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去再找我同事的麻烦了,不关他们的事。”子星求她。
“那要看你怎么做?这事情主动权在你不在我。”他气定神闲的说。
“你混蛋!”她再也忍不住,大骂。
“说的好好的,怎么又骂人,这样就不可爱了。”又问,“他们下手很严重吗?我交代他们点到即止!”
“你混蛋!你出去!”莫子星扔过枕头去,他把人都打的断手断脚了,怎么还能这么若无其事,轻描淡写。
“那你好好想想,我也不要你马上就作决定,但如果你坚持,也许下一个就是司徒浩,也有可能是你们公司的任何一个人……”
“你走啊!快走!别让我看到你!”子星气的直哆嗦。
“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他仍下这句话后离去。
莫子星只觉得悲哀无助,难道她只能这么坐以待毙吗?就因为他喜欢她,她就必须和他在一起,必须和黑社会纠缠个没完没了。
子星生病的几天里,钟凌风果然每晚上都来看她,在她家他简直来去自如。她也懒得问他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有时候她一觉醒来他已经坐在床前,有时候她正口渴他就端着杯水进卧室餵她吃药。
在没有有效的应对办法和司徒浩回来之前,子星也不想和他吵架,起正面冲突。反正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子星懒得和他计较,他不乱来就好。
这些日子,他果然也没有再去找她们公司人的麻烦。
病了一个星期,莫子星身体才渐渐康覆。早上起床,看着镜中的自己,苍白的简直像只鬼。
想着司徒浩今天回来,子星找了套颜色鲜艷的衣服穿上,看起来显得精神些,草草吃过早饭,便打了的士去机场接机。
在出口,她远远的就看到司徒浩朝她挥手。
他一出来,子星就跑上去抱住他,司徒浩放下行李拥了她说,“我才出差十天而已,怎么像分别一年?”
对莫子星来说,这十天可不是度日如年。她紧紧的抱住他,生怕一不註意,他就会从自己面前消失。她终于明白,幸福就像手中沙,抓的越紧,越想要握住它,失去的反而越快,她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掉下来。
司徒浩终于发现子星不对劲,“子星,你怎么了?”
“不要动,我就想多抱抱你!”她不让他看到自己流泪的脸,“我就是太想你了!”
“傻瓜,生病才容易胡思乱想!让我看看你,身体好了吗?”
子星用手抹去脸上的泪水。
“怎么哭了?”
“我已经好了!”子星挤出笑容。
“瘦了好多,等下去菜市场,买只鸡好好给你补补。等我们结婚了,我就向公司申请,以后尽量少出差,多在家陪你。”
子星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司徒浩忙进忙出。司徒浩买了一只乌鸡,说这样的鸡最是大补,然后放文火上整整炖了两个小时,满屋子飘香四溢。
“子星,你先到沙发上坐着,别老站这里,多累!”他她拉沙发上坐下说,“等着,我把鸡汤盛出来!”
子星点点头,和这个男人结婚,她相信他以后绝对是个好老公,好爸爸。可是她却有没有这样的福气可以同他白头到老?
“好不好喝?”司徒浩看着她。
“好喝,你也喝!”
“司徒哥哥,我想辞职,不想住这里了,我想把这房子退掉!”
“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
“恩,反正不久我们就要结婚了,我想休息一段时间,做最美丽的新娘,婚后我再找过一份工!”
“即使你不工作,我也可以养的起你,我也不想你太辛苦!”
“那你同意了?”
“是,你先辞职,我们的新房也布置的差不多了,再添置点家具,过两天就可以搬过去。其实你这里,我一直也觉得不是很安全!”
莫子星向大老板提出辞职,虽然他觉得很惋惜,且他们公司离职需要提前一个月申请,但是考虑到之前职员接二连三被打事件,他很爽快就批准了。
王昭如知道子星要走特别难受,她一直嘱咐子星要同自己保持联系,换了新工作要告诉她,还说一定要去喝子星的喜酒。子星心里也舍不得她,离开之前,两个人拥抱在一起,许诺以后一定要常常见面。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