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原身和他在中学还有过交集？
这，剧情里没有，记忆里也想不起来这段。
要么就是原身不知道，要么就是她压根不记得。
她都不用回答，沈昭慕便知道答案。
他也不在意，便看着前面一棵大树，娓娓道来的口吻说道——
“那时候我初一，你和一个女孩子在这分开，看到拿着试卷的我，问我是不是没考好，在这不回家。
你还看我的试卷，非要给我免费补习……用一张很难不让人相信的脸，给我讲了一个小时的初中题。”
池芫仔细回想，只知道这所初中，她有个和沈昭慕差不多大的表妹读过，那会表妹住她家，她是来过两三次接放学的。
她没出声，继续听沈昭慕讲过去的故事。
“然后我模拟考，成绩出来了……”
他没说话，只看着池芫，手伸到口袋里，握着那张纸。
池芫便以为他是在给她一个想起来的机会，只好硬着头皮故作眼前一亮，道，“我知道了，是不是考了第一！”
就原身以前的学习成绩，高中那会教个初中生，绰绰有余了。
结果就见沈昭慕面上似是抽搐了下，摇摇头，看她的眼神颇为幽怨。
将口袋里的试卷拿出来，递给她看。
“你给我补习后，我从年级第一变第二了。”
接过试卷刚打开的池芫：“……”
这份“罪证”怎么还留着？
这是来找她算旧账了？
这还真不是她造的孽，原身你出来我们聊聊！
沈昭慕看她窘迫的小脸，就一下原谅了这没心没肺完全忘了他的女人。
“池老师补习时还说，保证我考满分的，结果我那天被你洗脑了一样，只记得错误的偷懒公式，第二天考试就考了个第二。”
池芫继续囧。
他便戏谑地继续道，“结果我妈还挺高兴，说是从我接触考试以来，永远是第一，她一直以为我会不会是那种情感缺陷或者日后走上歧途的天才……
看到第二名的成绩单，她高兴得多吃了一碗饭，还将这试卷给我一直珍藏起来，说这是我像个人的证据。毕竟，那是我迄今为止，唯一一次考的第二名了。”
池芫一时心情复杂，不知道是感慨沈母这脑回路可爱，还是感慨，这小子的高级凡尔赛。
但最后，她只是深刻地意识到，原身这得亏是去打电竞，去了游戏公司，这万一去当个老师，那还不断送了无数祖国花朵的未来啊。
她看着试卷，然后抬眸，看着他，有些哭笑不得地道，“所以，你跟我说这个——是想我赔偿你么？”
沈昭慕本来想说“不是”，但见她怎么跟不开窍一样，就故作深沉，点点头。
“是，你得补偿我。”
池芫心想，好家伙，给你个梯子，你还飞天啊。
“额，怎么补？”
她顺着他的话，微微坐直了些，就见他在身边坐着，靠近了些，一手从她后背穿过，像是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一样。
如果耳朵不那么红的话，就有点霸总那味儿了。
“补偿——做我女朋友。”
这告白猝不及防，池芫刚要吐槽，就听他说，“你当初可是信誓旦旦保证，考不了第一，找你的。虽然过去很多年了，但这保证，不能不算。”
池芫抿了抿唇，“小朋友，就一次模拟考的第二名，换了一个被你妈妈肯定的光明的人生，我这也算做了好事。你不能要挟我以身相许还债的。”
她眨了眨眼，一本正经地开了个冷笑话。
沈昭慕愣怔了下，眼里泛着委屈，“你这是……拒绝了？”
池芫：“……”
你能不能坚强点，厚脸皮点！
别告诉她，这货属乌龟的，她拿个乔，他就能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