的妈妈面如土色,知晓再僵持下去,自己除了丢人,占不到半分便宜。
扶着老公,将话拉了回去:“我没说不兑现承诺,只是想劝小蒋别喝了,怕把他喝坏了。”
“那就掏钱吧。”朱裕安盯紧了她,免得她转移话题。
“好。多少?”新郎的妈妈说。
“蒋大哥一共喝了四十杯,你就给八万吧。”朱裕安说。
新郎的妈妈仿佛被人踩了猫尾巴:“不可能吧,怎么会有这么多。”
周围几个人立即站了起来,纷纷主持正义,尤其那些白嫖过蒋文明免费唱的戏,又对他非常喜爱的老乡。
一口咬定:“是四十杯吗?我看着像五十杯。不行就调监控,监控坏了还有我们这些证人。”
新郎的妈妈听着大家七嘴八舌,只怕不拦着,待会儿钱又会涨上去。
她想花钱免灾,奈何自己不是暴发户,这些钱,是他老公两年的收入,就这么一次花出去了。
谁让老公爱装逼,装逼遭雷劈,以后就让他勒紧裤腰带,自己的嘴炮自己承担。
但夫妻本是同林鸟,还是想为他挽回一点损失。
“是,他不该咄咄逼人。可是你们也打人了,这医药费也得抵一部分吧。”
“我有抑郁癥和双向情感障碍,你们家这些亲戚还吓着我了呢?要不要赔我点精神损失费?何况,又不是我先招惹他的。有本事你报警,我也是正当防卫。我等你的法院传票。”董礼貌惯不了她一点,直接将面前没开封的一瓶白酒递给了她。
“这样吧,你吹一瓶,我们少收一万。”
心疼男人是倒霉的开始,既然她愿意给男人擦屁股,正好借此让她看看男人那自私、丑陋的嘴脸。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感同身受这回事,刀不扎在自己身上,就不觉得疼。
非得让她也尝尝北地五十度飞烧刀子,她护短的时候才能别光靠吐沫,付出点实际行动。
新郎的妈妈恨自己不是款爷,只是万千普通人中的一个,想到喝一瓶两百块钱的酒,就能少花一万块钱,算完这笔账后,撬开酒瓶子,就往嘴裏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