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空腹喝酒?很伤胃的。”
“谁让你老不来。”他看她一眼。
“我说过要加班的嘛。”
“我也说过不见不散!”
“你是找我来吃饭的还是找我来和你斗嘴的?”子星瞪他。
钟凌风闷闷的说,“吃饭!”
菜他早就点好了,服务员见子星来了,把菜摆上来。子星也饿了,不再管他,大口的吃起来。
“你慢点,又没人和你抢?”钟凌风看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心疼的说。
“做了一天又饿又困。我现在知道什么叫做赚卖白菜的钱,操卖白粉的心。”
“既然做的这么累,不做也罢。”他看她这么辛苦。
“你以为我是你啊,说不做就可以不做。工作是我的衣食父母好吧?你知道我们老板每次例会要说的话是什么吗?今天不努力工作,明天就努力找工作。”
钟凌风听了笑,“一个女孩子要赚那么多钱做什么?”
莫子星扒拉口饭说,“嘿,你又大男人主意了吧。现在社会讲男女平等,不要小瞧人好不好?我赚钱自然是要买房子结婚啊,我总不能把压力都让司徒哥哥一个人抗吧?”
“你们就要结婚了?”钟凌风心沈下去。
“还没有这么快了,不过应该也不会等太久吧?”
“哦。”钟凌风不再说话,闷闷不乐的吃饭。
“你怎么了?”子星吃饱了放下碗筷,才发现他很不开心的样子。
“没什么,你就吃饱了?”
“恩!”她摸摸肚子,好撑。
“那我送你回去。”钟凌风觉得自己的心情很糟糕,又不想在她面前发洩。
两个人坐在车上都一言不发,莫子星早就习惯他这样善变的性格,见怪不怪。她干脆自己靠在车窗上,看沿途的风景。
钟凌风默默的盯着子星,而后闭上眼睛沈思。这时他电话响起,接起来,子星看他眉头紧锁,便问,“有什么事吗?”
“阿龙,调头去仓库。”又对子星说,“仓库那边着火了。”
“啊!”莫子星大惊失色,他们今天刚有一车货拉过去,如果真烧起来,那么他们的货不是也要被烧了。
阿龙把车子开的飞起来,三个人到了仓库,赶紧跳下车。仓库已经火光冲天,仓管人员看到钟凌风,跑过来说,“救护车已经在路上了,很快就到。”
钟凌风看着火势,知是已难挽救,这点东西对他还不至于造成什么伤筋动骨的损失,干脆就不去管它,对子星说,“上车!”
莫子星看着满仓库的货,又想到里面还有自己公司的,想想就心疼,她大声对钟凌风说,“我们去救火,肯定可以扑灭的。我们公司的货物也在里面呢。”
她冲仓库跑过去,拿起废弃在一边的布料就卖力扑打起来。
钟凌风拖过她说,“你疯了?火这么大,靠我们几个人怎么灭的了,等救火车来!”
“你不试怎么知道不行?这么多的东西,就眼睁睁看着它烧的一干二凈吗?”她又扑打起来,火势越来越大,火苗如蛇信子一般炒子星吐过来。
“你想自己也被烧死在这里吗?”钟凌风一把拖过她,大声喝道,“快出去!”
子星的脸上已经被熏的斑斑点点,她站在门口一步三回头的看,舍不得离去。钟凌风拉了她的手,把她拖上车。
莫子星还趴在窗口上看,边看边说,“都烧没了,那么多的东西全烧光了。”
钟凌风看着她的样子哭笑不得说,“放心,即便货都烧没了,你们公司的货款我也不会少的。”
莫子星沮丧的回过头来说,“你的钱不是钱吗?”
钟凌风看她满脸灰黑,笑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掏出手帕来给她擦拭。
“你现在竟然还笑的出来?”
“烧都烧了,难道我要哭吗?还是像你一样蠢的徒手去灭火。”
“好啦,我知道我很蠢了,人家这么难过你还笑。”子星拿过他的手帕气鼓鼓的说,“我自己来。”
“其他都没什么,不过你们这批货我们本来是计划这个月底出口的,现在没有了,所以你们要赶紧帮我们再赶一批出来。”
“月底?现在都快二十号了,我们之前做这批货用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所以呢?”
莫子星知道他想的就一定要做到,推辞拖延是绝对不行的,便回他,“所以我们明天就会赶紧安排下去的。钟老板,你放心。”
钟凌风笑,也学她口气,“好,莫小姐,你办事,我放心!”
两个人相视而笑,莫子星把手帕抹他脸上去,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也抹他一脸的灰。
钟凌风抓住她的手腕阻止她捣乱,莫子星楞住,如葡萄般黑亮的大眼睛看着他。两个人的手都停留在空中,好一会儿,子星才回过神来,手挣扎着,钟凌风松开她。
子星有点讪讪的,不敢去看他,脑袋故意歪在另一边,两人一路无话。
车子到了楼下,子星赶紧拉开车门下去,钟凌风正待同她道别,她已经一溜烟的跑上了楼去,钟凌风看她溜的那么快,知她思想,嘴角微微露出笑意。他一直等她的房间灯亮起来才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