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安静的办公室裏，这意外的声音显得特别尴尬，艾莱闭眼懊恼。
“不够，我再叫一杯。”陆枫适时地问一句。
“不，不用，”这下真的不用，太丢人了，“我吃饱了。”
艾莱将奶茶杯端端正正地放在茶色木桌上，看一眼后，又不放心地把慕斯的包装纸折整齐放好。
“过来！”
艾莱不知道这过去后的结果是吉还是凶，所以保险起见，打算按兵不动。
谁知道下一刻传来陆枫阴森森的声音，“我要是过去，你会死得更难看。”
这下艾莱没有犹豫，不，是没的选择，腾地站了起来，快速冲到他面前。
走到大班桌前驻了步子，“干什么？”
还敢留着一段逃生的距离，陆枫差点气笑，绷住命令道，“到这边来。”
艾莱想着，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脖子一横，壮着胆就去了。
走到陆枫伸手够得着的地方就被他一把拉过去。
“在我发飙之前，最好识相一点。”
艾莱是被陆枫整个裹在胸前的，要真的生气，不可能还愿意抱着她。如此想来，艾莱再一次壮了壮鼠胆，身子往下一低，坐在了陆枫的左大腿上。
还在庆幸自己是不是已经死裏逃生了，陆枫的一句话又差点把她炸晕了。
“怎么，在曹中旭那边讨不到好，来我这边卖惨还是想卖乖？”
艾莱整个人都是僵硬的，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什、什么曹中旭，不是都、都已经、分手了吗？”
艾莱还想死磕到底，她都忘了，或者说不知道抱着她的这个男人跟奸诈狡猾的对手交锋的都是几百万、几千万的生意合同，她的这点小伎俩根本不够看，一眼就能拆穿。
然后陆枫还没继续审讯，艾莱的脑子突然短路，马上打脸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跟曹中旭还有联系？”
转头，就看到陆枫冷眼飞刀，“我怎么知道？你还敢问我怎么知道？你不先解释解释你为什么还去找曹中旭？余情未了？嗯？”
“没有……”看着陆枫冰冷的眼神，艾莱像被人扼住喉咙般，说不出一句话。
他可以说她笨，可以说她胖，她也承认她很差劲，在这裏上班的任何一个女职员都能比死她。
她自己对她自己都没有信心。她一无所有，也一无是处。
但是唯一有一点是，她对陆枫的爱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
这一点是她唯一自信的地方。
没有人比她更爱他。
但是现在，陆枫怀疑她和曹中旭余情未了。
他问她是不是和曹中旭余情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