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个捕鱼的组织,有必要这么神秘吗?”我不解地问道。
“捕鱼?”这回轮到时两姐妹发楞了,“你怎么会这样说?”“若不是捕鱼的,你们两个练习海里游泳的技能干什么?你们能从水流湍急的海底把我捞上来,说明你们泅水的本领很强,除了那些以捕鱼为业的玩家,谁会勤练这个技能?”我解释道。
“谁说我们是捕鱼的。”两姐妹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纷纷站了起来,“我们的职业可是相当伟大的。我们可是决定人家生死的人。”
“决定生死?怎么感觉像是黑白无常?”我笑了起来。
“虽不中亦不远也。”镜中花骄傲地拽着文,“告诉你,我们就是勾魂的使者,人类的恶梦,我们是伟大的----杀手!”
汗一个先,做了杀手还能表现得这么骄傲,这女人心态上肯定有毛病。
“怎么样?加入我们,你不但不用那么着急地还我们那笔钱,而且每次完成任务后还能得到一笔奖金。当然,这笔资金要先用来还你欠我们的债。”月中花说道。
“你们杀人得的钱多吗?说不准还不如我酿酒来钱快呢。”经历了那么多次追杀,对于杀手的价码我还是知道的,与我的酒钱相比,当真是少得可怜。
“那要看你在什么样的杀手组织里了。别的组织可能得钱少,我们的组织却是大有来例,拿不起钱的人压根儿就别想联系我们。”镜中花骄傲的说道,“你可知道我们的首领是谁?”
“谁呀?”我好奇地问道。
“是我!”一个低沈的男音在我的房间响起。
顺着声音转过头去:“隐?怎么是你?”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我气得连忙从床上跳下来,一时竟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态。“啪”的一声,我已经跌倒在地上,来了个五体投地。
“大家也不是初次见面了,何必行如此大礼呢?”隐满脸笑意地蹲在我的身旁,抬起了我的下巴。
“啊----”一声惨叫响彻云霄,惊走了窗外的树枝上一只正在歇脚的麻雀,“松口,你属狗的吗?”隐使劲地甩着我突然咬住他的手指的头,好不容易才将被咬得血淋淋的手指从我的嘴里拔了出来。
我心满意足地将这个混蛋的血吞进了肚子里,笑骂道:“活该!”
隐却并不生气,居然也伸出舌头,一边笑着挑衅地看着我,一边将手上的鲜血舔进自己的嘴里。
“有毛病。”看到他这副欠揍的模样,我索性堵气地把头撇到了一边,毫不顾忌形象地趴在了地上,好像地板才是我的床一样。水中月镜中花两姐妹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呆了,一时间竟也没有反映过来,只是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
隐看着我的样子皱了皱眉头,向两姐妹做了一个手势,两人这样醒悟过来,连忙把我扶到了床上。“好了,现在我们前仇已消,可以好好谈谈了。”隐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