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崎抬头问宗铎：“不是你们？”
宗铎摇头，反问道：“你们知道他是我们的人了？”
楚崎“嘁”了一声，道：“我们早就知道了。”
宗铎对壬誊会的看法也改变了些，道：“我之前的确见过孙吉，但他早就走了。”
这么说来，孙吉是跟宗铎见面之后失踪的。
陆玉均站在一边也听了个大概，基本上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不自觉转头向孟西泽，意外地正好看进孟西泽的眼睛。
孟西泽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陆玉均不是很懂孟西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依然按照孟西泽的意思继续不动声色地旁观。
沈义荃是对孙吉的真实身份一清二楚的人之一，孙吉一失踪，沈义荃不由自主地在脑海中上演了一出大戏。
孙吉是京城安插到壬誊会的探子，他原本的作用只是随意安在地方、为京城传递消息。说得直白一点，就是个单纯的情报人员。但是随着壬誊会的发展，他的作用也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只不过，相对于壬誊会对他的重视，孙吉个人的重要程度在京城看来，并不比一个战场上的士卒大多少。
也正因如此，宗铎并不打算在这件事上耗费太多时间，直接到：“这件事交给你们。”
楚崎扯扯嘴角，道：“怎么，人出了事，你们就不管了？”
宗铎不在意楚崎的挑衅，只回道：“交易开始，这就是投名状。”
投名状？
楚崎眼神微闪，傲然道：“那你们就等着接好了吧。”
说完，拉住沈义荃的手腕就欲转身离开。
沈义荃不想失了礼数，还是匆忙弯了弯腰，才顺着楚崎的力道转身离开。
然而刚走出半步，沈义荃一把拉住楚崎停住了脚步，喃喃道：“我知道哪里不对了！”，惹得楚崎回头疑惑地看着他。
沈义荃将手抽出来，疾步走到陆玉均面前，站定后有些支吾道：“那个，陆兄，初次见面，我也没什么可表示的，就……”
陆玉均眨眨眼，略感失笑，刚抬手想说“不必客气”，就被沈义荃抓住了抬起来的手，并塞进了沈义荃拿着的扇子。
陆玉均一怔，随即明白过来是沈义荃要将这把扇子送给自己。
陆玉均地笑一声，将扇子展开，拂过扇面上的字，笑道：“既如此，我就不和沈兄客气了。”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沈义荃猛摇头道，“你能收下就好！”
陆玉均饶有兴致地观赏了一番写在扇面上的字，问道：“这字可是沈兄所写？”
沈义荃下意识想举手想用扇子拍拍额头，忽而记起自己刚把扇子送人了，不好意思道：“是，可还能入陆兄的眼？”
“当然可以！”陆玉均赞道，“沈兄的字笔走龙蛇，颇有风骨，字里行间透着潇洒写意，正合我心。”
沈义荃闻言，眼睛都亮晶晶的，嘴角眼角都是掩不住的笑意，努力镇定道：“陆兄谬赞。”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开心得很，沈义荃则是完全忘记了楚崎还在他身后。
那把扇子跟了沈义荃不少的时间，今天和陆玉均一见面就送人了，楚崎的脸色真是多年未见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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