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砂隐村天气依旧是那么“好”,到了中午,万裏无云的,没给这片被沙漠包围的地方一片短暂的阴凉,街道被烤焦热,远远看过去,有些景象都被热气划的扭曲,这个时点,除去他们这些把脑袋别裤腰带上赚钱的忍者,都没什么人愿意出门,也不敢出门,毕竟路上都有人架着铁架烤面包,普通人觉得烤面包好,但是要是被烤的是他们自己,他们肯定第一个不干。
目前我作为被烤的其中一员,心裏热的也有点烦躁。这偶尔来阵风还是热的,穿过砂隐村特有的房屋之间时还会带出唔唔的诡异风声,只不过听久了,这诡异的风声其实也挺有意思的,而且对我来说,风也是个传递或接受情报的利器。
前些日子收到了小岩的信,信上除了一些占了内容百分之八十的家长裏短外,那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就是告诉我,鸣人他已经修行结束,跟着自来也大人回到了木叶,末尾还叫我多加小心,好好保护自己的小命,并且让我做事前先想想自己娘家人。
看完信的我心情跌入低谷。因为这对我来说其实不是什么好消息。
鸣人的出现意味着疾风传剧情的开始,虽然对于剧情我的记忆已经模糊了起来,但是我还很清楚的记得剧情开始没多久,晓就开始他们捕捉尾兽的行动了。一尾可是他们的第一个目标,派来的是青玉组合——迪达拉和蝎。
那两个虽然在原着中死的也挺早,但是实力都不容小觑。
在ab的剧情裏,他们不但成功的劫走了我爱罗,还在木叶的援兵来之前,和其他的成员一起把一尾从我爱罗体内抽了出来成功封印,要不是我们这裏有个会覆活术的千代,我爱罗早就因此而死了。
不过那些只是原来的剧情,现在会发生什么还都是些未知数,而即将面对这些未知数的我,心裏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影响剧情到那一步,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保护好我爱罗,万一因为我的关系,害得我爱罗他没成年就走了,我自己第一个不原谅自己。
“砂爸,你在想什么?”我闻声回头看向自己的小爱人。
也许已经不是小爱人了,现在的我爱罗已经是一位玉树临风的出色风影大人了,一身行头加上俊俏的小脸以及伪冰山的性格,风范十足。
跟据我这几天的观察,被拦截下来的便当增加了两个,而偷瞄他的年轻小姑娘又上涨了三个,长的还都不错,真真是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就算来个年龄不太够的萝莉,也是个美人胚子。
我心情不佳——这些对我来说同样不是什么好消息。
虽然那些妹子放我原来那裏,撑死也就是个初中生,谈恋爱会被老师家长联合起来□□的那种,但是这裏情况不一样啊,十二岁就急吼吼的谈恋爱的小屁孩,上街一抓一大把,而且普遍发育早。我瞅着那些隐形对手,一个个都是转眼就能发展成美貌与身材兼备的潜力股,我的心情更差了。
“没什么,今天你的工作已经结束了么?真是少见啊。”我说着挑了挑眉,平时都是要我去说了他才休息的,今天这么自觉真是难得。
“还没有,只是过来休息一下。”
“乖孩子。”我对我爱罗那种自虐式的工作法不满意很久了,如今我爱罗自觉的休息,我当然高兴,“我的巡逻任务很快就结束了,来,陪我坐一会儿。”
要是被那几个女忍知道我拉着她们心中完美冷酷的偶像——风影大人——这么没形象的在天臺坐着,又该义正言辞地说我教坏她们的风影大人了,一些直接一点狂热疯子的说不定就该计划着在半夜找个地方堵我,套麻袋,打闷棍后把我密封后连夜丢回木叶或就地人道毁灭,以此来拯救她们的风影大人。
只可惜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美好的愿望註定也只能是愿望了,我可不会给她们实现的机会,要知道,对她们,我也是一千一万个不满意,我都忍到现在没去找人麻烦,她们也得给我忍着。
我爱罗乖乖的坐了过来,摘下了斗笠,头一偏就靠在了我肩上,轻轻的蹭了蹭,“砂爸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好像总是愁眉不展的。”
“没有啊,我能有什么心事。”我依旧是没正经的啊哈哈笑,心裏却把没说出来的话,唉声嘆气的补充了一番:我只是在纠结,到底该怎么面对即将到来的剧情而已。
按我记忆裏的印象,疾风传以后的剧情是一次比一次凶残。好些个有头有脸,背景雄厚的都可以ab面不改色的被安排去见六道仙人,更不要说一些好不容易在漫画裏露了几把脸,提了提存在感,刚刚虏获一些配角萌的粉丝的家伙了,至于连名字和脸都路人了的……不提也罢。
我爱罗是从中忍篇就露脸的角色之一,人气很好,实力不错,我应该对我爱罗有点信心,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对ab有信心啊!万一他想用个人气爆棚的配角的悲剧,来让他的作品升华一下呢!还有那什么蝴蝶效应,万一原来好好的happy
end,被我蝴蝶了怎么办?!
只不过这些事情,就算我在心裏一天咆哮千万遍,也不可能和我爱罗说的……
“很少见呢,我爱罗你现在是在撒娇吗?”调整了一下情绪,我像平时一样接着说道。
“不是撒娇,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嗨咿嗨咿。”我转头亲了亲他的头发,昨天他才洗的头,现在都是清爽好闻的仙人掌味道,这让我有些贪恋,摩擦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我爱罗你已经是个成熟帅气的小大人了,小红毛也已经长成大红毛了,小熊猫也变成大熊猫了。”
我爱罗不满的拍开我正用两指比着大小的手,“你可以把那些‘小’字去掉,还有,我也不是熊猫。”
“那得你再大一点才行,至于熊猫么……你得先把你的黑眼圈退下去,不过难度略大。”一边说着,我把部分精力放在一个沙□□上,因为他已经很靠近尤良了。尤良是我最近的观察对象,说真的他还真有点做间谍的职业像,“尤良。”
“是石之桑啊,找我有事吗?”
“不是都说过直接叫我砂就好了吗?”我走过去勾住他的肩膀,故作亲密,我平时对朋友都这样,也不会引人怀疑,接着我又做出担心的表情,“其实这次来找你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啦,只是今天会议室我看你脸色不太好,那个组织怎么了吗?”
“没有,我对他们也是一无所知。刚刚……也只是老毛病了,头痛。”他说着还拿出了一个小瓶子,说是前些日子头痛的情况好了些才停了药。
“头痛么?虽然是老毛病但也要註意一点啊,总吃药也不是个事。”我松开了他的肩,心裏遗憾着他没露出一点的马脚,不能直接带回去审问,“对了,那个组织你应该有负责在调查吧,查到什么一定要早点告诉我啊,怎么说……对待不确定的危险因素,应该早早的斩草除根才行。说实话,我最近总有点不好的预感,右眼跳个不停,说不定那个组织很快就会派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