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水苏觉得还挺舒服,便没有推开他,正感受着背上的力度的时候,听到余昭问了声:“可以吗?”
可以?可以什么?睡觉吗?
水苏觉得也是到时间了,那他们既然接下来无事可做,就早点睡吧。她轻轻抱住余昭的背,“嗯”了声。
随后水苏整个人被抱起,放下她后,余昭也随之上了塌,但今晚她想早点睡,是不大可能了。
果然酒后容易出事,到哪儿都一样。
次日,被折腾了大半宿,天光大亮的时候,水苏还没睡多长时间,便觉灵臺处有股气息搅得她脑子嗡嗡响,实在睡不安稳,很快醒了过来。
一睁眼,眼前看见白花花的□□,水苏整个人的睡意全都没了,想坐起身来,腰肢酸软没找到着力点,扑腾了几下没成功,余昭跟着一起醒了,将她捞过来圈在怀裏,声音沙哑:“还早,若累就再睡会。”
看着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余昭温热的呼吸就在她耳畔,水苏仔细回味了下昨晚发生的事情,她脸上的热气又上来了。之前跟纪恒成婚后,因为一直介怀他跟柳织的事,虽然纪恒很主动,但她每次都很抗拒,体会不到个中滋味。如今跟余昭毫无心理负担,加上酒水催化,即使发生得比较突然,但似乎感觉还不错……
因为没人来打扰,水苏犹豫了会,便心安理得地躺下了,她手指勾着余昭胸前散落的发丝,轻轻抚摸过自己留下的吻痕,心裏有种说不上的满足感。
不过她还是没能躺多久,因为她总觉得自己体内有股奇怪的气息扰得她心烦意乱,虽然知道双修后会交换彼此的灵力,但她此前跟纪恒的时候就不会这样,且她飞升成上仙,承受能力更强了,不应该如此啊。
见水苏起身穿衣打坐,余昭跟着走到她身侧,一问才知道她觉得自己体内像是有什么古怪的气息,帮她探查了后才知道,因为成婚时间长,纪恒跟水苏灵修之后,都会无意识彼此交换各自的灵力。现在自己骤然出现,她体内纪恒的灵力很是霸道生猛,对他的灵力很是排斥,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余昭其实不大清楚纪恒跟水苏之间究竟是如何相识相恋的,但从前认识的时候,似乎他们感情已经出现裂痕了。那时他还尚未有私人的想法,只是在十分思念母亲、长年孤独的情况下,对她产生了莫名的亲近感,而那之后发生的所有事,都不是能够预料得到的。
可现如今,都已经是两情相悦的关系了,自然没必要再退让。
给水苏输了些灵力帮她稳固气息后,看她眉头舒展开后,余昭在她身旁坐下,盯着她的左手腕上的手镯,不禁好奇:“这是谁送你的,怎么时不时会亮?”
水苏正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听到问话她睁开眼,抬起左手腕,正好对着窗外的阳光,整个镯身看起来晶莹剔透,这个手镯以前纪恒送给她的时候,只说让她常带着,因为是第一个收到纪恒送的礼物,所以她很珍惜。
为什么会闪呢?纪恒也没跟她说过,闪光的时间点很不规律,但似乎每次都是在她有情绪波动的时候才亮的。
“可能……在它感应到我有情绪波动,就会亮吧。”水苏跟他解释,但因为都带习惯了,所以并没有时刻去观察它,不知是否说得准,这发光的原因,大约只有问纪恒才能知晓了。
但是纪恒现在还在冰牢中关着,想见也见不到……一想到他,水苏摇了摇头,继续揉自己的太阳穴。
余昭牵过她的手,细细抚摸着这个玉镯子,雕刻出来的花朵纹路很细致,大致能猜到是谁送的。他看了会,又想起此前的一些事,缓缓松开了她的手。
因为折腾了一晚,水苏觉得身上有些不打舒服,想去找温水泡一泡,不过还未起身,余昭突然揽过她的脖颈,凑上前来深深吻住了她。
水苏楞了会,条件反射将手抵在他的胸膛前,但是没有推开他。时间慢慢流逝,在她差点又开始迷糊之后,这才被松开,水苏拍拍胸口,小声问:“你干嘛?”
“没什么,再确认一下罢了。”因为昨夜水苏有点喝迷糊了,怕她早上起来会后悔。余昭看着低头绞衣角的水苏,觉得有些好笑,但註意到她手上的镯子又开始在闪光了,怎么会这么刚好?回想了下他们方才做了什么,余昭想到了她跟自己提到有“情绪波动”就会有反应,嗯,看来确实如此,倒是一个挺有用的法器。
水苏没明白余昭那意味深长的笑是什么意思,整理了下衣服后,她便先起身去洗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