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颂还在思索记忆里的唐德覃,一晃神他们就已经到了他住的地方。
季颂略一思索就把他的目的说出来了,唐德覃也没犹豫笑呵呵的就签了他的名字。
“我已许多年不曾教导你,也不知你最近境况如何?”办好事后季颂就留下来陪着唐德覃聊天,唐德覃就躺在一张摇椅上惬意的躺着。
“学生过得很好,前段时间被圣上赐婚嫁予了启王。”时隔多日季颂再提起他以男子身份嫁人的事依旧有不甘和心寒,只是却没有了之前被他藏好的戾气。
对面的老人在听到季颂的话后并未有过惊讶鄙夷,只是目光闪过一丝欣慰。他看得出来季颂如今过得不错,至少过得比在季府生活时要好。
“启王其人我是曾经见过的,是个看事通透的人。只是可惜了他这一身玲珑骨,终究是毁了。”唐德覃声音不无惋惜,瞇起眼睛像是要睡着的样子慢慢开口回忆着。
季颂只低头听着没开口,他的师傅以前也曾在宫里出入过,见过小时候的容惶也没什么好意外的。他倒是没想到师傅对容惶的评价这样好,听师傅语气似乎自己也是不及容惶的。
季颂随着唐德覃的声音,季颂心里倒是猜测起容惶童年的样子。相貌和现在是不会差不多的,眼睛也许会更圆一点儿。不会很胖脸上却肉嘟嘟的,穿着华衣锦服是宫里最受宠的小皇子。若是没有后来的事情发生,想必容惶又该是另一个样子了。
唐德覃看着自己学生神思不属,也不知道想到什么笑意竟然似忍不住了的样子。
“我从前过于偏执,倒是累的你也受我影响没个快乐时候。”唐德覃前些年过于桀骜,年纪不小却依旧带着狂气。见季颂天资聪颖,便憋了一口气誓要教出个顶有名的天才出来。对季颂过于严苛,没少让他遭罪。
“如今我看开了,金银名声这些都是自己强加自己身上的,若是不执着外物生活的意趣也会更多一些。”唐德覃目光有些歉意,他当年并非不知道季府对季颂态度古怪,可是季颂的学问一直好,他也就不曾询问季颂府里的事。如今看来,这也成了一种遗憾。
话说开后,季颂又陪着唐德覃去溪边垂钓闲聊。唐德覃年轻时是个急性子,老了反倒有耐心。等到夕阳西下时,亲手做了两道菜和季颂吃下后才肯放季颂回镇子上。
拜别唐德覃后,季颂又拐道去拜访了其他几个师傅们。一个月倒是大半部分的时间都在马车上度过,等季颂拜访过最后一位师傅后,才反应过来他该回京城了。
想到要回京城,哪怕因为旅途而有些疲惫的容惶也显得神采奕奕。不得不承认他有些想念容惶了,虽然着季颂一个月容惶只给他写过一两封信。
季颂只因为要回京而有些开心,他却不知此时京城的形势变得十分的微妙。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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