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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层公寓很宽适,布置得十分温馨,厨房客厅应有尽有,美中不足的是只有一件超大房,房裏的是夫妻双人床,床单上还摆放摆放着保洁阿姨用毛巾折迭的一对天鹅。
俩人对望了一眼,顾海泽瞬间从姜瑜眼裏读懂了意思:“我今晚睡沙发。”
房间裏还有一张沙发,正好能趟上一个人。
姜瑜默默咽下即将说出口的话,她原先想说既然只有一张床,他们两个一起睡也没关系,反正做了一年夫妻该发生的也都发生了,多睡一晚也没多大关系。
不过他既然主动要求睡沙发了,她也就懒得再说。
免得让他误以为这是一种邀请。
在洗澡前姜瑜霸占了二分之一顾海泽今晚要睡的沙发,终于撕掉忍了一下午的药膏,她的脚瞬间得到解放,没了麻辣辣的刺痛感,姜瑜活动了一下脚,能动,还有一点点疼,不碍事。
姜瑜松了口气,拎过随身带来的小背包,从中翻找出带来的睡衣,她带的是睡衣睡裤,最保守的那种。
顾海泽等姜瑜瘸着脚进入浴室,他飞快坐到沙发中间,双腿交叉盘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打开电视。他撑着下巴,心不在焉的切换着频道,每切一次频道最后一幕画面最会定格在男女主表明心意后亲吻的画面,切换来切换去,他有点烦了,干脆看起了抗日片。
他怀揣着一颗爱国心专心致志看起了手撕鬼子,浴室裏洗澡声停止时抗日片画风一转,播到女主□□藏雷。
顾海泽绝望了,在无语中关掉了电视,他还是打几把游戏比较实在。
就在电视关掉的一瞬间,浴室裏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尖叫声,他想都没想,从沙发上一跃而起,火速冲进了浴室。姜瑜似乎很放心他,浴室门没锁,他冲进去的时候姜瑜侧躺在地上,圆领保守的睡衣只套进了一只袖子,衣服横斜在胸口位置,若隐若现,长腿修长白皙,水润均匀。
水雾腾腾,一副极为香艷的场景。
他一向知道姜瑜身材火辣,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多余的肥肉,顾海泽自诩是正人君子,但面对姜瑜,他还是无法做到清心寡欲,刚刚结婚时他确实无法朝她下手,夫妻生活久了,一切就发生的自然而然了。
顾海泽喉结上下滚动了下,他弯腰帮姜瑜遮好衣服,扯过她搁在架子上的睡裤,稳稳将人抱了起来。
姜瑜只觉得脸在滴血,她明明选了最保守的睡衣,谁知道会是这样。顾海泽将她抱回床上,姜瑜捂着脸在床上滚了一圈,顺便扯过被子将自己裹严实了。
床沿处一凹,顾海泽在床尾坐下,她感觉到他在掀她脚边的被子,不自觉裹紧身上的被子,姜瑜的脚忽然落进顾海泽掌心中,她一楞,来不及伸回脚。
顾海泽轻轻揉捏着她受伤那只脚,肿是消了些,保守起见还是得贴膏药,他问:“医生配给你的药你放在那裏了?”
姜瑜露出钻进被窝裏的脑袋:“我不要贴,贴了疼,晚上睡不着觉。”
语气裏有三分撒娇意味,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本以为顾海泽会说些嘲笑她的话,谁料到他眉头紧锁,看了眼她的脚,帮她盖上被子,才沈声道:“也好,明早再贴,你早点睡觉。”
姜瑜不想说话,她嫌丢人。
顾海泽起身把房内大灯都关了,只留姜瑜头顶小灯,姜瑜窝在被子裏没动,还是保持着睡衣只穿了一半的状态,她等顾海泽进了浴室,才起身穿好了睡衣。
不等顾海泽从浴室裏出来,她就强迫自己尽快入睡。
过了快一个小时,顾海泽从浴室裏出来,姜瑜已经熟睡,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手都不露出一只,他笑了笑,帮她关了床头灯才返回沙发上去睡。
睡到半夜,顾海泽被淅淅沥沥的雨声吵醒,雨水打在窗户上,声音近的就像在耳边,他干脆翻身起来,去了趟厕所。困倦到睁不开眼,他迷迷糊糊回来,脚踢到一块板,他直直倒了下去。
姜瑜睡得好好地,突然梦到有一块巨石压在身上,她闷哼一声,试着睁开疲倦的双眼,还没看清那块石头到底是什么东西,身上一轻,石头没了,她翻过身,继续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