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起吃呗。
找了家高级餐馆的包间。
开吃后喝了几杯，于东一副嬉皮笑脸的样。
“刚才开会时，我觉得你说的话有一定道理。”
“商业上，你的公司相当成功，有值得学习的地方。”
张远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哎，别这样。
看你这样子我反胃。
但马上就对味了。
于东和他吃饭的缘由很简单，想合作。
作品投资，院线放映，都要合作。
因为两岸影业现在太过庞大，已经大到他绕不开的程度。
绕开了我，你们院线每年还有几部大卖的戏？
俩人从以前的阴阳怪气，进化到了现在的斗而不破。
斗归斗，钱还是要赚的，尤其对方还想在大A上市。
张远也乐意面对这种抗争形式上的改变。
边谈边闲聊，说起近些日子的事。
比如最近莫名火起来的“叶良辰语录”。
“良辰不喜欢和人说废话。”
“良辰必有重谢。”
“我会让你明白，良辰从不说空话……”
从后世角度看，就是龙傲天语录。
说是两位同学因为宿舍打扫事务发生矛盾后，其中一位找来“叶良辰”大哥帮忙教训对方，经过网络转发迅速成名。
实际这件事，这些人是否真实存在需打个问号。
张远觉得是纯粹的网络炒作。
于东则表示这有什么意思？
明显老了，无法理解网络流行文化。
也无法理解为何最近辰龙大哥也火。
火的不是戏，是他的“Duang”。
当年为霸王洗发水做广告时发出的拟声词，被大家拿来玩梗。
龙叔自己都不能理解，对此反应很慢，几年后才知道。
不懂流行文化就不懂年轻人的喜好。
张远听着直摇头，不懂年轻人，怎么吸引他们进影院。
不过聊着聊着，便聊到和他相关的事。
“最近陆穿够倒霉的。”
于东和陆穿算一帮人。
“被那么多人告。”
张远听着，没出声。
就是《九层妖塔》那事。
原作者告他“过度改编”。
陈彼得告他盗用音乐版权。
书法协会那位告他盗用字体。
“被告不稀奇。”张远这才开口。
“不少人见哪部戏火，就去告人家蹭热度。”
“被告不稀奇，可他稀奇。”于东边说边看向他。
因为陆穿被告的三场官司，全输了！
一场都没赢，初审全败，要赔三方钱。
这么丢人的事……张远当然要帮他好好宣传。
早就通知贾仕凯全程跟踪，推进。
每场官司失败都会在网络上买水军炒热度。
影片上映时会有制片方，宣发帮忙控制舆论。
现在电影早下档了，谁来控制？
没人控制，这些事的主动权就完全在他手中。
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压根没人拦。
从改编，演技到特效，全找人喷一遍。
也的确该喷。
再喷演员的表演，尤其是姚程，完全没有演出女主角的飒爽。
这么干倒不是为了报复姚程……好吧，有一点，顺便。
因为同时他还让公司放出了许多茜茜为了拍摄《寻龙诀》做体能训练，排练打戏的英姿。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是否优秀都是比出来的。
若这世上没有华夏，北美依旧是人类文明灯塔。
批评姚程演技，主要为了捧咱们自己的女主角。
打戏这事本就是小龙女的专长，她愿意拍动作戏，也愿意训练。
她的弱项在“演”。
宣发就得扬长避短，宣传她努力，下功夫，打戏认真漂亮。
再拉姚程对比，更显突出。
另外从身世上宣发她就是“天选”雪莉杨。
此时不像后世，她的外籍身份不光不会拖后腿，还让不少观众羡慕。
美籍，能打，漂亮，符合雪莉杨的标准。
至少比姚程符合。
另外还开始炒作情怀。
说这是十多年后，《金粉世家》再度重聚。
当年《金粉世家》中金燕西和白秀珠没有走到一起。
此番再续前缘。
通稿宣传她俩老友重聚，分外和谐。
实际当年俩人在剧组关系不咋地。
陈琨嫌她不会演戏，拖后腿。
所以，此时《九层妖塔》被多人控告全部败诉。
演员演技备受质疑。
作品内容被原著粉丝狂喷。
而《寻龙诀》这边老友重聚，演员认真训练，原作者亲自参与原创电影剧本。
情怀，专业都有。
还未播放，便被寄予厚望。
而张远更是打出宣传标语，让贾仕凯四处散步。
“作为原著粉丝，我会去看，因为不可能有比《九层妖塔》更差的改编。”
“我期待触底反弹。”
“如果能比《九层妖塔》更差，我倒要去看看了。”
“还有异食癖？”
踩着对方宣发！
于东看着市面上的风向不太对，特意提起这事，看张远的反应。
他忘了，张远不光是演员，还是影帝。
我能被你看出破绽？
嗯！
于东眼瞅着，嘴里说着官司和电影的事。
发现张远面色突然一变。
“怎么，张老板知道什么隐情？”
“什么？”
张远睁大无辜的眼睛，回道。
装！
还跟我装。
准没你小子的好事。
咱们这行的阴损有一石，你独占八斗。
张远则往桌下伸手。
他刚才面色有变，并非露馅，而是桌下猛地有一只脚在他腿旁盘旋。
“是陈紫寒，是陈紫寒……”他边抓边在心中念叨。
最好是这骚婆娘，因为不是她麻烦更大。
“咳！”
他抓住后往脚心一用力。
正举着酒杯的老姐皱眉一咳嗽。
张远放心了。
“那就不送了。”吃饭完，于东假模假式的和他勾肩搭背。
“你们夫妻俩回吧。”
“家里还有孩子等着。”
“我送紫寒姐。”
陈紫寒一点没犹豫，直接上了他的车。
开车的龙哥也一点没犹豫，都没问去哪儿。
直接开到大院子那边。
到地儿后，张远也没犹豫，拉着这位往卧室走去。
久别重逢，那股劲最难得。
更难的是，虽然和金巧巧一样，快40了。
但天生基因不错，外加没生过孩子，陈紫寒不光没有老态，浑身皮肤紧致，容貌依旧诱人。
她本来就会玩，几年没见，压着的火喷涌而出。
“这回刘韬不在，咱们一对一。”
“有多大劲使多大劲，都冲我来。”
人家都热情邀请了，张远也不能差事。
一直到五鼓天明，战场的硝烟才散去。
“你真厉害，这么多年一点没有退步。”
被拍醒的陈老师，双眼惺忪的开始晨间运动，同时感叹道。
“你也一样，还是那么性感。”
陈紫寒听完看了他一眼，挺受用，更卖力了。
正忙活着，老姐突然拍了拍他，喊停。
“等一下，你别出声。”
“我男朋友电话。”
张远：……
“嗯，我在外边。”
“今天没工作，晚上找你。”
“好，先挂了。”
这位随口敷衍几句，挂断电话，随后回头看他。
“继续啊。”
“还有几个钟头，抓紧时间。”
张远跳下床，拿起衣服。
他觉得自己被玩了。
“你知道我的原则。”
“有男人的我不碰的。”
“身体是身体，心灵是心灵。”陈紫寒丝毫不当回事。
年龄增长让她愈发浪起来。
“我身体在你这里，心在男友那里，不算出轨。”
张远面对这种歪理，有口难辨。
“要不我把刘韬喊来，给你助兴？”
那不更完蛋了！
张远言辞拒绝，并明确表示要送她回家。
“行吧，一晚上也够过瘾了。”
她边穿衣服边道。
“来，帮我扣上。”
“要不要再摸几下？”
张远坚定的把她送走，坐在门槛上，心说年上大姐姐太不好弄了。
虽然好玩，但玩起来风险大。
毕竟到他这个年纪，大部分女人就算没结婚，也有对象。
不久后他便接到了电影局那边的电话，再度前往会议。
这次华夏电影公司的老总也来了。
傅总，原本在中影工作，去年调去华夏电影。
属于“镀金”。
张远对这位非常客气，因为之后他会调回中影，接替老啦成为下一任老总。
最后商议的结果是两岸影业占三成投资。
他会作为男主角出演，影片调整为双男主结构。
片酬700万。
从美金跌成了华夏币……
于东就算不乐意也没用，上头决定了。
这片子的成本在1.5个左右。
因为公安部支持，所以过审尺度比一般的戏要大。
如果按市场片酬给他钱，这戏就没法拍了。
其实这戏于东本来想找黄小明。
并以此拉小明哥成为博纳的明星股东。
当然，后来还是拉到了，让小明哥亏了上千万……
但这会儿黄小明没看上这部戏。
主旋律电影，又得去国外拍好几个月，很辛苦。
不知道上映后能不能火。
小明哥借口老婆怀孕，不能离开大陆，把片子推了。
因为没人能想到，这戏能拿十几亿票房！
《战狼1》的票房已经很高，但有部分人把功劳归到吴惊头上，依旧忽视题材的重要性。
不过这会儿和人说爱国题材动作片能拿十几亿，甚至几十亿票房，人家不信也正常。
上头把任务交给博纳，也没啥人和他抢。
张远接到“任务”，上头还说好话。
虽然不一定能赚钱，但机会难得，占住位置，以后才有更多好处可拿。
他顺水推舟接下，表示就算亏钱我也干，紧跟领导脚步。
为了公安干警的形象，为了国家宣传，本人在所不辞，虽千万人吾往矣……我就是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
领导虽然没信，但挺感动。
投资一个半，宣发还得好几千，这片子至少6个往上才能回本。
谁敢保证赚钱？
华夏电影也不敢说这话。
从现阶段看，亏钱的可能性不小。
可单和公安部门打交道，搞关系就是一笔隐形财富。
人脉的作用比钱大。
于东也挺懵，咋还来个呛行的。
有钱了不起啊！
也是，人家现在市值超过900亿，不怕亏钱。
有钱做事就是横。
把这档子事敲定后，张远便收拾行囊，前往好莱坞，参与《终结者》的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