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大笨钟,百金汉宫,以及伦敦桥上拍了许多的照片。子星觉得自己很傻气,看到什么新鲜的事物都好奇,都要拍照留念,而凌风就是那个愿意陪着她一路傻气下去的男人。
他们通过海底隧道坐火车到巴黎,流连忘返于香舍里大街,去体会凡尔塞宫的豪华奢靡。而后到德国乡间看古堡,辗转到达慕尼黑的时候正好是这座城市的啤酒节,因为免费,钟凌风便一家一家的畅饮下去。在达威尼斯,他们入乡随时的坐了贡多拉,晃悠着穿过这座宁静美丽的城市,这里是世界上唯一不通自行车汽车的城市,河里漂流着的都是黑色平底小船。
子星早就听说过比利时的中央大广场,极具盛名。因此一到布鲁塞尔,她就直奔那里,亲眼所见才发现所谓的中央大广场原来只和他们小区花园的广场那一般大而已。不过拉大提琴的街头艺术家,却让她一饱耳福,甚至觉得他们即便到中央大剧院演出也不为过。有时候,两人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在路边一坐就几个小时,干脆什么事情也不做,只抱着咖啡听音乐。
半年时间里,钟凌风和莫子星穿越了几乎整个欧洲国家。两个人如同好学的幼小孩童,对一切新事物都孜孜不倦,怀有高昂的兴致和好奇。从起点开始,他们就未想过终点,只是往前走再往前走,累了便停下休息,住上一个星期或半个月,而后又继续整装前进。
忘记伤痛最好的方法就是交给时间,无需刻意去忘记。这半年里,两个人相依为命,是彼此的唯一,他们一点点的康覆,笑容渐渐又重新出现在脸上。
现在,快乐之于他们很简单,一次美食,某个清晨的日出,或者干脆是脱掉鞋子,踩着冰凉的鹅卵石,顺着蜿蜒的小路,徜徉于夕阳下的安静小镇。
飞机越过自由女神像,降落在美国拉斯维加斯机场,踏上赌场大道,满目迎来风格不一的各式赌场建筑。钟凌风和莫子星也玩了几把,虽然钟风赢的不少,但是最后都被子星给输掉了。在拉斯维加斯度过几天后,俩人去了洛杉矶,展转抵达纽约。因钟凌风喜欢篮球,子星便陪着他看了几场nba球赛。而子星最想去第五大道走走,全球顶级的奢侈品店都在这里扎根落户,她知美国的一款香水也是以这条街命名。两个人在大街小巷耗费数日,又转到夏威夷,子星很喜欢这边的气候,温和宜人。
钟凌风和莫子星都换了宽松的沙滩服,懒洋洋的躺在白色的藤椅上晒太阳吹海风。子星想起几年前在马来西亚,也是这般的在海边,后来他向她求婚,那些甜蜜的往事一幕幕如浮光掠影般从眼前飘过。
她爱他,他们还要过一辈子,他们一定要幸福,一定会幸福。子星伸过手去握住他的,他大手自然而然的反扣过她的。
“我们不要再走了,就在这里,在这里一直生活下去好不好?”子星转过头去说。
在下榻的酒店,子星冲完凉,看着镜中的自己,她的神智从来没这么清醒过,她清楚的忆起过往那些日子里自己疯疯癫癫的时候,是他一直守护着她。
烈火重生,凤凰涅盘。
钟凌风从浴室出来,在身后拥了她问,“在想什么?”
他乌黑的头发还湿漉漉的往下滴着水,掉落在她的肩上,凉凉的。
她转过身去拉过一旁的浴巾,“我来给你擦干。”
他乖乖的坐在床边,模样像极了听话的孩子,任她的双手在自己头上摩娑。这些日子来,她情绪一直低落,他总是顺了她,两个人很久都未曾欢爱。她的手滑落下去,低下头,吻上他的唇。
钟凌风讶异,“子星。”
“我想要孩子,给我一个孩子,好不好?”她迎上去。
“你确定?”他迟疑。
四目相对,她双眸乌黑明亮如点漆,他吻下来,半抱半拥了她,细细密密的吻在她的额上脸上,她往后仰去,他呼吸低沈急促,拥上来覆在她身上。她双手紧紧抵着床沿,汗水粘湿了雪白的床单,柔柔的月光如水银,穿过薄帘,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