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凌风看着她说,“子星,我们去旅行好不好?在这里闷太久,你太寂寞了,我应该多花时间陪你,带你出去散散心的。”
“啊?”她没想过他会突然提这个。
“你喜欢去哪?”
“不知道。”以前她很想和司徒浩去巴厘岛度蜜月。
“那我们去欧洲?”他提议。
“我怕冷!”她现在心冷,不想连身都冷,那样的旅行又会有什么乐趣呢?
“那就去新马泰,这些国家阳光充足,气候宜人,你会喜欢的。”
“你说好就好!”如果人不对,去哪又有什么区别?子星闷着头,一下一下的用勺子挖着碗中的白米饭。
“你不开心?”他挑眉。
她手一抖,勺子掉在地上,摔成两段,惊慌失措的看着他。
钟凌风看着她惊恐的双眼,突然很心痛,他那么爱她,可是她却只是越来越怕他。
子星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心软了下来,他们这是在做什么呢?两个人为什么要这样彼此伤害折磨?
她握着他的手,勉强的笑一笑,“就按你说的,我们去新马泰,还有越南,好不好?我很早就想去那里玩了。”
“好,只要你喜欢,去哪都行。”他脸色好转过来。
“你的手好凉。”他怜惜的说。
“你的手很温暖!“子星微笑,“就这么握着我,别松开。”
直到晚餐结束,钟凌风都这么握着她的手,两个人退后一步,无论如何,貌似琴瑟和谐。
此后,两个人谁也没提起过阿龙,他照例是钟凌风最信任的手下,也还在给他开车,但是他再也没有单独和子星接触过。
两天后,钟凌风就带了子星上路,飞往新马泰,随行的还有两个保镖,但并没有阿龙。
徜徉在新加坡的大街,明媚的阳光懒洋洋的洒在两个人身上。钟凌风怕子星晒着,在路边小店给她买了顶大大的太阳帽。他们手牵着手,就像热恋中的情侣,在狮头鱼尾像前拍了一迭的照片。
两个人又逛到唐人街,子星很喜欢这边的房子,马上就被吸引了。各种造型不同的房子,什么颜色都有,鲜艷漂亮。路边还有很多的小酒吧和餐厅,两个人把大把大把的时间都消磨在这些酒吧和餐厅里。
钟凌风每到一间酒吧,都会尝试一下它们的特色调酒,虽然子星不爱品酒,但是光看那些调酒师上下摇晃着调酒瓶,表演杂技一般,就已经够让她流连忘返了。当然摩天轮还有圣淘沙他们也没放过,钟凌风一开始并不愿意坐摩天轮,他说只有小孩子才爱这个,当然,子星可不会放过他,非拖了他上去。当摩天轮上升到最高的时候,整个风光秀丽的新加坡仿佛都被他们踩在脚底下,同座的几个年轻男女忍不住都大声欢呼起来。
在新加坡住够五天后,两个人乘飞机到马来西亚。马来西亚最大的特色在于充满异国情调。不同民族各具特色的文化习俗,不同风格的城乡建筑,充满传奇色彩的历史遗迹,交织成一幅色彩斑斓的画卷,让人很是心驰神往。这是一个集半岛与岛屿特征的海洋国家,有着绵长的海岸线,以及数不尽的白色和金色沙滩,蔚蓝宁静的海湾。漫步在椰林海滩,沈浸在阳光、白沙、绿野、碧海、蓝天的美景之中,带给人们一种超尘脱俗的感受。
子星最爱的自然是这里的沙滩,踩在柔软的沙子上,她想,这果然是度假的天堂。她和钟凌风戴着太阳眼镜躺在沙滩椅上,后面是一片片的椰林,旖旎的海风轻轻抚着脸庞。在太阳的照射下,她开始昏昏欲睡,她把大大的帽子遮脸上,遮住整个脑袋,准备好好睡一觉。
“好痒。”子星抖抖脚,还是好痒,她以为有小虫子爬上自己的脚,又抖抖。她伸手推推旁边躺着的钟凌风,“帮我看看怎么了?”
他不理她,一动不动的躺着。
“讨厌。”她爬起来,脚上什么都没有,她心里暗自奇怪,又躺下。她的眼睛藏帽子底下偷偷往外看,钟凌风正用一根草屑挑弄着她的脚底心,她不声不响的起身,一把捉住他的手。
“被我逮个正着了吧,坏蛋,敢捉弄我。”她伸过手去,“你痒我,我也痒你!”
钟凌风并不怕痒,子星气的翻白眼。
钟凌风大笑,“现在轮我了。”
子星赶快跑,边跑边喊,“这不公平!”她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眼看他就要追上来,她大笑着,“不行了,我跑不动了。”
钟凌风一把抱住她,“可抓住你了,还挺能跑。”
“救命啊,救命啊!”她双脚踢着沙子,沙子扬起细雨般的洒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