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
自己的好朋友没有一个正常人,他不是早就知道了的吗?时常因为自己过于正常而显得格格不入也不是他的错啊!
反覆点开消息界面,云雀恭弥怎么还不来找她?生日昨天已经提前过了,和大家说好的是今天妈妈和姐姐要给她过一次,枉她预留了那么好的一段时间。
云雀恭弥就是大猪蹄子!
从云雀恭弥的角度看过去,就是栖川唯在等着别人回消息,而且一刻不能等,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
呵,还在上课呢,就这么想?
无人不知的的风纪委员长站在窗口,谁还敢开小差?回来睡觉的挺直了腰桿,传纸条的瑟瑟发抖,这种大场面真的要人命。
碍到下课就宛如归家的燕子,一群群涌出。还不快跑?等着被罚吗?亲切的浮萍拐可不是柔软的家伙!
栖川唯慢条斯理地收拾着东西,再磨蹭一点,嗯,六道骸恋爱法则第一条,要矜持,只要她不急,急的就是别人。
这么多年的相处,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的作妖?
“今天被狗咬了?”所以手断了?
果然狗嘴裏蹦不出象牙来,云雀恭弥就是坏狗!
栖川唯:“是啊,还是个坏狗,那个狗刚刚还在和我讲话呢。”
她也会阴阳怪气。
看来感情不太顺利,不然语气不会这么冲。
心裏没由来的高兴。
——
云雀恭弥还在等着那个所谓的心上人前来,结果等到最后都只有他们两个。
真没意思,居然还是暗恋?
“栖川唯。你喜欢的那个人呢?”
当作不经意的问到,实则酒杯被他握得紧紧的,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
“嗯?”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栖川唯也惯会装傻,坏狗别想套她话。
“没什么。”看起来情报有误。
心裏有了另外的猜测,栖川唯啊,从小就藏不住事情。
心跳开始加速,漫过整个少年时代,跳进那一年的盛夏。
什么时候变得亭亭玉立的?什么时候开始被那么多人喜欢的?又是什么时候开始,不自觉的要去护着她?图她什么?
是要吃最好的,穿最好的,生气就不说话,开心就上蹿下跳地吵他,是一张张的从小到大的合影,是少年时的欢喜。
栖川唯就是个大骗子。
“peng”
灯灭了,这可不是栖川唯的剧本啊!
“真的坏了?”拨弄两下开关,没有任何反应,也没有说今天晚上会停电啊。
看过的无数恐怖小说从脑海中浮现,吊灯砸下、蛋糕坍塌、从浴室裏冲出红色的水……
“嘀嗒”
水池的水顺着滴落,给冰冷的房间徒增一丝凉意。幸好,这个家裏应该还有个鬼神具退的男人。
“云雀恭弥,你在干嘛?”
手电筒的灯光下已经没了第二个人的影子。
真是个恐怖故事?
她赶紧去开门,结果因为没有电,门已经锁住打不开了。
十八年来,这还是头一回。
默默碎碎念,她相信鬼神是不会喜欢她这种小妖怪的。
云雀恭弥就看着她在房间裏面转圈圈。
轻点她的头顶,矮冬瓜下面就不长个子?饭也没给她少吃,初高中那会他自己的钱一大半都给她买吃的了,没有一点正反馈,差评。
“你去哪裏了?”
栖川唯一惊一乍,还好,云雀恭弥还没走。
眉头轻挑,原来还是希望看到他的啊。
刚刚的一下使得他们间的距离再次被拉近,呼吸彼此交互着,和儿时睡午觉一样。
肩宽手长,似将她揽在怀裏……
不争气的心跳声越来越大,栖川唯悄悄捂上心口,求求它,别那么大声,要被听到了。
恍惚间,她的手攀上了他的脖颈,再慢慢向上……直到那个人戏虐的眼神将她拉出。
天哪,她在干嘛?!
转身就要找个地缝把自己塞进去,长毛的地毯不适于这么大的动作,出师不利,身体一下倾斜,新一岁的开端难道就是由社死来开启吗?
凭着条件反射,她也不知道自己拉住了什么,稳稳蹲在了地上。
云雀恭弥只感觉自己的腿凉嗖嗖的。
很好,专门换的抽绳的裤子,没有腰带的束缚被她脱了个彻底。
栖川唯这下不敢抬头了,这比社死还要可怕,她居然,脱掉了云雀恭弥的裤子?
抬眼再看看……
构造有些雄伟,平常也看不出来啊!
“栖川唯,你准备好负责了吗。不负责你就去死。”
脸黑的云雀恭弥在说着一番惊悚的话,负责?谁负责?她负责。
怎么负责??
“什么时候给我聘礼?”
哦,原来是要嫁给她吗?
等等?嫁给她?
————
家有悍妻,云雀恭弥。彭格列云守是也,栖川唯的小娇妻。
如果遇到,请离的越远越好,实在凶悍。
云雀清安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