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海泽手一挡,把抱枕弹开了,“姜瑜,你可别做梦了。”
姜瑜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看了一会儿,默不作声的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她一股脑的把自己的化妆品抱到了隔壁客房,衣服太多,客房衣柜就有好多,她没动主卧的衣服。搬完化妆品,她又把吹风机拿了出来。
顾海泽叫住了她,“你把吹风机留下。”
“吹风机是我买的,我为什么要留下?”姜瑜不听。
“你把吹风机放客卫。”顾海泽拦住了她的去路。
姜瑜垂头,抬脚往他的大脚丫子上踩去,还嚣张的碾了碾,她仰头,对着顾海泽笑了下,“我不,这是我买的,你要用自己买去,对了,这裏的大部分都是我买的,你—都—不—许—碰。”
顾海泽把自己的脚丫子从她的脚下抽出,“姜瑜,你何必分的那么清?”
“是你先惹我生气的。”姜瑜稍稍踮起脚,对上了他的眼睛。
顾海泽垂下头欺近她的脸,“这房子还是我买的!”
“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一年期限也是你定下的,我为什么不能住?”姜瑜有力的回击。
顾海泽挫败的败下阵来,“姜瑜,我说不过你。”
姜瑜得意的哼了声,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和顾海泽离的太近,再往前一点,鼻尖都快碰到一起了。顾海泽也发现了,看向她的眼神有点楞。
姜瑜放下踮起的脚,扭头进了客房,不出一会儿,把两人盖的被子拿了出来。
顾海泽再一次拦住她,“你拿去了我盖什么?这被子可是我买的。”
“我盖习惯了,又不是没有别的被子,你可以盖别的。”姜瑜看都不看他一眼,扭头就走了。这回,她把客房门关了。
顾海泽拿她没办法,悻悻的回了主卧。
姜瑜背靠着门站了会,她吁了口气,进浴室洗漱,没有顾海泽在旁边玩游戏,她稍微有点不习惯。姜瑜换上睡衣靠在床上,拿出ipad完善甜品店的微信下单系统。
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传来振动声,姜瑜拿起一看,是高耀。高耀是她的合作伙伴,当初刚有开店的打算,高耀就表现出兴趣,等她把店开起来,高耀二话不说就入了股。合作期间都很愉快,他们没有闹过矛盾,高耀出钱出力,真的打算好好经营甜品店。
接起电话,姜瑜切到扩音,电话那头的男声开门见山,“明天有没有空,我们谈谈甜品店要上新的新品。”
“我一直有空,你随时可以过来找我。”她全职做甜品店,高耀还有本职工作,一开始姜瑜还以为他是玩票性质,没想到比谁都认真。
门口传来敲门声,顾海泽的声音响起,“姜瑜,你把牙膏拿走了让我怎么刷牙!”
姜瑜掀开被子,穿了拖鞋去浴室拿牙膏,把门隙开一条缝,只够塞进去一支牙膏的距离。
顾海泽从她手裏抽出牙膏,眼疾手快的抓住门框,姜瑜一楞,拉住门把要关,“顾海泽,没我的允许不准进来。”
顾海泽趁门缝变大,塞进去一只脚,“这也是我家,我想进就进,难道你裏面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顾海泽挑眉,偏头往裏面去看,姜瑜手机裏传来高耀的声音,“那好,明晚八点,店裏见。”
完蛋,要解释不清了。
姜瑜无奈的闭了下眼,果不其然,顾海泽脸色变了瞬,他看了眼手心的牙膏,转身走了。
顾海泽肯定以为她要离婚是因为红杏出墻,真不是这样!
她敞开门,追在顾海泽身后,“我们是正当的合作伙伴,明天见面只是为了研究新品......”
顾海泽转过身,姜瑜的鼻尖差点撞到他的背,后退了一步,姜瑜稍稍仰头看他,他说,“我是同意离婚的,但我可不喜欢被人带绿帽子。”他摸了摸头发,“你看,我头顶绿吗?”
姜瑜被他气笑了,“你这话什么意思,是说我离婚是为了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拜托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那你说说你当时为什么同意和我结婚?”他想到了什么,笑了下,“该不会是你早就看中我了。”
互看了大约有一分钟,姜瑜回道,“你做梦!”
再回房,高耀的语音通话已经挂了,他发了条微信过来,姜瑜看了眼,“不好意思,你老公好像很在意。”
姜瑜还在气头上,回了句,“别管他。”
她发完,又捣鼓了一会儿自助下单系统,舒展了纤细的四肢,微微转动了天鹅颈,做完了睡前运动,才盖被子睡下。
唔,这一觉没有顾海泽在身边,貌似有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