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凌风提议把卧室搬到一楼,但是子星不肯劳师动众,况且医生也说,多走路以后孩子才好生,多爬爬楼梯也好。
“子星,起来了?”妈妈坐在客厅的一角缝宝宝的衣服。
“恩。”子星微微一笑,虽然她还不是很习惯和家人相处,但却很喜欢这样温馨的感觉,家的感觉。
子星喝着热牛奶,她妈妈说,“肚子圆成这样,会不会是双胞胎?”
子星笑,她也巴不得呢,但是有做产检,只有一个而已,她并没有刻意去查是男是女,钟凌风说儿子女儿他都喜欢,惊喜要留待最后一刻。
早饭过后,她支开小月,自己一个人绕着房子外的花园散步。她偶尔的还是会想起前尘往事,那些事情遥远的好像已是上辈子,她想,上帝关上门的时候,果然记得给她留了扇窗。现在的生活,她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她一直所追求的爱情,爱和被爱,其实她早已得到,虽然发现的有点晚,但庆幸还来得及。
她现在总是很困,白天晚上的睡不够。傍晚醒来,夕阳已经挂在天边,黄澄澄的如橘子,她想着这个时候他也该回来了,便走出院子来,慢慢的沿了小路散步,郊区的空气很清新,偶尔几只小鸟啾啾的叫着飞过。
子星看见汽车渐渐驶近,站路边停了,钟凌风已是看见她,车子停在她前面,他走下车来,笑着问,“来接我?”
“没有,我和宝宝走走而已。”她才不承认自己接他呢。
“那选这个时间,明摆着在等我。”他走近了揉她的发。
子星躲开他的手,“讨厌,头发都乱了。”
“过来,我帮你整理下。”
“不要,你自己回去吧。宝宝,妈妈带你去看野花和小鸟。”她笨拙的往前挪。
钟凌风上前来刮下她的鼻子,“都做妈妈了,还这么顽皮!”
“怎么又刮我鼻子?”她嘟嘴扭过头去。
“谁让你不听话。”他牵过她的手,另一只手挽上她的腰,两个人慢慢的往小路上走去,车子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钟凌风说,“等我一下。”他走到车前,吩咐司机先回去。
“我们去那边坐坐好不好?”子星指着不远处的草地。
他牵了她过去,又脱下外套铺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扶子星坐下,而后自己直接在草地上坐了。子星把头搁在他肩上,他揽过她的腰肢,“快看,太阳要下山了。”
“真像咸蛋黄啊。”子星只觉得美不胜收。
“怎么就知道吃?!”
“本来就像嘛!那你觉得像什么啊?”
“煎饼!”
“餵,你更没创意。”子星笑,“还说我,哪里像煎饼了,我觉得更像橘子。”
“不是。”
“那是什么?”
“橙子!”他一本正经。
“好冷,一点都不好笑。”她拍拍他的脸。
“还说不好笑,你的眼睛笑的都看不到了。”
子星把头靠在他怀里,“我好幸福。”
他在她耳边低语,“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她听过最动听的情话。
十月临产,子星经过一整夜的阵痛,终于产下宝宝,男孩,七斤八两。
子星虚弱无力昏昏沈沈的睡去,醒来睁开眼睛,钟凌风抱了宝宝在她跟前,“子星,看,我们的儿子。”
小宝宝胖都都粉嫩嫩,睡的正香,子星拉着他小小的手指说,“你好,随意。”
在医院住了三天,子星渐渐恢覆了体力,已经不再那么眩晕,她扭过头去看着身边胖乎乎的小宝贝,两侧鼻翼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颤动。钟凌风这几日白天黑夜的一直守在她的身边,如今正靠在床边的椅子上休息。她蹑手蹑脚的下床来,拿过床上的小毯子,轻轻的盖在他身上。睡梦中的他,嘴角微微上扬,透初为人父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