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杜氏突然被人一脚踹到。她回头,刚想要骂人,可看见身后的男子,吓了一跳,话都不敢说了。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敢对平氏指手画脚?”乔羽书进门就看见杜氏一脸嚣张,火气一上来,就狠狠的给了杜氏一脚。
刘婴宁本还想在一旁看热闹了,可没料到乔羽书会来。她神色有些惊慌,随即想到了什么,冷静了下来:“见过爷。”
“我不过刚刚出府一会儿,你就要把这侯府给我掀翻了?”乔羽书对着刘婴宁怒吼,“说,到底怎么回事?!”
平芷君抱着床上收到惊吓的如意,心里十分的难受。是她不好,耽搁了这么长时间,让如意受惊了。
如意刚刚都被吓傻了,她没想到刘婴宁居然敢强来。她缩在平芷君的怀里,无声的流泪,身体还在颤抖。
“臣妾听闻妹妹今日咳嗽不止,一直想着来看望。所以带来了这枇杷膏,想让妹妹喝下,身体也会舒服些。可妹妹却不领情,说自己不喝。臣妾为了妹妹的身体好,就让李氏和杜氏帮着妹妹服下,臣妾做错了吗?”
刘婴宁说的极为无辜,像是自己受了什么委屈。
“大夫人,既然夫人不愿喝,您好心劝告就是,为何非要李氏和杜氏逼着夫人喝?四夫人如今身体虚弱,他们两个这么用力的对四夫人,四夫人的病情怎么会好?”平芷君咬牙切齿,看着刘婴宁。
“本夫人和爷说话,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小小的姨娘插手?”刘婴宁冷眼的看着平芷君,“平氏,你恃宠而骄,不懂这规矩了吧?看来,非要让人掌嘴,才能记得住?”
“刘婴宁,爷还站在这呢!”乔羽书气的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桌子,“平氏说了句实话,你就要掌嘴。真不知,你的心怎么如此之毒!孟羲,你去看看,这碗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孟羲拾起地上的碎片,用手指点了点,碎片里剩一丝的汤药:“侯爷,这碗里的确是枇杷膏。”
平芷君和如意都楞了一下,只是枇杷膏?这不可能…
“爷,您看看这平氏,臣妾不过是让如意喝枇杷膏而已,她却觉着臣妾送的是什么毒药。臣妾一片好心,她却如此这般,真是好没规矩!”刘婴宁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爷,俾妾只是担心四夫人的身体,所以才会强行闯入。俾妾在外面听着四夫人尖叫的声音,心都要碎了,所以才会如此鲁莽,还请爷惩罚!”
“刘婴宁,无论怎么说,你这般对待生病如意,已然是恶毒至极!你真是太让爷失望了!”乔羽书狠狠的等着刘婴宁,“还不赶快滚回你的玉阁!”
刘婴宁见乔羽书真的发火了,也不敢说什么了,只能悻悻的俩开。李氏和杜氏见刘婴宁走了,不敢再这多留,跟在刘婴宁身后,离开了屋子。
乔羽书来到床前,轻声安慰:“没事了。”
“爷,臣妾刚刚真的是好怕啊。”如意说着说着,眼泪就留了下来,“她们弄的臣妾好疼。”
安慰了几句后,如意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孟羲上前为如意诊脉,嘆了口气:“夫人受了些惊吓,这病情,怕是要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