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雅容不由‘嗤’了一声。
等到万莉落单,谭雅容端着酒杯走近她:“万莉,你看男人的目光可真不行。”
万莉是个嘴上不肯吃亏的,她毫不留情的反击:“你别忘了,我上一个看中的男人可是顾海泽。”
“你!”谭雅容气得不行:“这裏是梦梦和顾海泽的婚礼,你可千万不要多事,话说你怎么好意思来呢?难道你放弃了?不是还厚脸皮的进了顾海泽所在的律师事务所。”
厚脸皮的万莉将厚脸皮进行到底:“没错,我今天来就是为了搞破坏的。谭雅容,比起我来,你又能好到那裏去,在你身边还有哪一个同学愿意亲近你。哦,对了,听说你和严莫莫闹僵了,姜瑜和严莫莫同为你的同班同学,你可真是厚此薄彼。”
谭雅容瞇起眼睛:“你可省省吧,我不用赚钱吗?你养我啊!”
万莉撇了撇嘴,等要反击时张伟嘉从不远处走了过来,他十分自然地搂住万莉的腰肢,询问道:“莉莉,这位是?”
谭雅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扬起职业微笑,伸出手:“你好啊,我是万莉的大学同学谭雅容,同时也是婚纱设计师,你们是男女朋友吗?到时结婚找我设计婚纱啊。”
“真的吗?”张伟嘉顿时来了兴趣,他把名片递上:“你好,我是合信律师事务所张伟嘉,很高兴认识你。”
“幸会。”谭雅容扯着笑,递上了名片。
还没等张伟嘉接手,万莉就截了胡:“谭同学,之后要是婚姻不幸福,你大可以来找我。”
“你太毒了吧!”她忍着气,笑着对张伟嘉说:“张律师,小心点,你一定要对身边的女人加以防范。”
“餵,谭雅容,你这话什么意思?”
争执中,宾客间引起一阵骚动,他们不约而同地朝人群中望去,有一个挺拔的身影缓步朝他们走来,西装笔挺,沈稳有礼,全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种含义,此人非富即贵。
谭雅容瞇了瞇眼睛:“高耀?”
终于,一对新人在万众註目中登场。新郎英俊帅气,身材高挑,无懈可击,新娘美得不可方物,完美得婚纱将姜瑜的好身材勾勒的一览无余,他们在众人的祝福之下许下对爱的承诺。
新人亲吻前,姜瑜扬起艷丽的红唇在他耳边低喃:“顾先生,我终于搞定你了。”
顾海泽扬唇,在雷鸣般的掌声当中,姜瑜用捧花挡住两人脸部,主动前倾身子靠近他。
之后,象征爱的捧花不偏不倚落在了底下高耀的身上。
参加完婚礼出来,高耀的手上还拿着一束新娘捧花,坐上车一路飞驰到机场,他的余光瞥见安静待在座位上的捧花,这幸福的传递对他而言似乎有些过于讽刺。
长久以来,他已经不曾为别的女人心动过了。
司机帮他开了门,拎过行李箱,关门时他无意扫到后座上的捧花,他喊住高耀:“高先生,你的花?”
高耀没回头:“你帮我处理。”说完,他脚步一顿,回身道:“你把花带给珍妈,让珍妈好好养着。”
人来人往的机场,热闹仿佛与他无关。在外出差,帮他整理衣物的永远是珍妈,在国外也没有人会对他嘘寒问暖,回国后打开家门迎接他的永远是冷清和黑暗。
手机传来震动,是姜瑜发来的微信信息:“高先生,我还没有和你敬酒。”
他和上一次一样,在她即将要来和他敬酒时落荒而逃,他回覆道:“不好意思,当晚我要飞一趟国外。”回覆完,肩膀上忽然一重,有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倒在了他肩膀上,一同传入他鼻尖的是一股来自女人身上的清香。
高耀绷直了身体,他闭了闭眼,出声提醒:“这位小姐,请停止你的无礼行为。”
无人回应。
高耀再三忍让,忍无可忍之余嫌弃地伸出一根手指推开她的脑袋,脑袋刚离开自己的肩膀,他动了动身子决定换位,来不及起身,那颗脑袋又重重砸下。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身边女人想突然惊醒,迷茫地朝四周看了几眼。高耀嗤之以鼻,麻利换位,还没坐定,一只捏着钙片瓶子的小手伸到他眼皮底下:“嗨,要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