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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1
“我怎么收到了原田的短信?你做了什么?”
御幸主要回覆着泽村快速的短信,偶尔抽空搭理一下非要和自己覆盘今天配球思路的原田。
莫名其妙的竟然要同时回覆两个人的短信。莫名其妙的有一个笨蛋在为他不甘心。莫名其妙的本该非常不甘心的他却只觉得有一点好笑。
直到,那一记直球突如其来地打入御幸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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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1
“啊啊啊啊混蛋四眼!我就是想说!如果我是你的投手!我一定会投你要的球!!”
泽村这个笨蛋。明明是个只有潜力、技术欠佳、还在玩软球的乡下三流投手,他根本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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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4
“我会一直当正捕。我会在高中前往东京的强队。你要成为我的投手,你懂是什么意思吗?”
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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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5
“虽然不太懂,但是只要你在前面,我就一定会追上去的!!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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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6
“给我等着吧!!!!”
收到了,来自你的直球。正中红球哦,泽村。
第二日自行前往青少棒队训练场地的御幸,在周围人的低声讨论中,才终于梳理清楚昨日与江户川中央的比赛完全可以用溃败来形容。
不过,过去的事情也没有办法改变了。没有了国二的夏天,御幸还有下一个春天。御幸没有再多想什么,径直默默练起打击。
“御幸,和我聊聊。”佐藤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御幸条件反射先挑选后逃跑的路线,将位置调整好后,警惕地望着佐藤。
“为什么三局对上对方四棒的时候,你不让我投滑球。”佐藤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封锁御幸拟定的逃跑路线,身后也没有跟着任何跟班或前辈,只是一个人定定望着御幸。
“你的滑球并不成熟,在这场比赛中关键时刻首次亮相才能发挥奇效,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御幸回忆着自己当时的思路,“这种不成熟的滑球出现太早,对面的打者就有了准备,后面一旦选中便一定会被打出去。所以,在没有失分垒上无人的情况下,根本没有必要为了三振对面四棒过早的暴露滑球。”
佐藤闭上眼,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御幸静静等待着。
“除了你之外,这个队里没有任何人会真正去思考怎么该胜利。”佐藤睁开眼,长长嘆了口气,别扭地看向一旁,“我从来没想过御幸你竟然会认可我,认为作为ace的我很帅气,可以带着队伍前进。”
御幸平静地看着佐藤。心里感嘆,泽村真是一个直球大师。不过,用“御幸”的名义对佐藤说这种话,真是羞耻度爆表。泽村,你这个笨蛋。
佐藤深吸口气,终于看向御幸,“我不想再失败了!我也想成为你口中那个真正的帅气的ace!我想带着大家一起前进!御幸,我会好好配合你,让我们国三真真正正地和对手较量一番吧!”
欺凌者和被欺凌者能成为朋友吗?御幸认为不可以。因为伤害并不是简单的话语可以抹去。
但欺凌者和被欺凌者可以成为合作伙伴吗?御幸认为可以。因为为了胜利,为了自己能继续站在棒球场上,他什么都愿意去做。
御幸向佐藤伸出手,“接下来一年请多指教。”
佐藤回握住御幸,“请多指教!搭檔!”
御幸微笑着点头。虽然不是你的搭檔,但作为捕手,我一定会好好利用你获得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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