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现在不敢靠太近,只是从窗户翻进去后便开始观察起来。
房间裏很是昏暗,看不清裏面的情况,她只能点燃几根蜡烛才堪堪看清。
与五年前见项绾霜时不同,束缚着她的链子长了些,能让她下床,来到桌子边的范围。
可现在,那人却蹲在墻角,瑟瑟发抖的蜷缩成一团。
看着这一幕,秦子桑的心突然疼了起来,她猜,这该是母女连心。
“娘,我是阿漾…我给你带了桃花酥”秦子桑轻声的说着,然后缓缓靠近她。
秦夙告诉过她,娘亲以前最喜欢桃花酥,所以她特意带来了。
“阿漾……”原本身子抖个不停的人,突然安静下来,嘴裏不断念叨着着这个名字,似乎想起了什么。
秦子桑靠近她后,慢慢的蹲了下来,然后拿出了一块桃花酥,递到了她身前。
随着女人转头,她终于看清了女人的样子。
项绾霜很好看,不过更多的是英气……秦夙每晚都会过来帮她擦洗干凈,所以并没有秦子桑想象裏的灰头土脸。
“桃花酥……”项绾霜喃喃自语着,看着递到嘴边的食物,她下意识的张开了嘴,秦子桑面露喜色,赶紧递过去让她咬了一口。
只是等她再想让女人咬第二口时,却突然被抱住了。
项绾霜紧紧的抱住了她,嘴裏不断的喊着“阿漾”,一直在喊,仿佛又疯了一样,抱着她的手也不断收紧,紧到仿佛想勒断她浑身的骨头一样。
“走!离开!”
“娘!”秦子桑疼的喊出了声,手上拿的桃花酥也掉落在了地上,项绾霜听着这声,突然停住了。
她面目扭曲起来,恶狠狠的看着秦子桑,“死!秦夙!死!死!”。
声音嘶哑的说完这几个字后,她突然将秦子桑摁在了地上,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死!逃!逃走!”。
秦子桑被掐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阿漾!”就在这时,门被人踹开了,是秦夙。
他赶紧冲过去,强行将项绾霜掀开,抱着秦子桑赶紧后退。
而见她离开,项绾霜像头野兽被抢了孩子一样,直接向他们扑了过来,可下一刻却因为铁链而被拉扯住,再也无法向前一步。
看着暴怒的人
,秦夙突然靠近,一巴掌将项绾霜打的发气懵来。
“爹…”秦子桑一脸惊愕的看着这一幕,她想说什么,可秦夙只是把她交给了管家秦伯,让他带自己离开。
秦子桑并不想离开,可此时秦夙的脸色很是难看,她突然怕了。
只能任由秦伯将她抱走,可她脑海裏却一直在想,娘亲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让她逃?
可离开时,她突然发现,向来浑浑噩噩的娘亲,却在门被关上的那一刻,看向她时的眼神是那样的不舍,裏面仿佛还闪烁着泪光。
不对劲……很不对劲…秦子桑心裏突然很是不安起来。
之后,秦夙对她似乎不一样了,虽然表面上对她依旧很好。
而且自那天起,她发现秦夙给她身边安排了人,表面上是保护她,可她却总感觉这些人似乎在监视她。
而且看守那个房间的人更多了,她根本没办法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