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钟覆,
钟蕴的堂哥。
对于这个人,明蕾没有什么特别的记忆,唯一的印象就是因为他的出现,
导致她被钟蕴拉出去当挡箭牌,凭空多了一个男朋友,
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了,如果不是这对堂兄妹之间容貌有几分相似,
恐怕她还不会这么轻易地认出来。
钟覆就不一样了,
很明显还记得她,彬彬有礼地对她打了一声招呼:“是我。明小姐,幸会。”
见状,
明葵就有些疑惑地看向明蕾,
询问:“蕾蕾,
他是你的朋友?”
明蕾摇摇头:“没有,
只是在生日宴上见过一面,
互相之间并不熟悉,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明葵听了,点点头,看向钟覆:“不好意思,
这位先生,请问你是——?”
“哦,我姓钟,单名一个覆字,是这位明蕾小姐朋友的堂兄,
之前在明小姐的生日宴会上和明小姐有过一面之缘。”钟覆微微笑着自我介绍,声音温润柔和,非常的斯文有礼。
“刚才不好意思,打扰到两位了。我是和朋友来这里谈项目合作的,半途出来散心,听见这里传出了乐曲声,就过来看了一下,没想到正巧碰上了两位在演奏排练,一不小心就听得入迷,在观众席上坐了。”
解释完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他又看向明蕾,微笑着夸口称讚:“明小姐,你刚才的钢琴弹奏得真好听,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应该是经典乐章中的曲子吧?”
他报出一首合奏曲名,正是明蕾和明葵刚才弹奏的曲子。
“对,”明蕾客气地笑笑,“我们刚才在弹奏的就是这首曲子。”
回答得很简短,却又很得体,端庄典雅,尽显名媛淑女的矜持风范。
每当她遇上不感兴趣、却又需要保持礼貌的陌生人时,就会摆出这种样子,既不会让对方感到不快,又能以最快的速度结束对话,还能给她挣一个温婉大方的好名声,简直屡试不爽。
不过这一次她有点失算了,钟覆在听了她的回答后非但没有消停,反而还又一次开口,朝她搭起了话:“果然如此。之前在生日宴上见面时,还以为明小姐和我的堂妹一样,都是对乐器不感兴趣的人,没想到能弹得这样一手好钢琴。明小姐今天出现在这里,是准备和这位小姐一块举行演奏会吗?”
话说得很文雅,谈吐合宜,风度翩翩,一副温雅佳公子的做派,明蕾却听得有点不耐烦,心想钟蕴这个堂哥怎么这么没有眼色,难道看不出来她不想多和他交流吗?还一句话接着一句话地说,怎么这么唠叨。
明明在生日宴那晚还挺正常的,和她说了没两句话就结束了,怎么这会儿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难道是因为没有堂妹来转移他的註意力吗?
明蕾有心想不理会,但考虑到对方毕竟是钟蕴的堂哥,太下面子了不好,就露出一个笑容,微笑着应和说道:“是啊,明小姐今天是要在这里举行演奏会,只不过不是我,而是我旁边的这位。”
钟覆果然一楞,顺着她的示意看向旁边的明葵,有些迟疑地问了一声:“这位是……?”
“我是蕾蕾的堂姐,明葵。”明葵微微颔首,朝他打了一声招呼,“钟先生你好。刚才的合奏只是我和蕾蕾姐妹之间闹着玩的,不是在排练,等会儿的演奏会也不是我们两个人来,而是我个人的小提琴独奏。”
“原来是这样。”钟覆看上去有点意外,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调整好表情,对明葵道了一声歉,“不好意思,明葵小姐,我刚才不是故意要误会的,只是两位的水平技艺都很高超,又配合得天衣无缝,同处在一个舞臺上,我就有些先入为主了。是我莽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