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去,喝一口说,“好香!”
阿龙从大门走进来。
“阿龙。”子星叫住他,端起桌子上的咖啡,“没加糖,不甜!我知道你不喜欢喝甜的。”
钟凌风听到这句话,疑惑的扫过他们两个,但是并不动声色,又转过头去看起电视来。
阿龙并未接咖啡,只是客气的说,“不用了,我找大哥有点事!”
钟凌风站起来,两个人一起走进书房。
莫子星去看母亲和姐姐。他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还算宽敞,四个卧室,两个卫生间。子星的父母,姐姐以及她的三个孩子都住这里。每次子星去,妈妈总是忍不住要掉眼泪,束手无措的在那搓着手,或者干脆提个菜篮子,出去买菜,说要给她做好吃的。但她一次都没在那吃过,她每次还是会去买。子星也不阻拦,面对着自己,她或许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其实子星何尝不是不知道该如何与她沟通?
她姐姐只是尴尬的笑,倒是那三个孩子,长的很招人喜爱,每次见到子星都会“阿姨,阿姨”的叫。子星把钱塞给姐姐,匆匆走了。每次,她都匆匆的来匆匆的走。她不是不想念她们,可每当看到她们,她又想马上离开。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情绪,仿佛她每次来,只是要告诉她们,她给她们送点钱过来。可是,这并非是子星的本意,她想融入这个家庭,可本能的,又很抗拒。
走出小区,阿龙给她拉开后座车门,她却走到前面,自己开了车门,坐在副驾驶位上。
“去哪?”阿龙系好安全带问她。
“回家!”子星觉得累,头靠窗户上。
“怎么了?”她看阿龙急转车头,拐进一条陌生的小路。
“有人跟着我们!”他镇定的说,脚踩油门,车子跑到一百五十码。
“小心,阿龙!”子星抓着车上方的把手。
透过后视镜,果然看到后面有一辆越野车一直跟着她们,即便是阿龙把车子开的飞起来,左拐右拐,但它还一路咬着不放。
阿龙一手开车,一手拿过手机拨打电话。
“阿强,我们被跟了,找人来支援,快,新秀路,附近是废弃的汽车回收站。”
前面是死胡同,阿龙紧急剎车,打开车门跳下来,拉着子星就跑。后面的越野车已经赶上,停下来,一群人拿着长长的砍刀,跳下车追过来。
子星吓的腿已经软了,“阿龙,要不你先走,我跑不动了!”
“不行,我拉着你,别怕!”他用力的拽着她往前冲。
子星只好跟着他没命的想前跑,她实在跑不快,拖累了他,后面的人很快就追上来,阿龙镇定的一把拉过她躲在自己身后。
“原来是你们!”阿龙弓着腰,摆开架势。
“阿龙,怎么,后面那个是你的妞,看来你艷福不浅啊。”说话的年轻男子染着一头黄发,个头不高,但是肌肉发达。他们彼此并不陌生,追来的这伙人是另一个帮派的成员,从前阿龙和他们早已打过交道。
“废话!有种就放马过来!”阿龙临危不乱喝道。
“大哥,他后面那个妞我见过,是钟凌风的马子!”另一个烂仔说,他手上的长刀在阳光的照耀下,明晃晃闪的刺眼。
“真的?奶奶的,太好了!如果把她抓回去,大哥肯定会乐坏的!”黄发男人奸笑着。
子星头上冒出冷汗,猜想他们该是和钟凌风对立的社团,他们人人多势众,看来,今天是凶多吉少了。
“上!”拿着砍刀的马仔一拥而上。
阿龙飞开腿,当场踢翻两个,手上也拽过一个,扔出去。其中两个一直想绕过阿龙来抓子星。
“跟在我后面。”阿龙对付着他们,还不忘叮嘱子星。
阿龙耳边呼呼生风,虽然孤身奋战,但他的功力并不浅,饶是赤手空拳,他们还是没能伤的了他。又有两个被他踹着肚子,惨叫着飞出去。但是黄头发却节节逼近,挥舞着长刀。另外两个穿黑衣的男子看一直抓不到子星,便干脆挥刀砍过来。子星眼看躲不过,阿龙反转身体一把抱住她,背上狠狠挨了一刀。
“阿龙!”她尖叫起来,血从被划破的衣服里喷出来。
“你的好日子到头了!”黄头发大喊着又砍过来。虽然刚受过一刀,阿龙还是坚持着,一脚踢出去,踢飞了黄头发手上的长刀。刚才被踹在地上的几个男人又爬了起来,从四周围攻阿龙。
“救命啊!救命啊!”子星惊恐的大叫,希望有人能听到,过来救他们。
“抓住那个女的,要活的!”
阿龙手上又吃了一刀,不一会儿,另一只手和腹部接二连三的被砍伤。
“阿龙,阿龙,你还好吗?”子星抑制不住,大哭起来。
“你就受死吧!”黄头发拿起地上的砍刀冲过来。
阿龙拼尽全力,拉过子星,朝右边小巷冲进去,他的血溅到她的衣服上,脸上。巷子中间有一扇破旧的门,阿龙推开,两个人躲进去,从里面反锁上。
“他们很快就会踹开这扇门,到时我们就死定了!”他捂着肚子上的伤口,血不停的从那儿冒出来。“你去把那个拖过来,顶在这门上!”他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废弃铁架。
子星使出吃奶的力气,把铁架拖过来,顶在门上,阿龙背靠着墻虚弱的坐在地上。
“阿龙,阿龙!你不要死!”她哭着跪在地上,外面的人“乓乓乓”的踹着门,门已经开始摇晃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