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容惶美美的睡了一夜丝毫不记得昨天他醉酒后的事,见季颂脸色苍白还关切的问要不要去请宫里的太医来瞧瞧。
只是季颂哪怕再不舒服,该做的事也得做。秦纥他们在知道季颂回来后的第一时间就投了拜帖,虽然对容惶的名声敬谢不敏可是还是硬着头皮前来拜访。
“此次之事多亏青瑛兄奔走了。”秦纥几人见了签名,难掩面上激动起身作揖。
“并非大事,不必如此重谢。”季颂摇头,依旧淡漠冷静的样子。
“只是该由谁去说呢?”齐华面色犯难,这联名是为大家。总不好只由一人向圣上提起,万一圣上不喜那提起此事的人岂不遭殃。
“这有何难,明日便由我主动提起。之后大家便一起跪下求圣上开恩科就是。”秦纥性格简单,便不觉这是问题。其他人简单商议下也都觉得此法可行,便又重新开心起来。至于季颂身份特殊,他们自然不会要求季颂一起。
这事便算这样过去了。只是无论如何季颂也猜不到容惶会在第二天送他那样的一份惊喜。
那天早晨季颂一起身,发现一向贪睡的容惶竟然早就起床了。季颂揉了揉自己还有些发涨的脑袋有些惊讶的看着容惶竟然穿上了朝服。季颂有些疑惑自己怎么会没被容惶起床吵醒,想来想去也只能把原因归咎于昨晚自己被容惶灌了整整一壶酒才导致自己醉的不省人事。季颂问容惶起这么早是有什么事,只换来容惶的一笑。之后容惶就离开房门,走了出去。
季颂以为容惶先去吃早饭去了,可是等他梳洗好后去了膳房,却依旧不见容惶踪影。正巧梁伯还在膳房,季颂就开口问梁伯容惶现在在哪里。
“你说殿下他这么早离府是去上朝了?”季颂一向觉得自己遇事足够冷静,可是还是被容惶竟然起大早去上朝这件事搞的惊讶的不知该说什么。
“没错,王爷起来时嘱咐老奴告诉您他上朝去为你准备礼物了。”梁伯一边亲自为季颂布菜,一边答着季颂的问题。
“容老奴多嘴,想来王爷口中的惊喜应当是和王君您的那份联名有关。”梁伯见季颂一头雾水的样子,忍不住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季颂楞了一下,连忙起身跑回房间。翻找了一遍房间,果然联名上书的那个折子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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