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还亲手给人送把柄。
到时候被周家抓住说宁翎舟是强女干犯,逼着她娶周鑫。
跟许芳倾离婚是小事,让周鑫进了家门,万一再让她怀上了孩子,周家还不顺势骑到他们宁家头上来?
愚蠢!愚蠢至极!
刘君茹见他气得不行,赶紧过来给他顺顺背,又委屈道:“我还不是想着爸想要抱重孙子,她们两个一直都没有动静,才出此下策。”
宁昌城抬手一耳光打在她脸上:“你还有理了?”
结婚这么多年,宁昌城从来没有跟刘君茹动过手,她捂着脸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委屈得不行:“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怎么知道翎舟宁愿自己难受也不肯接受周鑫,甚至连许芳倾也不肯碰呢?”
说到这裏,宁昌城也冷静了下来,他看向一直坐在一旁事不关己的许芳倾:“芳倾,你和翎舟是怎么回事儿?”
许芳倾也不想瞒他,直接承认道:“爸,我和翎舟到现在还没有同房。
在我发情期的时候,她没有碰我,她刚刚宁愿自己难受也没有碰我。”
许芳倾只说是宁翎舟没有碰她,没有说她愿不愿意。
宁昌城眉头皱着,宁翎舟的私生活她多少也知道一些,她就不是那种坐怀不乱的君子,妻子就在眼前,她根本没必要忍着。
可是,如果宁翎舟想碰许芳倾,她根本不可能躲得过去。
亲耳听到许芳倾说宁翎舟没有跟她同房,刘君茹整个人都崩溃了,她今天晚上做的这叫什么事儿!
要是宁翎舟有个三长两短……
医生这个时候开门出来,三人都围了上去。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病人已经转醒,生命指标良好,只是有一点……”
医生微微皱眉,欲言又止。
“怎么了?”
刘君茹着急道:“我女儿怎么了?”
“病人因催.情药陷入易感期,身体受到损伤,以后恐怕再难有孩子。”
“什么?!”
医生说完就走了,留下震惊的三人。
刘君茹一听宁翎舟以后再难有孩子,整个人都像是洩了气的气球,一下子滑到了地上坐着。
宁昌城看她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失去了精神,又气又伤心,指着她咬牙切齿道:“我们宁家的后代,就毁在了你的手裏!”
他说完开门进去看宁翎舟,见她醒着,脸色苍白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宁昌城眼裏闪着泪光,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安慰道:“翎舟,别担心,爸爸一定会找到最好的医生治好你。”
刘君茹走到门口,看到宁翎舟一动也不动,声音很轻说到:“爸,你别怪妈妈。”
刘君茹顿时泪如雨下,捂着脸跑了出去,直到跑到了没人的地方她才跪在地上捶着心口放声大哭。
她宁愿宁翎舟怨她,怪她,哪怕是恨她,她的心裏还能好受一点。
可是宁翎舟却叫宁昌城不要怪她。
刘君茹这瞬间只觉得这么多年白活了。
她自以为是的对宁翎舟好,亲手把她害成这个样子,害得宁家断了子孙。
她有罪,她不配得到宁翎舟的谅解,更配不上她为自己求情。
刘君茹爬起来,走出医院,走到街上。
漆黑的夜裏,刘君茹像个鬼魂儿一样,朝奔驰而来的车辆走过去。
轿车按起刺耳的喇叭,刺眼的灯光照在她身上,就在快要撞上的时候,她被人一把拉开。
刘君茹看向拉住自己的人,竟然是许芳倾。
“你这是做什么?”
许芳倾松开了她的手,心裏也有气:“翎舟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你不想着怎么照顾她,反倒来给她添堵?
难道你想让她病着还要爬起来给你收尸吗?”
许芳倾本来不想多管闲事的,可是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死了,她又做不到。
刘君茹听到她这么说,也回了点儿神,擦了擦眼泪:“对,翎舟还病着,我不能再给她添堵了,我回去给她熬点儿鸡汤。”
她朝左边走了几步,又转头朝右边走,嘴裏还念叨着:“我去给她熬鸡汤,喝了鸡汤就会好了,喝了鸡汤就会好了。”
许芳倾看她精神好像都有些不正常了,嘆了口气,给秦天打电话,叫他送刘君茹回去。
送走了刘君茹,许芳倾回到病房外,正巧遇到宁昌城出来。
“翎舟叫你进去,她现在心情不好,你多陪陪她吧。”
“好。”
许芳倾开门进去,看到宁翎舟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她走过去坐下,替她拉了一下被子:“夜深了,你睡会儿吧。”
“她们都走了吗?”
宁翎舟问。
“你妈妈可能是太过自责,刚才差点儿去撞车,被我拦住了,我让秦天送她回去了,你爸爸刚刚也回去了。”
听到许芳倾说刘君茹差点儿去撞车,宁翎舟知道她的目的达到了。
刘君茹虽然糊涂,但是她觉得她是真的爱宁翎舟。
也正是因为她爱宁翎舟,所以知道自己亲手害了她,这种自责和内疚的情绪会让她无比的痛苦。
相信经过这件事,刘君茹以后不敢再随意干涉她的事了。
宁翎舟的眼珠子转了转:“倾倾,你靠过来点,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许芳倾看她躺着动也不动,她把耳朵凑过去,听到宁翎舟说:“我不能生育的事,是骗她们的。”
许芳倾惊讶的看着她,松了口气,脸上有些庆幸的笑意。
宁翎舟偏头看到她脸上带着笑,她的嘴角也微微上扬:“你好像挺高兴?”
“我……”
许芳倾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别开脸道:“我没有。”
“难道你希望我真的不能生育?”
“我没有。”
许芳倾转头看到宁翎舟脸上带着笑正在看着她。
她站起身要走,宁翎舟赶紧的爬起来拉住了她的手:“别生气,我开玩笑的。”
宁翎舟的手刚刚埋在被子裏,很暖和。
许芳倾感觉像是被一个暖手袋包围了一样,暖意从手心一直传到了她的心裏。
她回过头看着宁翎舟:“你既然决定要撒谎,又为什么告诉我?”
宁翎舟很诚实的回答:“怕你嫌弃我,觉得我不行。”
许芳倾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甩开她的手:“谁让你说这个了?”
宁翎舟看她要走,索性扑过去抱住了她的腰,随便找了个理由:“我怕你内疚。我怕你觉得是你拒绝了我,才导致我不能生育。”
许芳倾楞住了,她刚刚在外面听到宁翎舟不能生育的消息时,震惊的同时是有些内疚。
不过也就是片刻的事,她知道她不是导致宁翎舟不能生育的原因。
“今天的事,我本来是不想你知道的。”
宁翎舟说:“没想到会把你卷进来,对不起,吓着你了。”
她一早就打算借这件事给刘君茹一个惩罚,所以才打电话给她让她早点儿睡。
只是没想到刘君茹会把她抓了过来。
“没关系,”许芳倾说,“不怪你。”
“夜深了,”宁翎舟拉住她的手,“你别回去了,留下来陪我好吗?”
易感期过后的alpha,虽然没有了攻击性和对omega极强的占有欲,但是却十分的黏人。
“好,”许芳倾去拉她的手,“你先放开我。”
“不放。”
宁翎舟稍微用了点儿力气,把许芳倾拉过来倒进了她的怀裏。
“宁翎舟!”
许芳倾仰头看着她,语气中带着警告,又有些紧张。
宁翎舟低头看着她,脸上带着笑:“我在。”
作者有话要说:
宁翎舟:抓住机会把便宜占够。
许芳倾:你太得寸进尺了。
宁翎舟:我还能更得寸进尺一点,你想试试吗?
许芳倾: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