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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角一勾,抬手掩住了她的胸口。
她胸前的挺翘那么柔软,就像是给我的手掌预备的一般,大小合适。
我正满意着,她扬手往我这边打过来。
我怎么会让她的得逞,一手拉住她,一手抬起她的翘臀,
身下早已经挺直起来的肿胀直接抵到了那最柔软的地方。就在碰触到的霎那,我脑袋裏立时就想到若是能进去,那该是多么美好舒服的感觉。
我立刻就有了动作。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突的,她在我的耳边大叫。
我只是微微一顿,说,“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
“我是想活着,所以那些什么恭谦柔顺,我都可以不要,可是我,柳姗姗是皇上封的贤明夫人,是安乐王的王妃!”
“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也不用知道你是谁!只是既然你抓了我,也知道我的身份,就应该知道我的重要性!我知道男人有时候是需要舒解,可是你不要为了眼前这一时的欢愉忘了你的目的!!”
“因为,你敢动我,我就会自尽!绝无妄言!!”
她死死的盯着我,那最后一句话,更是一字一句的吐出来。
我久久的盯着她。
身下强烈的***竟不知不觉得慢慢消退下去。
并非是因为她的这番话,而是因为她在讲出这番话的时候脸上真的视死如归的神情。
遇到她之前,我见过各种各样的女人,不止是在南诏,还是在游族。可还没有一个女人竟然在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说出这样一番听上去大义凛然的话。更还露出这样的神情。
就在看到她脸上那副表情的时候,我知道她说到做到。
她竟是这么的喜欢那个人?那个什么安乐王?
我冷笑,可最后,还是放过了她。
……
夜色深沈。
我看着篝火旁已经睡着的她,眸光紧锁。
似乎正如她所说的,她不过是想要活着,所以昨儿一天,她几乎都在忙碌。
先是把衣服整理的能在林间行走,然后又自己烤兔肉,那手法,动作,完全不像是传闻中的她能表现出来的。我也问了她,她回答的利落干凈。几乎找不到丝毫的破绽。
不过,只是“几乎找不到”
可就算是我知道这当中的怪异在哪裏又如何?和我没有丁点儿的关系,因为我註意的是她。只是她而已。
清晨黎明的时候。
我突然听到四周传来怪异声响。几乎同时长期游走的鼻端清晰的嗅到豺狼的味道。
我霍得睁开眼睛。
下意识的就想要离开。
因为我感觉到来的狼几乎有近百头之多。凭着我一己之力想要离开并非是难事,可若是照顾到她……
我冷冷的睇了仍在睡梦中的她一眼,转身离开。
只是离开了不到数十步,我停下了脚步。
眼前竟莫名的闪过她被那群狼分身而食的情形。
脑中登时就打了个激灵。
而当我回过神来,我已经再度回去了那裏。而眼前的那些豺狼也已经靠近了她。当中有一只豺狼已经冲着她张开獠牙。
这个女人!
死到临头还睡的这么熟!
我低咒了声。
扑了过去。
她没有受伤,更都没有从睡梦中清醒,而我却因为一手拦到狼口前,受伤了。
幸好最后我和她都活了。
虽说一开始是我的一念之仁回去救了她,可后来却是她扶着我,一点儿一点儿的往我想要回去的路上行走。
身下是温香暖玉,即便腰身上的伤口很痛,可我觉得这样走下去似乎也并无不可。
只是但凡是路,总会有尽头。
就在我看到前途希望时,她突的停下脚步,
“哈!我不用问,那边一定有人在接应你。可是,我若是真的被你带了过去,说不定就会引起一场战乱!那到时候死的人就不是一个两个。”
“我自认为我不是有着什么英雄情怀的女子,可若是要我选择,我宁可死,也不愿意因为我而死更多的人!”
说完,她直接闭上了眼睛,脚下也是死死的立在原地,说什么也不肯往前走一步。
我徒然生怒。
“你想死?”我问。
原来竟是我天真,我还以为我救了她,她也尽心的照顾我,所以就算是跟我离开也并无不可,至少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并没有来找她,不是吗?
只是她却说,“你本来就没想救我,可最后,您没想到竟是我救了你!你说,这算不算是因果轮回!你说,你还能不相信今日所做的一切,就是来日的报应?”
——这个女人!
我狠狠的瞪着她,却又不得不承认她的那番话有道理。
——若不是我想要她先逃开,推醒了了她,她发出的那声尖叫,恐怕我也被分尸了。而在最后的紧要关头,要不是她及时的扑上去对那头豺狼补上一剑,我还是会死在那裏。
可是,这样聪明的女人,我怎么能让给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