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默真轻轻推她:“思媌姐,你先起来好不好?”
“我还没说完,”许思媌又把她按了回去,随手抓起桌上的酒瓶喝了一口,还打了一个嗝儿,眼神迷离的看着她,“我跟你讲,我是绝对不会嫁给宁默凝的,我绝对不会屈服于你们宁家的淫威,想要逼我就范,除非我死了。”
“好好好,你最有骨气,但是思媌姐,你先起来好不好?”
宁默真来酒吧是为了喝酒排解心中郁闷的,不是来被许思媌抓着当出气筒的。
虽然她并不反感许思媌,可许思媌怎么说也是个omega,就这么贴在一个alpha身上,而且信息素都有些溢出来了,也不知道收敛一下,很危险的好吗?
“不行,”许思媌从旁边抓过来一瓶酒,“你把它喝了我就起来。”
宁默真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抓过她手上的酒瓶,一口气就喝完了。
“你现在可以起来了吗?”
许思媌已经醉得有些迷糊了,起身后拍着手夸她:“哇,好厉害。”
她笑起来眉眼弯着,眼裏像是坠了星星似的,很是好看。
宁默真一瞬间看得楞了神,等她回过神来,许思媌身边忽然站了一个陌生的alpha。
她递了一杯酒给许思媌:“小姐,一起喝一杯吗?”
许思媌摇摇头,她从来不喝陌生人的酒。
那个alpha又伸出手邀请道:“那,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宁默真见她犹豫,似乎真的要伸手,开口道:“她不去。”
许思媌的眉眼懒洋洋的一掀,看向她,:“你、你怎么知道我不去?”
“你都喝醉了,还怎么跳舞?”
宁默真把她拉到怀裏:“乖宝儿,别闹了。”
那个alpha见状,以为是两个情侣在闹别扭,识趣的离开了。
许思媌一把推开宁默真:“你干什么啊?臭流氓。”
“我不是故意的,”宁默真解释道,“我只是做戏给那个alpha看,好让她识趣自己离开。
再说了,刚刚不是你自己扑到我怀裏吗?”
宁默真郁闷的拿起桌上的酒,又喝了一杯。
没听到许思媌的反驳,一回头,她都已经靠着沙发闭上了眼睛。
这是睡着了?
这裏吵得惊天动地的,她竟然也能睡得着?看来是醉得不轻。
宁默真当真是服了她,酒量不好,还敢到酒吧喝酒,就这样被坏人捡回去了还得了?
“餵?”
宁默真拍了拍她的脸,触感丝滑细腻,很舒服,她捻了捻手指:“思媌姐,你住哪裏?我送你回去。”
酒吧裏太吵了,宁默真没有听清许思媌说什么,只好凑了过去问:“你说什么?”
许思媌皱着眉:“我不回去。”
她偏头的时候,嘴唇正好扫过宁默真的脸颊。
几乎是一瞬间,宁默真退了开去,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只觉被她扫过的脸颊跟火炭似的烧了起来。
宁默真寂静了二十多年的心,此刻狂乱的跳着,感觉浑身都像是酒劲儿上来了,烧得慌。
哄了许思媌半天,终于把她带出了酒吧。
但是出了酒吧的许思媌就跟风筝断了线似的,到处晃,这边走走,那边看看,还不顾形象的站在路边冲着马路大声喊:“宁默凝你个渣a,我死都不要嫁给你!”
要是别人敢这么骂宁默凝,宁默真当即就要上去爆锤她一顿。
但是看着眼前这个娇美的醉鬼,宁默真无奈的捂着额头,跟在她身后走来走去,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消停,索性把人直接抗在肩膀上,塞进了车裏。
上了车,许思媌就安分了许多,大概是累了,靠着后座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宁默凝问了很多遍她家住哪裏都没有反应,想到自己家裏还有空房间,索性直接把她带回了家。
抱着许思媌回家的路上,她一直都很安分的靠在宁默真怀裏,乖巧得像是一个漂亮的宠物。
宁默真开门把她放到床上,看到她翻了个身就睡了,松了口气,她要是再发酒疯,宁默真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给她脱鞋,调好空调的温度,盖上被子,怕她晚上口渴,宁默真还贴心的给她接了一杯水放在床头柜上。
收拾好许思媌,宁默真也觉得有些疲惫,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随后起身回了房间洗澡。
半夜,宁默真被一声脆响惊醒,她立刻翻身起来,连脱鞋都没有穿就冲进了许思媌的房间。
水杯落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许思媌在床上难受的扭来扭去,被子也被踢到了地上,房间裏弥漫着浓郁的信息素味道,像是满园的梅花都开了,清冷而凛冽,直达肺腑,沁人心脾。
宁默真短暂的晕了一下,随即赶紧过去看许思媌,她浑身滚烫,出了一身的汗,显然是到了发情期。
这人搞什么啊?连自己的发情期是什么时候都不知道吗?
宁默真是alpha,她这儿没有omega的抑制剂,都要急死了。
“思媌姐,你忍一下,我马上叫救护车。”
宁默真掏出手机背过身去打电话,刚要说到地址的时候,她被人从身后搂住,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
“餵?地址是哪裏?麻烦再说一下。”
许思媌在摸她,宁默真僵在原地,根本不敢动,对面还在问,许思媌拿过她的手机挂断,扔到了床上。
“思,思媌姐?”
宁默真一把拉开许思媌的手,转过身看着她:“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但是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
许思媌再次将她抱住,她现在想不到那么多,她只知道浑身都难受,但是抱着眼前这个人就会舒服很多。
宁默真都要疯了,哪个正常的alpha能经得住被一个漂亮的omega这样搂搂摸摸啊?
更何况许思媌还在发情期,信息素就跟蝴蝶找到了花朵一样,全都朝着她涌了过来,刺激着宁默真的神经,考验着她的理智。
“思媌姐,你快放开我,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宁默真一把将她推开,转身要走。
看到她跌倒在床上,难受得哭了起来,她的心颤了一下,紧张的走过去关心道:“思媌姐,摔疼了吗?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使劲儿推你的。”
许思媌还是哭,她紧紧的揪着床单,挣扎着呜咽着,看起来难受极了。
alpha的易感期也很难受。
每当她到了易感期的时候,要是没有抑制剂,她最想的就是跟omega亲热,想要狠狠的占有omega。
看刚才许思媌抱着她就会舒服些,想来她现在最想要的是alpha。
宁默真犹豫着伸出手,碰到许思媌滚烫的肌肤,她吞咽了一下,随后躺在床上,轻轻将她搂进怀裏抱着。
“思媌姐,这样会不会好一点儿?”
接触到微凉的肌肤,许思媌像是找到了解药一样,她翻了个身钻进宁默真怀裏,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在她身上。
可仅仅是这样抱着还不够,她想要更多的触碰。
宁默真还在忧愁这样抱着她肯定不行,还是要有抑制剂才能帮到她,就在她走神的时候,许思媌忽然吻上了她的唇。
宁默真的眼睛瞬间睁大,刚想开口,却被许思媌找到了可趁之机舌尖钻了进去。
这一瞬间,宁默真的脑袋彻底空白了。
等她回过神来,睡裙都被许思媌撩了起来。
这下她是真的忍不住了,一把抓住许思媌的手,将人按在身下,皱眉问她:“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许思媌看她脸色通红,呼吸都有些急,显然是忍得很辛苦,她现在虽然脑袋昏着,但还认得清人,此时此刻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想跟alpha亲热。
其实她也有私心,她就不信跟宁默真睡了,宁默凝还能娶她。
“宁默真,你是不是不行?”
见许思媌还能清楚的叫出她的名字,宁默真楞了一下,呼吸更加的急促了。
敢挑衅她,宁默真咬了咬牙,一把将许思媌的裙子撕了:“许思媌,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行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
淦,又写不完了。宝宝们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