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一楞,眼中透露出惊讶:“你要这人作甚?”
邵弘眼睛色瞇瞇的看着顾余跪着的身影,左手抚摸着右手扳指:“母后还不知道儿臣的爱好吗?”
顾余内心咯噔一下,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了。
书中曾说过桓王府中豢养着若干娈童。
作者是这么描写的‘桓王性温和,但喜颜色,尤喜爱娈童。’
江言这才将目光放到顾余身上,眉眼间竟是阴冷:“抬起头。”
顾余瞬间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抬起头,额上冷汗划落。
眼神一寸寸的扫视过顾余的面容,半响突然笑了。
顾余听见笑声顾不得规矩,慌忙匆匆低头做出一副瑟缩的样子。
把一个初见大人物的卑微小太监演绎的淋漓尽致。
江言道:“这张脸是不错,可这只
是一个卑贱的太监怎配服侍我儿?”
“何况,见了人都不会行礼,宫中的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既然这么高傲那就要付出代价。”
说罢眼中尽是阴霾的:“来人啊——”
殿外闯进来进来几个身材孔武有力的太监,皇后手指着顾余缓缓吐出两个字:
“杖毙。”
杖毙?
顾余一瞬间脸色惨白,想着刚刚皇后说出口的话,脑子里极速的回忆着原书中的礼节。
双膝一弯第一次跪了下去,口中不停的求饶。
这完全就是飞来横祸,书中从来没有过这么一出戏。
顾余真实的感觉到了封建时代不把人命当命的贵族们。
邵弘一直观察着顾余的反应,见到顾余的脸色惨白的不像人脸这才施施然的开口:
“母后说笑了,太监虽然卑贱。可他们以然是阉割的人物,不会对儿臣造成什么损失。”
江言尖声叫道:“怎么不会?”
“他们被阉割了,自然穿女装也不会引人註意。”
江言一瞬间明白了儿子的想法。
她仔细看着儿子眼中坚定的神色,颓然的松了口气,疲惫的挥挥手:“既然你都想好了你就拿去吧。”
“谢母后。”
.......
顾余浑身冷汗的跟在邵弘身后,脸上鲜血直流,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他来到这里还没跪过谁呢,刚刚也是草草的弯腰行了一礼,谁知道皇后竟然要直接杖毙他。
接着话题,挑他的刺。
顾余抬头,沈沈的嘆了口气。通过今天的事情他可算是明白了,封建社会就没有人权。
如果他穿越成贵族还不用跪的这么频繁。
但现在他穿越成了一个卑微的太监,可不是膝盖不值钱嘛。
罢了,他也穿越过来几天了,遇到那些大人物还是按照礼节行礼吧。
要是因为这个丢失了性命,岂不是得不偿失。
如果他爬到高位,就只需要跪皇上就行了。
顾余眼神坚定,双手握拳。
他,顾余怕过什么,一时的卑微,不代表一辈子的卑微。
行至一处偏僻的小树林处,顾余四下一扫,疑问:“王爷要带奴婢去哪里?”
邵弘转身笑的意味不明,眼睛紧紧的盯着顾余:“你说要去哪?”
md!不会这就要进入主题了吧?
顾余连忙扬起笑脸,皮笑肉不笑的:“王爷刚刚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邵弘眉眼一挑,眼神古怪的看着反问他的顾余:“你在说什么。几天不联系你倒是忘记了谁是主子了。”
什么?
顾余呆呆的看着邵弘,不明所以的想着这句话的意思。
应该不是他理解的那个主子的意思吧。
“母后今天叫本王来就是想餵你吃下毒药好控制你为她做事情。”
“本王怎么可能再让你受那个苦,自然是用了手段把你带了出来。”
顾余结巴的道:“王....王爷,你是不是在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