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铺着厚厚的地毯,踏上去,足音都淹没在其中。一大排厚重的柜子靠墻而立,旁边挂着刺绣的大窗帘,流苏长长臃懒的垂在地毯上。房间的正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床,上面铺着崭新的床单和被子,灯和梳妆臺挨着床边,一张欧式布艺双人沙发立在角落。
“比我原来住的都好!”子星笑容满面说。
“你喜欢就好。”钟凌风和颜悦色道。
“你不给我介绍一下其他人吗?难道这个房子只有我们两人住?”
两个人下到一楼。
“这是吴妈,她是这里的管家,你有什么需要的就跟她说。”
眼前的老太太大约五十来岁,看起来和蔼可亲,大概是因为她和孤儿院吴妈妈同姓,子星对她的第一感觉很好。
“阿龙和另外几个保镖住侧面的房间。”
“原来阿龙不是你司机那么简单。”
“他是我司机也是我保镖。”他微微一笑。
“以后你在这里住久了,慢慢就会了解的。”
“我知道了。我困了,要睡觉了。”子星上下眼皮开始打架。
“那我让下人给你放水洗澡?”
“别,千万别把我当公主一样服侍,我可受不了。有些事情还是让我自己来,比如放水冲凉!”说着子星蹬蹬的跑上二楼。
“晚安,丫头!”钟凌风笑着说。
“晚安!”
莫子星到别墅的第二天,她还没起床,钟凌风就出差去美国。他并没有给子星打电话,子星也乐的自在。
第一天,莫子星把整栋别墅都参观了一遍,每个房间都进去探个究竟,不过有一个地方不能进去,就是地下室,阿龙告诉子星那是收藏红酒的酒窖,长年上锁。
第二天,子星绕着房子,从花园的这头走到那头。子星脱了鞋子在草地上狂奔了一阵,又在丁香花边上□□的睡了一觉。
第三天,子星本想走出花园参观参观,可是刚到围墻门口,就被一个同阿龙一样酷酷的保镖给拦下来了,她只好原路返回。
第四天,子星该看的我都看了,她只好跟在吴妈的身后,看有没有自己可以帮忙的事。事情吴妈倒没让她做,但却告诉她许多钟凌风的事情。
原来这栋房子是他父亲为他母亲亲手设计建造,他父亲原是个律师,钟凌风从小的志向和父亲一样希望长大做个律师,因此他父亲便他送到美国留学。
他二十二岁那年,因为一个案子,他父亲得罪了黑道上的人,最后的结果是父亲和母亲都惨遭杀害。全家里只有他和吴妈两个人,因在外面而逃过那场灾难。所以,虽然他拥有律师执照,但此后却没有做过一天的律师。他坚信世界上很多事情警察和律师也无能为力,只能以暴制暴。自从他的父母被杀害,他的性格也随之变的古怪嗜血,凶狠残忍。
“你不知道,凌风以前是个多么可爱的孩子?!”吴妈幽幽的说。
“莫小姐,我看的出来,少爷很喜欢你,我带他这么大,从来没见过他把谁带回别墅里。”
可是爱一个人,并不是非要在一起,并不是禁锢她,不是吗?子星很同情他的遭遇,可是他没有权利让她陷入和他一样的境地。
在别墅住了一个星期后,子星开始怀念以前的生活。她不想以后一直如寄生虫般的生活下去,自己非发霉不可,更何况她可不想和社会脱节。可他还是没有一点讯息,她甚至想,难道他带她回来就是要把她晾在这里吗?还是他这么快就腻歪了她?如果真是这样,她可真是要烧香拜佛。
吃过早餐后,子星上楼打包东西,其实也就是简单的几件衣服而已,不管他回不回,她是出去工作的。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