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芳倾是她的妻子,是属于她的omega,她有资格跟她做尽想做的事。
宁翎舟觉得浑身都燥热起来。
许芳倾没察觉到危险,跟放肆的猫儿一样,在她的颈项处蹭了蹭:“真好闻。”
“蹦~”的一声,宁翎舟脑袋裏的那根理智的弦骤然断裂。
她抓着许芳倾的肩膀,把她按在床上,气息大乱:“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啊?”
许芳倾娇笑着:“你是宁翎舟呀。”
alpha已经十分兴奋了,手上不知轻重。
许芳倾被她捏着肩膀很不舒服,懒洋洋的扭动着身体,好看的眉轻轻皱着:“你捏痛我了。”
宁翎舟刚靠近想要吻住她的唇。
听到她的这句话,她猛地回过神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吞咽了一下,迅速起身进了浴室打开淋浴,从头到脚把自己浇了个透。
刚穿到渣a身体裏的那天晚上,她也是这样浑身都很难受,犹如烈火焚身,想自救而不得。
那晚她是被迫感受,可是现在,她也动了情,动了欲念。
冷水浇透了她的身体,却浇不息她心裏的火。
她知道alpha对omega的本能占有欲是很难控制的。
但只要她没有那个念头,就能控制得住自己。
可是她刚刚差一点,差一点就失控了。
要是她刚才吻上了许芳倾的唇,她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敢想象明天早晨许芳倾醒来会怎么样。
幸好,宁翎舟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有些失落,又有些庆幸自己没有走出那一步。
不然的话,她自己可能都无法原谅自己。
在浴室裏淋了很久,直到情绪彻底平覆下来,宁翎舟才走出浴室。
她浑身都湿透了,水顺着她的裤脚流了一地。
床上的许芳倾已经睡了过去,宁翎舟回到自己的房间,把身体擦干换了身睡衣。
头发吹到半干的时候,想到许芳倾喝了酒,半夜可能会口渴,她放下吹风机下楼去接了杯热水上来。
知道许芳倾醉得厉害不容易醒,宁翎舟还是下意识放轻了手脚,她走到床边,把水杯放下。
怕许芳倾着凉,她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些,又帮她把薄被拉起来盖住她的心口。
做完这些后,宁翎舟坐到床边,目光落在许芳倾绝美的容颜上。
第一次这样安静看她的时候,眼裏满是担心,又有些迷茫,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现在看着她,宁翎舟想着只要她快乐就好了,要是能留她在身边,就更好了。
再多的,她现在也不敢奢求。
宁翎舟问了艾琳她现在的爱意值有多少。
艾琳帮她查了一下,这三天爱意值总共加了7分。
距离80分还差13,照这样下去,不出意外应该能赶在30天结束前攒到80分。
如果不想活命的事,宁翎舟觉得现在的生活也挺好的。
优渥的家境,完美的身材和长相,还有绝美的妻子,简直是向往的生活。
床上睡着的人儿忽然干咳了两声。
宁翎舟回过神来,看到许芳倾难受的在床上翻了个身,捂着额头喘气。
“要喝水吗?”
宁翎舟过去把许芳倾扶起来,端了水餵到她嘴边。
许芳倾脑袋昏得不行,迷糊间听到有人在说话,但是她思考不过来了。
感觉到嘴边有水,她就着宁翎舟的手,喝了很大一口,又睡了过去。
宁翎舟轻轻把她放下,看着她睡得很熟,不禁又起了些心思。
偷偷亲一下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嘴唇不能亲,亲一下额头总是可以的吧?
实在不行,亲一下头发也行啊。
宁翎舟的心跳又快了起来,有种做坏事怕被抓包的紧张。
“就亲一下。”
宁翎舟小声给自己打气,她弯腰凑到许芳倾脑袋边儿上,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头发。
即便只是这样,她就很满足的笑了起来:“晚安。”
许芳倾这一觉睡得很安稳,早上醒来却是头痛欲裂。
她翻身起来看到自己在家裏的房间,仔细想了很久,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许芳倾揉着太阳穴,皱着眉头,轻轻叫了两声。
乍然听到敲门声,她扭头看向门口。
下一秒,房间门被打开,宁翎舟站在门口,手裏端着一个碗。
“你怎么开门就进来了?”
许芳倾赶紧拉了被子挡住自己,看到自己还穿着昨天那身裙子,忽然又觉得没什么好遮掩的。
“我以为你还没有醒,”宁翎舟端着碗走进来,“我煮了醒酒汤,你喝点儿吧。”
“哦,谢谢。”
许芳倾有些不自然的挠了几下头发,也不知道头发睡乱了没有,就这么蓬头垢面的见人,她有点儿不适应。
忽然她又想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我昨天……我怎么回来的?”
宁翎舟在她床边坐下,脸上笑意不明:“不记得了?”
许芳倾茫然摇了摇头:“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就算了。”
她跟秦溪吵架的事,也没有必要跟许芳倾说。
宁翎舟把醒酒汤递给她,“趁热喝吧。”
许芳倾喝醒酒汤的时候,宁翎舟下楼准备早餐。
她一出门,许芳倾立马放下碗,抓起手机给时乐打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时乐终于接了电话。
“乐乐,昨天晚上我怎么回家的?你呢?你怎么回家的?”
时乐比她还醉得厉害,这会儿脑袋还晕着,有气无力道:“不知道,我现在在林奕家裏,你在哪裏?”
看样子应该是宁翎舟把她接回了家,林奕把时乐接回了家。
而且时乐并不知道是宁翎舟把她接回了家。
很好,许芳倾松了口气:“我在……我在家裏啊。”
“那太好了,我今天应该都不会回去了,你在家正好帮我餵一下多多。”
多多是时乐养的宠物狗,许芳倾也很喜欢,可是现在她还在宁翎舟家。
自己说的谎,哭着也要去圆。
许芳倾爬起来一边收拾,一边问:“你要在林奕家呆多久呢?”
“可能明天就回来吧,你怎么一点儿也不奇怪我在她家?”
“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就算伤心死了,有事还是会第一时间想到她。”
许芳倾把要换的衣服找出来,拿了浴巾进浴室放水:“她呢,又不会真的不管你。所以你不在她家才奇怪呢。”
“我真是没救了,”时乐小声道,“昨天那么伤心难过想要放弃她,可是现在看着她穿着围裙在厨房给我做早餐,我就觉得才死的心又死灰覆燃了。”
许芳倾都能想到她咬着嘴唇,眼睛落在林奕身上那痴汉的模样,不禁好笑:“那你以后可不许再跟我哭了。”
“不哭了,”时乐认栽道,“就让我吊死在她这棵草上吧。”
“行,那你慢慢吊,我要洗澡了,有事儿再联系。”
挂了电话,许芳倾把自己泡进温热的水裏,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泡着泡着,她又昏昏欲睡。
宁翎舟做好了早餐,敲门没有得到回应,她打开门看到人不在,浴室的门关着,她走过去敲门:“洗好了吗?下来吃早餐了。”
安静的浴室忽然响起挣扎的声音,宁翎舟破门而入。
许芳倾刚刚差点儿睡着,被宁翎舟吵醒,她想要坐起身来。
谁知手上一滑,整个人都陷进了水裏,她扑腾挣扎的时候,一双手把她捞了起来。
许芳倾抹了一下脸上的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宁翎舟拿了毛巾过来给她擦脸,哄小孩儿一样安慰道:“别怕,别怕,没事儿了。”
许芳倾只觉得丢人,她脸颊绯红,不敢去看宁翎舟:“你先出去吧。”
“哦,好。”
宁翎舟走出去把门关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刚刚情急之下她好像摸到了许芳倾的……,很柔软,大小刚刚合适……
宁翎舟甩了甩脑袋,不能再想了,再想就又该去冲凉了。
许芳倾坐在浴池裏,想到刚刚被宁翎舟摸到了那裏,又羞又恼。
而且看宁翎舟着急的样子,也不是想要占她的便宜,纯粹就是一场意外,都怪她自己不小心。
许芳倾越想越觉得丢人,在浴池又磨蹭了很久才收拾好自己下楼。
宁翎舟在楼下沙发上坐着,听到脚步声,扭头看到许芳倾已经收拾好。
她起身走到楼梯口等着她:“头还昏吗?等会儿吃了早餐再睡会儿吧?”
见宁翎舟没有什么异样,许芳倾也就不去想刚刚在浴室发生的事了,装作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
“我跟时乐说在家裏,她以为是我们合租的公寓,让我帮她餵狗,等会儿吃完早餐,我要回去一趟。”
“我陪你去吧,”宁翎舟帮她拉开餐椅,“你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
许芳倾好笑:“难道我还能跑了不成?”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说这句话有多暧昧。
宁翎舟笑了起来,心情甚好:“嗯,怕你跑了。”
吃过饭,宁翎舟陪着许芳倾回了公寓。
许芳倾一开门,多多就迎了上来围着她上蹿下跳,开心得嗷嗷叫。
“好啦好啦。”
许芳倾弯腰摸了摸它的脑袋,从鞋柜裏拿了拖鞋给宁翎舟:“我的拖鞋,将就穿一下吧。”
宁翎舟跟在许芳倾身后换了鞋进门。
两室一厅的公寓,家具一应俱全,装修得很温暖。
桌柜上摆着许芳倾和时乐的照片,两人笑得很开心,看起来关系就很好。
阳臺没有封窗,用盆子养着月季,绣球花,栀子花和一个架子的多肉。
早晨的太阳正好照在架子上的多肉身上,铁线莲顺着架子爬得很好,花儿也开得很灿烂。
看得出来许芳倾确实很喜欢鲜花和小动物,家裏的花园要加快进度了。
还有,得去买一条狗给她养,免得她想着餵别人家的狗。
许芳倾才不知道她的小心思,给多多餵了狗粮,添好了水,走到客厅,看到宁翎舟站在阳臺,迎着阳光眺望远方。
她今天不上班,穿了件一字肩黑色紧身t恤,露出一截白皙又纤细的腰。
腰窝往下是一条超短牛仔裤,堪堪把腿根遮住,一双大长腿又长又直,圆润白皙。
清晨和煦的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微风吹动她的长发轻轻上扬,宁翎舟嘴唇微张,抬手去挠耳发,姿态优雅又性感。
许芳倾情不自禁看了一会儿,直到宁翎舟转身她才收回视线,转身去开冰箱:“喝水吗?”
“有什么水?”
宁翎舟走到她身后和她一起看着冰箱,裏面有可乐,果味儿饮料,啤酒和矿泉水。
“喝矿泉水吧。”
她说着,两人同时伸出手握住了同一瓶水。
宁翎舟的手覆在许芳倾的手上,把她整个人都圈在怀裏,属于许芳倾甜美的气息萦绕在宁翎舟的鼻尖。
她低头嗅了嗅许芳倾的头发,说了她昨晚说的话:“你好香啊。”
许芳倾楞在原地,脑子裏闪过一些昨晚的片段。
她昨晚对宁翎舟做的事,说的话,很难让人觉得她不是在勾引宁翎舟。
想到这裏,许芳倾的脸一下子爆红,恨不得当场失忆。
宁翎舟拿到水拧开喝了一小口,看到她脸红得像苹果,就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她故意凑到许芳倾耳边,带着笑道:“真好闻。”
啊啊啊!
这也太羞耻了!
许芳倾闭着眼睛,轻咬着嘴唇,想当场去世。
“快走吧,我还要去找辛朵姐。”
许芳倾说完就匆匆忙忙的下了楼,也不管有没有锁门了。
宁翎舟走在后面把鞋换好,门锁上,到楼下,远远的看到许芳倾和秦溪站在公寓门口,正在说话。
许芳倾没有想到秦溪会来找她。
看秦溪的黑眼圈很重,似乎没睡好。
见到许芳倾,秦溪开门见山直接问:“你真的跟宁翎舟结婚了?”
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许芳倾想了半天没有想出来。
既然秦溪知道了,许芳倾也不想再瞒着她:“我家最困难的时候,是宁翎舟帮了我们。”
秦溪上前抓着许芳倾的肩膀:“所以,你为了报答,嫁给了她?”
“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许芳倾推开秦溪的手:“你和唐玉瑶的事,我有过问一句吗?”
“我倒是宁愿你来过问,至少代表着你还在意我。”
说分手的是她,后悔的是她,装深情的是她,委屈的也是她。
许芳倾真的不知道她到底想怎么样。
“秦溪,你要是希望我分手之后还念着你,忘不了你,一想起你就难受不已。
我告诉你,曾经的许芳倾有过这样一段时间,但是她现在已经死了。”
许芳倾看着秦溪,想起那段煎熬的日子,心裏也还有些难受,无法完全释怀。
可是那样为了一个人煎熬的日子,她一分一秒都不想再过了。
“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从你跟我提分手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不再为彼此负责了。
你做什么我无需过问,我做什么你也没有资格过问。”
“倾倾,事到如今,我知道我没有资格管你的事,可宁翎舟不是好人,难道你要我看着你被她玩儿弄吗?我做不到。”
许芳倾都要被她气笑了:“谁说宁翎舟不是好人?你了解她吗?你就这样说她?”
是,宁翎舟以前是不好。
可是她说要改就一直在改,而且她现在做得很好。
秦溪根本就没有跟她接触过,凭什么这么武断的说她不是好人?
一直站在后面偷听的宁翎舟,没想到许芳倾会维护她,嘴角不自觉上扬,就连秦溪说她的坏话她都不在意了。
“倾倾,你不要被宁翎舟的花言巧语骗了,她最擅长蛊惑人心,把人骗到手之后就抛弃,我只是怕你再受到伤害。”
许芳倾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可是我觉得,我这二十一年来受到最大的伤害,就是你给的。”
“对不起。”秦溪低头道歉:“对不起。”
许芳倾不想再跟她继续说下去了,别开脸道:“对唐玉瑶好点儿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