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顾海泽,你离我远一点。”姜瑜皱着眉头扬手就要来打他手。
顾海泽撇撇嘴,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姜瑜心疼的用香皂帮他擦手,特别是手指她抹得很认真,顾海泽手很大,也很好看,骨骼分明的手,能轻而易举地将她整只手包住。
顾海泽垂头看她,姜瑜将头发全数扎了上去,脸蛋更显得小巧,大概只有他巴掌那么大。
洗完手,姜瑜又帮他拿湿巾擦干凈手,顾海泽反手将手罩在她脸上,不大不小,正好是他手的大小:“今天是我不对,我骗了你,不过我也是怕你随便被高耀的花言巧语骗,我们婚姻虽然比较失败,但你下次结婚我还是希望你能找一个好男人,至少要比我对你好。”
姜瑜睫毛在他掌心下微颤,挥开他的手,她道:“我现在暂不考虑下一段婚姻,也没有和别的男人谈恋爱的想法,只想专註事业,而高耀是我学长,他为人如何我心裏清楚,我和他只算得上是合作伙伴,你不用担心我会被他骗。”
顾海泽眉头稍扬,他靠近一步,把姜瑜逼到墻角,堵住她去路,低头问他:“我们离婚的事你应该没和任何人说吧?”
姜瑜一眼看去就看到顾海泽暴露在外的胸膛,她只得高抬下巴直视顾海泽眼睛:“我没说,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奶奶那边我会尽量帮你瞒。”
“那就好,不管是高耀还是谁,你都不能说,万一传进奶奶耳裏,我怕她老人家受不了。”顾海泽压低身子,在她耳边再三叮嘱。
巨大压迫感让姜瑜很不适,顾海泽近在咫尺,他的胸膛就在眼前,脸庞火辣辣的烫,她变扭的侧过头,眼睫毛微颤,“我不说。”
“那就好,不管是高耀还是谁,你都不能说,万一传进奶奶耳裏,我怕她老人家受不了。”顾海泽压低身子,在她耳边再三叮嘱。
巨大压迫感让姜瑜很不适,顾海泽近在咫尺,他的胸膛就在眼前,脸庞火辣辣的烫,她变扭的侧过头,眼睫毛微颤,“我不说。”
“那就好,明天我们一起去看奶奶。”顾海泽满意点头,定眼看她时才发觉俩人距离很近,近到能听到彼此呼吸声,只要他稍一垂头就能看到她细嫩光洁的胸口。姜瑜生得很白,肌肤白嫩光滑,长腿匀称修长,脑海裏蹦出不该有的场景,他想到之前无数个日夜她长腿架着自己的画面。
耳朵根‘腾’地红了,撑在她头侧的手立刻收了回来,身体远离她,他握紧双手,不停告诫自己,他和姜瑜已经离婚了,脑子裏不该出现这种龌蹉想法。
他立在姜瑜半米远的地方,艰难抬头,这一抬头,姜瑜好身材就一览无余的暴露在他眼前,貌美肤白,细腰长腿,吊带睡裙的领口较低,她只要一动......
顾海泽背过身体,手握紧放开,又再次握紧:“晚安。”
“晚,晚安。”姜瑜磕巴了一下,背僵硬的靠在墻上,等他离开,肩膀才松懈下来。
墻上的钟已近半夜,姜瑜回床休息。又是一次天亮,姜瑜在睡梦中听到敲门声,男人说话声音不大,温柔喊她,许是刚睡醒还有点沙哑:“姜瑜,起床了。”
姜瑜睁开眼,翻身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周六九点,他们要一起去盘山疗养院看望奶奶。
奶奶身体已无大碍,只是脚还行动不便,不能直立行走,还需做康覆,盘山疗养院在山上,空气新鲜,是老人家疗养的不二选择。
从市区开到盘山疗养院将近二个时辰的路,山路蜿蜒,周边树木参天,开在山路上阴凉无比。
杜美娟除了到盘山疗养院第一天陪床外,其余时间都是护工在照看奶奶。周末两天顾海泽双休,他有时间留在山上陪奶奶,他询问姜瑜意见:“今晚要不要住在山上,明天在回去?奶奶这两天都是护工外照看,爸妈都没时间过来,我们做小辈的工作日也不方便来,趁周末有时间不如多陪陪奶奶。”
“行。”姜瑜没多大意见,甜品店运营已经很成熟,员工完全有能力维持好一日营业,她很放心把店交给他们,微信上交代好店裏员工,她忽然想到了什么:“那贝贝呢,出门前你有多放狗粮吗?”
“我在自助狗粮机裏放够了狗粮,两天时间没问题。”顾海泽车技在山路上游刃有余。
姜瑜放下心,她又和爸妈说了一下今天不回去,她嫁给顾海泽之后,每星期会回去三趟,周六是固定会回去的,并且会住上一晚,发完微信,她又和顾海泽说:“明天去我家,我们早点回去。”
顾海泽点头,除了维持在顾氏两老面前的夫妻关系,他们还得维持在姜氏两老面前的夫妻关系。
起初,姜爸爸并不愿意将姜瑜嫁给顾海泽,在他心裏,顾海泽害得自己宝贝女儿出了那样的丑事,心裏本就不舒服,认为是顾海泽使诈,故意欺负他女儿,最后在姜妈妈劝说下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了。
答应归答应,一开始姜爸爸还是不给顾海泽好脸色看,直到后来,顾海泽凭借自己做律师的嘴巴功底才哄的姜爸爸开怀。
要是知道他们俩人离婚了,爱女心切的姜爸爸定会认为又是顾海泽的错,以至于迁怒顾海泽。
所以,姜瑜决定死守秘密,至于离婚这个消息等一年期限过后再想办法告诉他们吧。
正想着,不知不觉间便到了疗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