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主管的第二场考试其实没我啥事,确切的说是表面上没我什么事,因为我依旧需要监视那两组人,但是不能暴露,如果发现异常还得第一时间出手或是向上面报告。
这让我压力有点大,因为草隐村的那组实力叫人摸不透,看到那个女人第一眼我就联想到了我一直很讨厌的冷血的爬行动物,一想到接下来的三天都要面对讨厌的家伙,我就觉得身心都十分疲惫。
唉……如果叫我监视的是小红毛那组该多好啊,那孩子可比眼前的这三个养眼多了。
现在我一想起那个会乖乖让我摸头,又会乖乖让我给他梳头发的小红毛,我的嘴角就会不自觉的上扬起来。
一会儿如果有空的话,去找找看小红毛好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发现我啊,同样是使用沙遁的说。
在我想小红毛而走神的那一瞬间,前方忽然飙起了强烈的大风,毫无准备的我自然是被吹的老远,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来,那组人自然是不见了。
不找到的话我脸面何在!
找到之前我是这么想的,可是找到之后我就不这么想了,特别是带着亲眼见到那女人脸下还有一张男人的脸,并且以日本妖怪裏(脖子会变长的那种)的姿态咬了人的时候。
“三代大人……我……很抱歉!”在向三代大人报告整件事情的时候,深知事态严重了的我十分羞愧。如果那个时候不是我走神,看丢了那个蛇一样的家伙,那个叫佐助的也不会被咬吧?
“没有关系,也不能说是你的错。你应该不知道大蛇丸是谁吧?下去吧。”
“……是。”
说到底三代大人还是个好领导,不计较我的错误,还给了我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两天后还有场预赛,由你协助疾风,在这之前那边的考生也由你来保护。”
“是!”我听到以后精神一怔,打了鸡血一样的表示一定全力完成任务!
我心情愉快的走出了火影办公室,没几步路就瞧见小岩靠窗边墻上吞咽吐雾,淡淡的烟雾在他身边缭绕,而他脸上的神态更是严肃的可以。
他似乎总是有数不完的烦心事,可有不对任何人说,哪怕是我这个做哥哥的。
“小岩?”
他随手湮灭了烟,朝着窗外吐尽了嘴中的烟气,“哥哥,听说你见到大蛇丸了?怎么样,有没有想起什么特别的事?”
见到那个和蛇一样奇怪的家伙,需要想起什么事情吗?
我想了片刻。
哦,我想起在小时候,我拿着一条别人送的假蛇想逗你开心,结果把你吓的惨了,哭得昏天黑地不说,还用两脚丫轮流踹我脸洩愤的事。
我眨了眨眼睛,瞧小岩那严肃样儿,最后没敢吊儿郎当的真和他开玩笑,说还是想不起来什么。
小岩的眉头一下子就皱紧了,“算了,我自己看着办了。”
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走开了,一路的低气压叫好几个路过的频频回头,有个热心肠还走过来问我,是不是兄弟俩吵架了,还说起了兄弟和谐的重要性,叫我这个做哥哥的回去耐下性子好好和弟弟谈谈,走之前还拍拍我的肩,一脸信我没错的春哥表情。
我没在意,那热心肠以为自己做了好事而心情极佳,哼着小曲走开的时候,我还在想刚刚的事。
最近小岩的心情似乎是真的不太好,可又是为了什么事呢?
虽然我很想问,但是他是我弟弟,几乎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就他的性格,决定不告诉我的事情,就算我下了狠心,对他严刑逼供,他也不会和我说的。
正所谓是兄弟同心,我原本不错的心情也打了个折扣。
我头痛的抓抓头发,就是想不通,这个弟弟什么都好,就是有些事情自己闷在心裏什么人都不告诉。
是不是我把原本忘记掉的事情想起来就可以了?
可是要怎么想起来呢?
我苦恼着往死亡森林走,一路上都进行着地毯式的搜捕,但是大蛇丸那家伙就像是从没出现过,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我不服气,看着眼前的中央塔(我的下一个任务地点),下定决心要精进自己情报收集和索敌能力。
“小砂?你怎么回来了?”疾风作为下一场预选的考官及第三场考试的主考官,自然是早早的到了。
“哦,三代大人决定给我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我接下来要给你打下手,还有保护考生们的安全。”虽然说是保护,但是裏面监视的意味占了足有百分之八十,而其他原因占去了剩下百分之二十中的大半江山,而所谓的保护,对象也仅限于我们村的,别的村的有带队上忍看着,用不着我多事。“现在到几个了?”
“就砂隐村的那一组。”疾风轻咳了几声,“没问题吗?三代大人就让你一个人来负责安全问题?”
“是啊,还特别强调要註意晚上。哎~疾风你就放心吧,熬夜可是我的强项。”说这话的时候,我心裏至少问候七个人的全家。
我曾经有一个相当规则的生理时钟,但是硬是被情报局那裏的一群鸟人改的面目全非,他们打着学会熬夜是任务需要,在那段时间裏变着法子的折腾我,最过分的一次还把我吊在树上,吹了一夜的冷风,立刻染上了风寒的我,偏偏还不能找他们报覆,只能恨恨地蹲家裏,在床边积下了一堆又一堆的纸团。
想到这裏,我就下意识的抽了抽鼻子,又想起疾风的身体不好,而这林子在夜裏又是出了名的阴冷,要是疾风为了保护那些考生,不小心染了风寒,玄间那家伙还不得迁怒我这个打下手的,直接杀过来?
考虑到以上原因,我决定为了好兄弟奉献一回。
“晚上的就全权交给我吧,保证出不了事,疾风你晚上就回去睡吧。”我拍拍疾风的肩,发现他的耳朵有点红,思量片刻,又向他认真地提议道,“你好好休息,玄间家伙就让他睡客厅吧。”
好心的后果就是被疾风毫不留情的布置了一系列的杂活,其中还包括为依旧完成了考试的考生送三餐,按照现在的情况,就是给砂隐村的三人组送饭。
粗粗的估计了时间,我转身往塔裏临时设置的厨房走,进去后的第一眼就是出云和子铁合力煮着一锅黏稠的东西,那颜色的奇葩程度,让我没什么勇气看第二眼。
三代大人,你让他们两个准备考生的伙食,是想趁这个机会把其他忍村的未来战力一一抹杀吗?我记得进死亡森林,他们似乎真的都签了一份生死状?
我艰难的咽了口隐隐发苦的口水,说道:“那个……你们如果觉得苦手的话,交给我来怎么样?我……我家怎么说都是开面馆的。”
请相信我,我只是不忍心看他们这样光明正大的摧残需要呵护的花骨朵,特别是那朵红色的。
“哦哦,得救了,得救了!那就拜托你了!”出云和子铁欢呼着万岁就冲出了厨房,可怜我来收拾这裏的残局,包括那一锅姑且称为类咖喱的产物吧(看周围散落的材料,应该是咖喱)。
唉——其实我身为一个大男人,同样不擅长料理啊。
我内流着,用力刷着几乎报废的锅子。
混球!这锅东西到底是什么结构啊,刷不干凈啊!!!
半个小时后,我用托盘托着四碗(我记得他们的指导上忍也在)走出厨房,“还好会煮面,不然可就丢人了啊。不过……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口味。”
嘴裏念念叨叨的往考生休息室走,在半路上就撞见了大花脸,虽然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应该是饿了,此刻他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那四碗面,看他不开口,我也只好走近,说道,“正好正好,我刚刚想给你们送过去,你们都饿了吧。”
勘九郎看着眼前的人,想起自己那个弟弟固执的认为这个人就是砂爸,也就不摆出架子,直接接过一碗往回走,“至少我爱罗的那份你要亲自送过去,他总是不吃晚饭。”
我皱起眉头。
怨不得他这么矮,还以为只是发育的慢一点,看来是没好好照顾自己。
“我知道了。”反正不反感这么做,他可是我看好的小舅子啊~
之后又以此的给手鞠和马基送了晚饭,我端着最后一碗在屋顶上找到了某个不好好吃饭的小红毛,“呦,吃晚饭的时间到了哦。”
“砂爸……”
“嗨咿嗨咿,砂爸就砂爸吧。”我嘆了口气,这年纪轻轻就当爹是要闹怎样,“好孩子要按时吃饭,知道吗?不然可是长不高的。”
我爱罗点点头,从我手上接过碗,一口接一口的吃起来,吃相好看的很,我和我那群兄弟云卷残云式的吃法压根没法比。我闲着没事也就干脆在他边上坐下,时不时看一眼,“和口味吗?不喜欢的话明天我试试看其他的。”
“很好吃。砂爸你原来会做饭啊。”
原来?
我心裏奇怪着小红毛话裏话外对我表现出来的熟悉,嘴上则回答道,“倒不是会做饭,只是因为小时候得解决我和我弟弟的伙食,学了煮面,不过我爸做的才叫好吃,在木叶裏也称得上一绝哦,考试考完我带你去吃怎么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