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明鉴,我这副性子恐怕也就青瑛受得了了。若是您把他羞跑了,我可就没王君了。”容惶依旧靠在季颂身上,听到太后说话也只是笑嘻嘻的拱了拱手就应付过去。季颂的字从他嘴里念出来格外好听。
其他人看到容惶这副扶不起的样子也都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继续该吃菜吃菜,该赏歌舞赏歌舞。
即使他们看到太后脸上因为容惶的回答而露出满意的笑,也都乐得成了瞎子视而不见。
“往年低头吃东西就好没那么多人管东管西,今年她倒是兴致好。”容惶凑到季颂耳边小声念叨着。倒像是说悄悄话。季颂还没来得及思考容惶说的话有什么深意,就被他搞的面红耳赤。
“好王君,你要不要心疼下你家殿下。”容惶似乎对季颂的耳朵格外感兴趣,瞪着因喝酒而变得雾蒙蒙的眼睛看着季颂的耳朵。
过了一会儿容惶不止看。还用手揪了起来。季颂一时恼怒不小心把他右手边的酒杯打翻,酒都撒到他衣服上了。于是正专心致志吃喝的众人们就听到一声比较大的响动后,启王家的那个王君突然站起身朝着正看着歌舞的圣上行礼。
“臣衣衫被酒渍所污,请陛下容臣离席整理下仪容。”季颂顶着容直富有深意的目光匆忙转身,被宫女带下去换衣服。留下容惶无所事事的继续喝着酒,只是容惶已经不覆刚才的醉态。
“我家王君什么时候回来呢。”容惶趴在案几上把玩着已经空了的酒壶,闷闷不乐起来。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季颂又被宫女领了回来。坐到容惶身边的时候季颂神情已经平静下来,脸上红晕也消散了。
季颂落座后撇了容惶一眼,继续端坐好。过了没一会儿太后和皇上有些就乏了回宫休息,两人既然都已经离开了。宫宴自然也就办不下去,其他人也就陆陆续续离开了。
“你今晚是怎么了?”坐上马车后,容惶有些感觉奇怪的看了一眼季颂。虽然季颂一直表现的挺正常的,可是容惶却感觉的出来季颂换衣服回到他身边后就有些心绪不宁。
“无事,。”季颂沈吟片刻,还是摇了摇头。想起他换衣服时看见的人,又有些不确定。可能是他也醉了吧。才眼花了。
容惶挑了挑眉,没说话。想开口说些什么活络下气氛,还没等他开口就看到刚才还在发呆的季颂转头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他。
“你刚才不是醉酒了吗?怎么不继续醉了?”季颂哼了一声,声音带着冷意。看起来还在因为容惶之前捉弄他生气。
容惶:“……”
“哎呀本王醉倒了,要躺在王君怀里才能清醒。”容惶无话可接,索性装醉酒直接靠到季颂怀里。
季颂:“……”季颂除了继续木着一张脸任由容惶靠在他身上还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