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雅容满面怒火再看到姜瑜脸时好了许多,她一向公私分明,不会将火发到无辜人身上。相反,她委屈的嘟了嘟嘴:“梦梦,或许不久后我要借你老公一用。”
借顾海泽一用?
姜瑜没听太明白,顾海泽是律师,用得到他的地方也就只有打官司了。莫非......她皱了眉:“雅容,你又和吴灏闹矛盾了?”
吴灏和雅容还是通过他们相识的,从恋爱到结婚也就短短半年多时间。起初,是雅容为了她在微信群中的照片找吴灏吵架,一来二去,互看不顺眼的两人不知在何时看对眼了,偷偷瞒着姜瑜恋爱。
直到撞破他们恋情才老实交代。
提起吴灏,谭雅容黑了脸:“我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两人在外头逛了一会儿,期间谭雅容也说了事情经过。原来,在吴灏老家有个和他感情特别好的青梅,人长得小巧又可爱。青梅的存在谭雅容从来没听他提起过,直到几天前还在上大二的小青梅来找吴灏,她才知道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小青梅失恋,找儿时大哥哥诉苦来着,吴灏空出时间陪她逛街看电影,比陪亲老婆还热情。
谁能想到小青梅艺高人胆大,拖着行李就找上门来了,丝毫不把谭雅容这个正牌老婆放在眼裏。
“我看吴灏一副知心大哥哥的模样就直泛恶心,他以为他是电臺替人疗情伤的知心哥哥啊?”谭雅容翻了个大白眼。
对于婚姻,姜瑜也自身难保,她试着劝解:“雅容,你先别太冲动,你们俩个有没有坐下来好好为这件事谈过?”
“有什么好谈的?”谭雅容眼睛本来就大,这一瞪大就显得更大了,“你是不知道他那态度,还说我小心眼,你说说这是我小心眼吗?显然不是啊!”谭雅容自问自答,她看着姜瑜白皙透亮的小脸,建议道:“梦梦,你最好也回去试着打探下你老公有没有不知藏在哪儿的小青梅,指不定还真有一个呢,哼!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这点姜瑜还真没担心过,不过就算真有她也没那个权力问了,她笑笑:“我相信顾海泽,他除了难打的官司会慎重对待,在办公室加班以外,他好像还没有莫名晚回家过。”
谭雅容张大嘴,‘哇’了声:“梦梦,你应该庆幸当初吴灏多事帮你们拍的那张照片,不然你上哪儿去找这么好的老公。”
姜瑜心虚地别过头,喝了口茶:“也就一般吧。”
“这还一般?”谭雅容刚还想说下去,放在桌上的手机传来震动声,看到吴灏这两个大字,她脸色登时垮下来。
心不甘情不愿的接起电话,吴灏大嗓门从手机裏传出:“谭雅容,你去哪裏了?妈说你没回家吃饭。”
谭雅容的个人婚纱工作室恰好在婆婆家不远处,平时午饭都是在婆家解决的,这次她心裏有气,急着找姜瑜诉苦也就忘了这件事。这吴灏一打电话,她更气了:“要泥寡,雨女无瓜。”
一码归一码,秉承着好儿媳品质,她还是在挂完电话后顺道给婆婆打去电话道歉。
两人吃完饭道别,姜瑜回了甜品店,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八点。高耀一向很准时,这次也同样,他提早了十分钟,手裏还拿着红酒,见到姜瑜,他开门见山:“你丈夫顾律师好像对我有所误解,这红酒你替我转交给他,顺道帮我道个歉。”
姜瑜撇了眼精心包装的红酒瓶,想了想,还是拒绝了:“我昨晚已经和他解释过了,你不用介意,也用不着破费,这红酒你待会还是带回去。”
高耀穿着合身剪裁的西服,留着利落短发,气质疏远冷淡,特别是一双眼,如鹰般阴鸷。
姜瑜不明白,这样的人怎么会同意和她一块做生意。
高耀双肘撑在靠背扶手上,双手交握:“姜瑜,你不接受,我会过意不去。”
姜瑜无法,只得点头答应:“行,等会回去,我会好好再和他说一说......”笑了下,“其实,他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高耀深邃眼眸盯着她,像是要洞察她内心真实想法。
姜瑜别过眼,翻找出一个方案:“我们还是先谈正事。”
高耀颔首,收回灼热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