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魔鬼!”子星手撑地上,爬起来。“魔鬼!魔鬼!”她狂乱的叫,恨不得自己手上有把尖刀,可以剜出他的心臟,看看它究竟是何种颜色?宋子棋死了不过几个小时而已,他竟然可以面不改色的坐这里吃饭喝酒。
钟凌风一把拽过张牙舞爪的她,按在椅子上,厉声说,“吃饭!”
“你放开我,混蛋!”子星把面前的碗全部挥打在地上,顿时碎片飞溅。
钟凌风拉过餐巾,慢条斯理的擦去手背上被溅起的碎片划出的血迹,微微皱起眉头。
莫子星抓过桌子上的碗,酒杯,碟子,调羹,全都摔在地上。他阴着脸,扯过桌布,瞬间所有的碗碟都滚落到地上,整个餐厅响起“乒乒乓乓”的声音。而后他走过来,老鹰捉小鸡般捉过她,把她按在桌子上。一只手钳制着她的肩膀,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十指骨节咯咯作响。他的身体压着她的,她只觉得缺乏氧气,呼吸困难,整个人憋的难受,她张大嘴巴大口的喘气,眼睛睁的极大,恶狠狠的瞪着他。
“莫子星,你当我白痴,当我傻瓜吗?你要自由我就给你自由,你现在还想给我戴绿帽子是吧?”
子星挣扎着想说话,却被他死命掐着脖子,吐不出半个字,只能瞪着滚圆的眼睛看着他。
他浑身都散发着骇人的戾气,仿似一只嗜血的狮子,“宋子棋不是我杀的,而是你,是你杀了他,我早就警告过你!”
他看她窒息的要背过气去,才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他站起来不紧不慢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看着她就那么半躺在桌子上,无声的哭泣,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直滚落下来。他说的对,她知道,宋子棋根本就是死在她的侥幸和任性之下。
钟凌风从外套口袋拿出一迭照片,扔在桌子上。子星翻过身去,捡起来看。上面每一张都是她和宋子棋的合影,牵手的,亲吻的,拉着手奔跑的,还有他抱着她旋转的。
从上次去孤儿院开始,钟凌风就调查她。是她太大意,太自以为是,以为乔装打扮,就不会有人认出他们。她无力的滑倒在地上,照片中的宋子棋笑的灿烂无比,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泪水一滴一滴掉在上面。她的脖子再也支撑不住,整个脑袋都无力的耷拉在地板上。
钟凌风蹲下来,拿过她手上的照片,冷笑说,“你说这三个字母没有意义,你要我现在告诉你是什么意思吗?你们一人一只,倒是有情有义。”
莫子星抬起头,微微笑着,对钟凌风说,“你靠过来一点,我有话告诉你。”
他面带狐疑的稍稍探过身来。
“钟凌风,你真可怜!我不爱你,我从来都没爱过你!我恨你,我恨你!我一直恨你到死!你来呀,你有种就把我一起杀了!”
莫子星咬牙切齿。
钟凌风脸色大变,一把从地上拽起子星,眼睛里都是阴冷的唳气。
“莫子星,你想死,没这么容易!”他抱起她,走上二楼,踢开她卧室的门,走进浴室,把她扔进浴缸。
“你最好,好好活着,活比我长命,否则我要孤儿院那些人一个个都给你陪葬!”他打开洒花头,水劈头盖脸的打在她的头上脸上,热辣辣的疼。
“洗干凈给我下去吃饭!”她的身上还穿着下午那套衣服,衣服上,裤子上都是暗黑色的血。
“我不洗!”她跳起来躲开迎面而来的水,“你这个混蛋!”
“那我来给你洗!”他扔掉蓬蓬头,脱掉西服外套扔在一边,伸手扯她的衣服,薄薄的衣物根本抵挡不住他大力的撕扯,空气中发出布料破裂的声音。
“你放开!”她跳起来向门外冲去,他一把抓住她的衣领,用力往后拽。只听“嘶”的一声,整件上衣都撕开,他顺手把只穿着内衣的她推进浴缸,她脚下一滑,整个人仰面栽倒在里头,她的头她的背,被浴缸铬的火辣辣的疼,他又伸过手来扯她的内衣。
“你停手!我自己来!”子星大哭着用力推开他。
因刚才的纠缠,他的衬衫上也都湿透,“干脆我们一起洗!”他伸手松领带。
“出去,你这个疯子!”子星抓起旁边的洗发水瓶子扔过去。
“洗的干凈点,等一下我会来检查!”他走出去,顺带上浴室的门。
子星脱去衣服,看到胸前因为为和他撕扯弄伤而出现的一片红色痕迹。她只觉得冷,满满一浴缸的温水让她觉得好温暖,好温暖。她缓缓的滑下去,把整个身体都泡在水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