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有装腔作势，也没办法装腔作势，这是真金白银地实打实地打了下来，所以陆枫没叫，只是闭着眼、皱着眉、咬着下唇，默默忍受这无妄之灾。
显然艾莱被眼前发生的一切吓傻了，她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甚至忘了要扶起倒在陆枫腿上的拐杖。
“你，你没事吧。”哭丧着一张脸，边看陆枫的腿边问。
“你呢？”陆枫脸上的表情有些龟裂。
“那肯定很痛的啊，可是，可是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手足无措的艾姐眼圈泛红，想伸手去摸陆枫受赡腿，却又不敢。
她知道她很笨，做什么都做不好，所以她只能养成对事都无所谓、成也好败也罢的粗线条性格。可是没有一个时刻比现在更嫌弃自己笨手笨脚。这事情发生的概率有多低，搁任何一个正常的成年人都不会发生吧。想着，凝聚在眼眶裏的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她这一哭，倒是吓到了陆枫。他怕的东西不多，女饶眼泪却是其中一个。
“好了，别哭了，痛的人是我，你哭什么？”他怕艾莱流眼泪，但是却也烦。从就见过饥饿，见过贫穷，见过罪恶，甚至见过死亡的陆枫，最不相信的就是眼泪。
听到陆枫的呵斥声，艾莱心惊了一下，连忙用袖子擦掉眼泪。
“我要不要去叫医生过来看看，我怕摔坏了。”
“不用了，现在不痛了，你回去吧。”完，陆枫闭目养神去了，再没看艾莱一眼。
艾莱的心像是被锥子刺过一样痛，她的脸却是像被人狠狠打过一巴掌，觉得颜面尽失。让人心生绝望的事情有很多，无声地拒绝就是其中之一。她觉得她和陆枫之间隔着一条鸿沟，一条她这辈子怎么跨也跨不过去的鸿沟。
吸了吸鼻子，艾莱开口讲道，“那我回去了，有事记得打蓝颂电话。”
陆枫没有回应，耳边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知道她应该是走了。睁开眼，想着艾莱走之前的话，有事打蓝颂电话？
以后他要戒掉一个瘾，一个名叫蓝颂的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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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夏木都没什么题外话想的，没关系，看文，看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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