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十年前某一节点后,并盛的樱花树全部移除,直到七八年前改种桃花树,赏樱大会变换形式,别有一番风味。
但这都不是重点,现在并不是桃花开放的季节!
一夜之间,整个并盛的桃花争相开放不留余力,像是攒了几年的力气全部用来开花。
并盛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再一次上了头条。
风纪财团的股票又迎来一次大涨。
新娘子从沢田宅走了出来,接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别看人这么多,一会的宴会厅裏面只安排了几个人,上一次的订婚宴让云雀恭弥生气了好久,好说歹说才允许办两层。
reborn牵着自己的侄女,一步步走向那个高傲的男人,回想着过去的种种,原来已经这么多年了。
跟着时间的流逝,桃花的绽放达到了高潮,一朵朵开的明艷。
没有泪水的婚礼,友人们欢乐起哄,亲人陪伴在侧,很早以前的栖川唯从来不会想过这种情况,她以为她会孤独一生。
reborn将她的手安安稳稳地放在了云雀恭弥伸出的手上,“虽然很老套,但是,如果你对她不好的话,我杀了你哦。”
前世界第一杀手的气场还是很唬人的。
“当然。”
云雀恭弥很认真的回答着,眼镜不离栖川唯。
她很漂亮,不一样的漂亮,从今天开始,这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小熊猫。
作为证婚人,沢田纲吉被腻的掉牙,这么多年来他兢兢业业,一边整顿mafia的风纪,一边为了彭格列的赤字焦头烂额,说到底居然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谈过,说出去有谁相信?彭格列十代目到死都是个处///男!
看不得一点,他急忙加快婚礼进程,这个证婚人他是不想干了!
“这位先生,不论贫穷还是富贵、健康或者残疾,你都愿意陪伴这位女士一生一世嘛。”
“不会有贫穷和残疾。”
云雀恭弥先是撇了他一眼,紧接着望像栖川唯,“我,愿意。”
沢田纲吉笑了笑,经过长达十年的训练,发生什么事情他都能面色不改。
“那,这位女士,不论富贵或是更富贵,健康或者安逸,你都愿意嫁给这位先生嘛?”
什么流程,那都不重要,他的云守就喜欢这一套。
云雀恭弥总算是满意多了,目光不再瘆人,期待着回答。
“我愿意。”
接下来那些有的没的都是不需要的,沢田纲吉随意发挥,“接下来,请新娘亲吻新郎!”
然后跑开下去看热闹,让自己的云守在他面前表演接吻,在梦裏他都不敢想。
如果两个人的眼神会拉丝,那可能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栖川唯扯住了他的领带,没有办法,谁让他有点太高了。
云雀恭弥顺着她的力道,弯下腰,就在栖川唯以为就吻一下就行的时候,他偏过了头,加深了这个吻,还坏心眼的故意遮住,不让下面的人看到一点。
“哇哦!”
蓝波透过指缝看得津津有味,原来接吻是这样的?
弗兰不在,他现在正在干活,让桃花开放是什么神奇的法术嘛?当然不是,那是所有雾属性成员的努力,一整天不带休息的工作,还必须有人看着……
师傅?早就去看热闹了。
云雀恭弥被灌了不少酒,饶是酒量好也不能这样折腾,但是今天他来者不拒,谁递来的都喝,面上看不出来最后却也脚步虚浮,整个席面上没有几个清醒的。
沢田纲吉抱着酒瓶说着这两年的心酸历程,从压榨的假期到只有几位数的存款,一字一句诛心至极,她发现她的舅舅脸色极黑,只能给这位涉世未深的年轻教父默哀。
几个清醒的人把这群烂醉的捡走,一场下来累的够呛。
凌晨两点,栖川唯还在和醉鬼做最后的斗争。
“我去洗个澡!”
婚纱有点繁琐,穿的累死了。
“不要,好看。”
醉鬼没有发言权,但是力气很大,怎么也抽不出来。
“云雀恭弥!我要生气了。”
男人手上一顿,好像是妥协了,栖川唯也是这么以为,赶忙去洗脸,免得一会这人出尔反尔。
果然,人晃晃悠悠进了洗手间,整个人靠在栖川唯肩上,她也不知道他现在是醒着的还是醉着的。
“恭弥?乖一点。”
说完这句话这个男人兴奋起来,拿过用来给他擦脸的毛巾放到一边,抱起栖川唯吻了上去。
酒味要把栖川唯也染醉,有点上头,分不清上下。
“你醉了。”
“没有。”
“就是有。”
“就是没有。”
男人的手拉开了后腰的带子,繁琐的裙子被他一一解开,其实穿的时候栖川唯就有点烦,但是她现在确定了,这个男人就是没有醉,不然这套婚纱早就细碎。
“唯,今天很漂亮。是我的。”
小孩子气一般的宣告主权,细密的吻一一落下,印上了肩头,腰迹……
醉人的酒香,粘腻的长发,夜晚漫长。
“我爱你。”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