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星心里冷笑,明明是药丸,她才不吃,吃了才真的发疯,她扭过头去,不看她。
“莫子星,这样就不乖了,来,乖乖把这两颗糖吃了。”小护士摊开手,上面放着两粒白色药丸,子星伸出手拿过来。
“这样才乖嘛。”她把水放到她面前,子星用力的把药扔出窗外。
小护士气白了脸,转身跑出去。一会儿,她又进来,后面还跟着其他两个护士。她们走过来,一个抓着子星的手,一个扣了她的脖子,让她的头仰起。子星咬紧牙关,小护士掐她两边脸颊,她不得不张口,小护士把药丸放进去,再灌一口水在她嘴里,确定水已把药冲下肚子,另外两个护士才放开她。
“我看她病的还不轻。”三个人边往外走边说着子星的“病情”。
“我发现精神出了问题的人,力气特别的大!”其中一个说。
“刚才差点又被她抓到了。”
“等查完房,我们过来给她剪指甲。”
莫子星跳下床,打量四周。
迎面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笑嘻嘻的走近她,嘴里说着,“买票,买票,姑娘你到哪?买票了?”
子星避开她,退后几步,她想她没疯前一定是售票员。
“餵,走开,你弄乱我的牌了!”一个年轻的女子披头散发的盘腿坐床上,自顾自的打着牌,吆喝子星,她走开几步。
“a,你要不要?”她果然扔下一张a,可是她的对面空无一人。
“你不要,那我三个八,要的起吗?”她对着空气,煞有介事的问。
住了几天后,子星发现这个女人每天上午十点都会准时拿出扑克牌盘腿坐床上打起来。她总臆想对面坐着个人,和她一起玩牌,边打还边吆喝着,其实永远都只有她自己一个。
和子星同住一间房的,其中一个人,患有严重失眠癥。每天晚上睡觉前,她就开始数绵羊。
“一只绵羊,两只绵羊,三只绵羊。”
“一只绵羊,两只绵羊,三只绵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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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会数四、五、六、七、八、九、十....
每次数十次的“一只绵羊,两只绵羊,三只绵羊,”就开始停留在“三只绵羊”上。
“三只绵羊,三只绵羊,三只绵羊”
她不断重覆着。
一天晚上,子星正睡的朦朦胧胧,看见房间有个黑影在移动,从这张床摸到那张床,嘴上念念有词,“一个西瓜,两个西瓜!.....”
恐惧,一种彻心彻肺的恐惧感涌上子星心头。她抓过被子蒙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很快,他来到她的床边,伸过手来,隔着被子摸她的脑袋,然后阴森森的笑,“四个西瓜!”当她重新躺回床上,子星飞快的跳起来,跑出房间。
“莫子星,你去哪?”两个护士迎面走来。
“给我开灯,我要开灯!我睡不着!”子星向她们要求。
“晚上睡觉不可以开灯哦。”一个护士过来拉她的手,“来,乖,回去睡觉!”
子星抓着其中一个护士的衣袖哀求,“求求你,给我开灯,好不好?求求你!”再躺回那个黑暗的房间,她真的会崩溃。只见两个护士彼此使个眼色,她们一人一只手猛的架起子星就往房间就走。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去,我不进去!”子星双脚悬空,又踢又蹬。
“莫子星,乖乖睡觉,你看大家都睡着了,你再吵,我们只能又把你绑起来。”其中一个威胁她。
她们把子星放床上,她不想再被绑着,只得压住心中的恐惧,强迫自己镇定,她们看她不再吵闹,拉过被子给她盖上说,“这样才乖,不要再乱跑了。”
“开灯睡觉,这些人的要求真奇怪。”两个护士退出门去,压低着嗓子说。
“脑袋有病的人,要求当然很奇怪了!上次二零三那个大妈竟然要我给她穿婚纱,说她要结婚。”
“真的,这么逗?”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