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小姐,我们已经打电话核实了,请再耐心等几分钟好吗”
子星无可奈何,只好耐着性子重新坐在椅子上,却已是心急如焚。
手机突然响起,她吓了一跳,抖着手打开来看,屏幕上显示‘钟凌风’,她只是看着并不接起,好一会,手机终于不响了,她打开后盖,取出电池,又放回手袋。
“请问好了没有?”她再也没有办法坐着干等,又走上前去问,“到底有什么问题如果你处理不了,麻烦你把护照给我,我到旁边柜臺办理。”
“小姐,请少安毋躁,马上就好,再等两分钟就可以了。”
“你确定只要两分钟?”
“是的,麻烦你在旁边站一站好吗?”
子星紧紧拽着手袋,站在柜臺一边,又警惕的四下张望。
门口进来两个身着深色西服的高大男子,径直朝服务臺这边走来,同帮子星换票的地勤低声交谈。
子星心下警铃大作,她扑过去一把抓过臺面上的护照就往另一个方向跑。
那两男子已经赶上来,一左一右的围了她,“太太,请跟我们回去。”
子星慌乱的拿起袋子,猛朝他们身上拍打过去,又一边往后退去,那俩男子拥上来,钳制了她,一边一个架起她就往门外走。
“救...”还未待子星喊出声来,一男子立即就捂了她的嘴巴,机场大厅人来人往,却没有一个人发现她被劫。
离出口不远的路边停着一辆黑色加长林肯,外面并看不清里头,隔着玻璃窗户,一双阴翳的眼睛正盯着窗外。
抓着子星的一男子松开一只手去拉车门,趁这个机会,子星一口咬在他的手上。男子痛的咬牙裂齿但并未松手。他伸过手去抓住她的脑袋往后扯,而后用力甩开被她咬着的那只手。他把她拎上车,往地上一掷,而后跳下车来关上车门,子星跑向车门,可是立刻就绝望了,车门已经锁上。
“没想到,直到今天你还是要走!”冰冷的声音仿是来自地狱,子星打了个寒颤,回过头来,只见钟凌风坐在椅子上,正冷冷的盯着自己。
他起身过来,恶狠狠的一把拽过靠在门边的子星,推倒在脚边,他领子上鲜艷夺目的领带让子星觉得特别刺眼,他从前一直喜欢素色的,只因今天结婚才配了这条。
“莫子星,我对你的忍耐已到了极限,我早和你说过,别再激怒我,你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他扯起地上的子星,扳过她的脑袋,逼迫着她面对自己。
“我对你不够好吗?我的心都掏给了你,为什么你一点都不为所动?为什么你要一次一次的欺骗我?”他愤怒的脸已经狰狞的变了形,仿是一只受伤的苍狼,他把她狠狠的向前一推,她跌倒过去,额头撞向椅子,她疼的倒吸口气。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是冰块吗?即使是石头也该捂热,是冰块也该融化了。”
子星承认她感动过,但感动不是爱。,她无法忘记那双灰褐色的大眼睛,它总是一次次的出现自己的梦里,反覆纠缠着她。他们之间一开始就错了,哪怕那次在巴厘岛,她对他也曾有一瞬间的心动,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是永远不会再信她的了。
子星扶着车窗缓缓的抬起头,“你不该对我好的,你说对了,我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你对我再好,我也不会忘记司徒浩,不会忘记是你杀了宋子棋,我不爱你。”
钟凌风脸色阴霾骇人,子星知她伤了他,但她从未见过他如此神情,仿似一只嗜血的狮子,她惊恐着一直往后退去,背抵了车门,眼睛睁的极大的看着他。他扑上来抓起她狠狠的掼在椅子上,她的脑袋撞向车窗,生疼的厉害,耳朵也是嗡嗡直响。她不挣扎也不反抗,趴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她只当她欠他的,现在都还他好了。
他一把抓过她的手袋,拉开拉链,底朝天的把里面东西全倒出来,他拿起地上的钱包,取过她的身份证。钱包中有子星和司徒浩的合影,他已是发现了,一并拿出来,子星爬过去,争夺着那张照片,他伸过一只手来按了她的脑袋在椅子上,她再也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摇下车窗,把照片连同钱包一起扔出去。
“你还给我!”子星看到照片飞出窗去,挣扎着尖叫,可是脑袋却被他紧紧的按在椅子上再也起不来。
她奋力扭过脑袋去咬他的手,却怎么也够不着,他看出她的动机,冷笑着松开手去,揪过她的衣领,一把拎起她来,就往车厢后面扔去。她只觉得全身的骨头痛的仿似都要散架,趴在地上半天也没爬起来。头发乱成一团,她并不想哭,可是眼泪控制不住的滚落下来。
他又拿起地上的护照,撕成碎片,而后拿起地上的袋子,连同护照全都抛出窗外。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