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捣乱?!”他痒她。
“救命啊,再也不敢了。”子星向他告饶,她从小就怕痒,别人一挠她,她就笑的停不下来。
“真不敢了?”他扣着她的手。
“恩!”子星点点头求饶,“放开我嘛!”
钟凌风放开她,她猛的一推他,他脚下一滑,摔个四脚朝天。
她大笑着开心的不行。钟凌风拉过她的脚,她也滚落在沙滩上,他又痒她的脚丫子。
她笑的几乎背过气去,“求你了,绕了我吧,我真不敢了,哎哟哟,快停手了,哎哟哟。”
“不信你,小丫头。”他不停手。
她拉过他的脑袋,迎上去,吻上他的唇。他怔住,手终于停下来。
她松开手,眉开眼笑的看着他。他捉住她的双手,顺势把她按在沙滩上,低下头来,深情又霸道的吻住她的双唇,她情不自禁的闭上眼睛。
两个人缠绵许久,子星突然感觉好冷,是水。钟凌风也发现了,原来已经开始涨潮,刚才在他们身下的金黄色沙滩,转眼间已是茫茫海水。俩人乐不可吱,身上的衣服已全湿透,干脆直接在海水里忘情的嬉戏起来。
钟凌风和莫子星辗转到泰国。子星品尝了正宗的泰国菜,觉得味道比在中国的要吃的许多,也不至于酸酸甜甜那么古怪,咖喱的味道也不错。
然后他们一路游到越南。两个人包了一辆越野车,车子开在去西贡的路上,这条是越南境内最好的一条公路,宽阔,平整,干凈,林荫夹道。
当车子进入西贡,子星立刻就被这座城市吸引了,它的繁华和喧闹远远超出她的预想,川流不息的车辆,拥挤的交通,现代化的建筑,摩登的男女,和电视上播放的已经大不一样。越南少女容貌秀丽,身段又好,穿上长衫,更是婀娜多姿。她们的传统服装是长衫,丝绸类质料轻盈软薄的布料裁剪,裤自腰以下开高衩,有点像中国的旗袍。据说,这个国家可世界上最容易发生艷遇的十个国家之一。看到这些容貌娇美,身段婀娜的姑娘,子星想,怪不得。
钟凌风拉着她走下了车,他们夹在满大街的人流中边走边看,游览观光。
“听说现在越南女孩子都喜欢嫁给中国男人,要不干脆你也从这里带一个回去得了。”子星欢快的开着玩笑,他不置可否。
“你看,你这么帅,这脸长的多好看哪,那些姑娘见了你,保管欢天喜地的跟你走!”她伸手抚上的脸。
“那还不容易,我身边就有一个,还需要不远万里从这里带吗?”说着他拉着她进了路边一家服装店。
“这件!”他从架子上拿下一条淡蓝色的越南裙子,推她进里间换上。
“不错!”钟凌风看着穿上越南服饰的子星,连连讚赏,“你就是我要买回去的越南姑娘。”
“谁卖给你?!”子星眼波流转的娇嗔,说着要进去换回自己的衣服。
“就这么穿着,别换,我喜欢!”他拽过她的手,把钱给老板娘。
走到马路对面的一家店,他又买了一顶尖顶帽子扣在她头上,“这样就是名副其实的越南姑娘了!”
“你可真讨厌!”这么古怪的帽子,戴在脑袋上,子星总觉得别扭。
风情越南,最不可错过的自然是湄公河。杜拉斯的《情人》,让全世界的人都认识了这条风情万总的河流。
在没有看到它之前,子星一直以为它该是一条狭窄悠长的涓涓河流,但如今出现在眼前的湄公河波澜壮阔,它像海一样宽广,说是河实在是太小看它了。
子星和钟凌风坐在邮轮上,河风呢喃,只要看过《情人》的人,都会由此而记得法国少女和中国阔少那伤感而唯美的爱情。他们爱的迷茫却深情,爱得渴望却胆怯,痴缠,却又欲爱不能。
子星心有感触,为那对相爱而终究不能在一起的人悲哀,她的头倚在钟凌风的肩上,他感觉到她的异样,转过头来问,“怎么了?”
“我只是觉得有点冷!”她靠他更近一些。
“傻瓜。”他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又把她搂进怀中。
在这一刻,依偎在这个一心一意爱着自己的男人怀里,她决定忘记从前的那些不快和伤心,至少在这次旅途当中,让自己和他把心彻底的交付彼此,纵情快欢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