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合适吗?”
许芳倾有些为难,她不想成为特殊的一个,被别人在背后议论,可是现在,她好像已经成了最特殊的那个人。
“我之前拍戏的时候也受伤过,一开始为了不耽误进度,也想强撑着继续拍。
但是带伤拍戏效果不好,连累大家陪我加班,后来我就想通了,让导演先拍了其他人的戏,等我好了再补拍也是一样的。
反正不是直播,只要不影响最后的播出就行。”
赵瑾浠说得也有几分道理,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非要上场。
辛朵回来之后,许芳倾跟她说了赵瑾浠来看她的事。
辛朵楞了一下:“她跟你不是情敌吗?怎么反倒关心起你来了?”
“我也不知道,”许芳倾说,“但是我感觉她对我应该没有恶意。”
“有没有恶意不好说,”辛朵收拾好了行李,坐在凳子上端起水喝了一口,“女人的心思很覆杂的,尤其是像赵瑾浠那样的影后,她就算是对你有意见,也不会当着你的面儿表现出来。
不过她的建议倒是挺好,你这段时间就好好休息吧,到时候补拍就好了。”
收拾好了行李,许芳倾跟着辛朵搬到了新的住处。
知道许芳倾喜欢花,宁翎舟特意让辛朵挑了前面院子裏种满了鲜花的小别墅。
许芳倾的房间在二楼,正对着花园,在阳臺上就可以看到满园花开的景象。
脚伤之后,许芳倾只能在房间裏看书,睡觉,看剧学习前辈的表演方式。
她想跟宁翎舟联系,但又怕她知道她脚受伤会担心,只好忍住了思念。
有事情做,时间倒也过得很快。
傍晚的时候,辛朵出门去打包饭菜,许芳倾看书累了,躺在摇椅上就睡着了。
听到有脚步声,许芳倾惊醒过来:“辛朵姐,你回来啦?”
待她抬头看清了眼前的人,她撑着摇椅坐起来的动作一顿,整个人都楞住了。
就跟做梦似的,许芳倾难以相信眼前这个人真的是宁翎舟。
“我的相思病已经病到这种程度了吗?”
她情不自禁的呢喃出声:“竟然都出现幻觉了。”
她说着弯腰去摸脚踝,用了点儿力气摁了一下。
“嘶……”
许芳倾倒抽一口气,好像不是做梦。
她抬头看到宁翎舟眉头轻轻皱着,快走几步到了她的跟前儿,心疼的看着她:“还很痛吗?”
不是做梦。
许芳倾闻到她身上独一无二的气息,这下确认了,眼前这人真的是宁翎舟。
想到她刚才说的话,许芳倾的脸一下就红了。
她略微有些不自在的挪开眼,看向窗外的夕阳:“嗯,一点点痛。”
“怎么了?”
宁翎舟蹲到她面前,牵起她的手:“看到我不高兴吗?怎么还要避开?”
“没有避开,”许芳倾看看她,又低头看着她们相握的手,“我就是有些意外,你不是在国外出差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想你了。”
宁翎舟笑着亲了一下她的手背:“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分开这些天见不到你,当真是度日如年。”
“油嘴滑舌。”
许芳倾脸上的笑意掩都掩不住,心裏跟吃了蜜一样甜。
宁翎舟在她身边坐下,轻轻撩了一下她的耳发,手握着她的颈项,拇指轻轻摩挲着:“你呢?想我了吗?”
谁会把想念天天挂在嘴边啊,许芳倾很想她,可是却做不到像她那样大方的说出口,她红着脸,点了点头。
“什么啊?”
宁翎舟笑着,故意逗她:“点头是想了还是没有想啊?”
许芳倾瞪着她:“点头当然是想了。”
说完,许芳倾就发现自己中了她的计,偏偏宁翎舟还不满意,继续诱导她:“有多想?”
她明明就知道,还要问,讨厌死了。
许芳倾偏头不理她了。
“有多想嘛?”
宁翎舟还跟她撒娇,真是受不了。
许芳倾这气也生不起来了,反倒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朝宁翎舟勾勾手:“你过来,我告诉你。”
宁翎舟把耳朵凑过去,许芳倾飞快的亲了一下她的脸颊:“不许再问了。”
宁翎舟满意了,笑着弯腰把许芳倾一把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
许芳倾惊讶的看着她,双手搂着她的颈项。
宁翎舟的侧脸完美无瑕,看着就让人心动,许芳倾的心砰砰直跳,任由她把自己放到了床上。
“我想吻你。”
宁翎舟的气息都变得粗重了些,她双手撑在许芳倾的身侧,等她的回答。
许芳倾的耳朵尖都红透了,手臂搭在眼睛上,不敢去看宁翎舟的目光。
“倾倾,可以吗?”
真的是太讨厌了,都这个时候干嘛还要问她。
等不到许芳倾的回答,宁翎舟拿开她的手,让她看着自己。
两人对视着,眼裏的欲望在叫嚣,宁翎舟还克制着,紧守着她对许芳倾的承诺,等着她同意。
许芳倾从来没有这样心动又着急的感觉,她恨不得让宁翎舟快点。
“你真是……”
她语气有些无奈,抬手揽着宁翎舟的颈项,微微撑起上半身凑上去吻住了宁翎舟的唇。
得逞了,宁翎舟眉梢眼角都漾着幸福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
许芳倾:宁翎舟,我恨你是块木头。
宁翎舟:如果可以这样那样,我可以很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