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桂如果派人来宫中行刺犯上,自然是深谋远虑,筹划周详,什么刀剑不能用,干么要携带刻了字的兵器,怎会想不到这些刀剑会失落宫中?”玄烨大声的质问着。
“是,是,对上明见,奴才拜服之至”索额图多隆两人连忙说着。
“你所杀的那名叛贼,使了什么招数?”秦子桑见玄烨看着她,便开口询问着方才的那名侍卫,“他使了一招‘横扫千军’,又使一招‘高山流水’”侍卫回答着。
“那是什么功夫?”玄烨看向多隆,“那似乎是云南前明沐王府的武功”多隆虽是满洲贵臣,于各家各派武功倒也所知甚博,便回着。
“吴三桂倘若派人入宫行刺,决不会拣着应…他儿子正在的时候,刺客什么日子都好来,难道定要拣着吴应熊来朝见的当口?”
“且这吴三桂善于用兵,办事周密,派的这些人武功不高,明知难以成功,有什么用处?且他要造反,派他儿子到北京来”玄烨看着两人说着。
“皇上圣明,所见非奴才们所及”,“若刺客不是吴三桂所派,却携带了平西王府的兵器,那有什么用意?自然想陷害他了”。
“皇上圣明,若不是皇上开导,奴才们胡裏胡涂的上了当,不免冤枉了人”
索额图和多隆说着,又见皇帝不再吩咐什么,便叩头辞出。
“小桑子,你将这些东西带去给应…吴应熊”玄烨突然说着,“做什么?”秦子桑一楞,“你且将这东西给他,换你一笔压惊费,这个该死的混蛋,非得好好诈他笔钱出来”。
玄烨说的话,秦子桑不知是何意思,却也明白,玄烨跟吴应熊之间觉对有问题。
秦子桑捧着东西先回了房间,开门便见沐剑屏同方怡坐在椅子上,“可认得这些?”秦子桑将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这不是…”方怡认出这兵器,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秦子桑便将方才的事告诉了她们两人,却只换来方怡两人的沈默。
“子桑,我们还能出去吗…”沐剑屏突然说着,“你们…想出去吗?”哪怕秦子桑现在身份与之前不同,在这宫裏受人奉承,可那又如何。
她依旧还是感到十分孤寂,这皇宫裏哪有什么朋友,她待在宫裏的这些年,自始至终,除了玄烨建宁,便是只剩下她一个人。
沐剑屏两人却是给她带来了一丝慰籍,她倒是不舍得她们就此离去。
“这可得慢慢想法子,况且,方姑娘身上还有伤”秦子桑有一些心虚的说着,“我们昨晚进宫来的同伴,不知有几人死了,几人给拿了?”方怡嘆了口气,似是自言自语。
“你既然关心,我可以给你去打听打听”秦子桑不知怎么的,看着方怡这副模样,她竟有些心疼,“多谢”方怡轻声的说着。
“我可以去地牢裏打探一下,你们有要问的人嘛?”秦子桑突然问着,“打探什么?”沐剑屏有一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比如地牢裏有没有关押你们觉得重要的人”秦子桑试探着,毕竟她可没忘记那地牢裏有一个方怡的意中人,刘一州。
沐剑屏掰着手指头数了好几个人的名字,却独独没有那个刘一州,这倒是让她有一些好奇,难道是这一次刘一州没有跟着一起来?
不过她们不开口,秦子桑也是乐意的,当下便拿起东西,同两人说了后,便走出房门反锁好,带着四名随从太监出发。
而吴应熊知道皇上派了钦使来,连忙叩头迎接,将秦子桑请进了大厅。
“皇上吩咐我,拿些东西给世子看,你胆子可真大啊”秦子桑的话语很平淡,“公公说笑了,卑职的胆子是最小的”吴应熊连忙拱手说着。
“昨日宫中进了刺客意图行刺皇上,皇上让我来问问你派了多少刺客?”秦子桑说着,便将那包东西打开,放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