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翎舟扭着身子到了她的跟前儿,纤纤玉手勾着许芳倾的下巴,姿态亲昵的要凑过去亲她。
但是她嘴上还含着一支玫瑰,许芳倾抬手要去拿玫瑰,她却勾着坏笑躲开。
许芳倾看着宁翎舟围着她跳舞,灯光随着宁翎舟转,仿佛她也在跟在转,此时此刻,她们的眼裏只有彼此。
一舞跳完,宁翎舟站在她跟前儿把嘴裏那支玫瑰花拿下来,绅士的弯腰递到她面前:“这位漂亮的小姐,可否共舞一曲?”
四周都安静了下来,灯光照在她们身上,甜蜜的气氛却在蔓延。
许芳倾眉眼裏含着笑,伸手接过她手上的玫瑰花,音乐起,宁翎舟抬起头来牵着她的手,和她一起握着那支玫瑰花,搂住她的细腰,两人几乎是下意识的随着音乐摇曳。
宁翎舟为了让许芳倾方便跳舞,礼服下摆特意做成了稍大的裙摆,随着她转动的时候,裙摆掀起来尤其好看。
灯光随着她们的步伐,一步两步,慢慢点亮,走到宴会中心的时候,灯光大亮,四周逐渐有跳着舞步迎过来的嘉宾,慢慢的汇聚到大厅当众,将她们围在中间。
大家都含笑看着她们,眉眼裏都是羡慕和祝福。
许芳倾没想到有这么多人,忽然有些害羞。
但是看到宁翎舟眼裏的笑意时,她只觉得幸福,便也坦然的接受了大家的目光。
很快,一舞结束,所有人都看着她们,自发的开始鼓掌。
许芳倾含羞带俏的看了宁翎舟一眼,对方却直直的看着她,将她手上的玫瑰花扔到一旁,这就像是一个暗号,立马有人上前递过来一个盒子。
宁翎舟接过,半跪在她身前,打开盒子,裏面是一只闪闪发亮的钻戒。
许芳倾意外的看着她,一时间楞住了。
“倾倾,今天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儿,我想求你一件事。”
许芳倾屏住呼吸,此刻她才知道她是要求婚。
“倾倾,求你嫁给我。”
听到她说出这句话,许芳倾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虽然一开始是迫于无奈才嫁给宁翎舟的,两人没有求婚,也没有正式的婚礼,甚至连亲朋好友都不知道。
她之前也没有放在心上,想着两人恩爱这些都不重要。
可是哪个女生不想要浪漫的求婚,和令人羡慕的世纪婚礼呢?
她一字未提,宁翎舟却已经悄悄准备妥当,叫她如何不爱,如何不答应。
宁翎舟看她突然哭了,起身温柔替她擦去眼泪,笑着逗她:“早知道求婚会让你哭,我就不求了。”
许芳倾又哭又笑,轻轻打了她一下,一旁的人狠狠的吃了一把狗粮。
有人带头起哄:“答应她!答应她!答应她!”
随后喊声越来越大,许芳倾终于擦掉了眼泪,脸上只剩下笑容,她看着宁翎舟:“我答应你。”
香槟礼炮氛围组早就准备到位,就等她这句话,立马放了起来。
大家都在鼓掌,随即有人喊道:“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宁翎舟看她眼角还有泪,轻轻吻去之后,才将她搂进怀裏拥吻。
周围喧嚣热闹,在她们眼裏也不过彼此而已。
随后两人一起往高脚杯裏倒酒,一起切蛋糕,有美酒美食音乐相伴,宾客尽欢。
宁翎舟和许芳倾去换了一身礼服出来,宁翎舟去招呼客人,许芳倾则坐到了她的亲朋那桌。
她这边也就只有父母,辛朵,时乐,还有唐玉瑶。
许芳晨远在国外追妻,没有回来,只发来祝贺,祝她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看到宁翎舟对许芳倾这样好,赵慧和许栋安心裏也很开心,拉着她的手抹眼泪:“明明你们都已经结婚那么久了,怎么我觉得你好像才要嫁出去似的,忽然很舍不得。”
“因为妈妈爱我呀,”许芳倾抱住她,“所以,不管我嫁出去多久了,您还是觉得我是您的孩子。”
许芳倾的鼻子忽然也有些酸:“谢谢妈妈,谢谢爸爸。”
“一家人这么客气干什么啊,”许栋安轻轻拍着她们母女的后背,“只要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在一起,就好啦。”
跟父母说完了话,许芳倾坐到了时乐身边,自从毕业,两人见面的次数也少了许多,现在的时乐已经不像以前那个娇气小姐了,打扮得成熟了些,也更加干凈利落了些。
“真羡慕你呀,”时乐笑着跟她碰了碰肩膀,“以前还觉得宁翎舟不好,怕她辜负你,可是现在看到她眼裏只有你,爱意都要溢出来淹死我这个单身狗了。
真好,倾倾,你要永远这样幸福。”
许芳倾看她眼眶都红了,她也想哭:“咱俩这么多年,一起哭一起笑,我找到了对的人,你也会找到对的人。”
“嗯,那我努力一下。”
时乐点头,两人相视着,笑着,一如当年。
宴会散场,时乐走出帝一酒店,风一吹,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沿着街边走了一会儿,一辆车停到她身边。
林奕摇下车窗:“乐乐,我送你。”
“不用。”
时乐转身就走,许是酒意上头,她脚下不稳,差点儿摔倒。
“乐乐!”
林奕下车跑到她跟前儿去扶她:“你喝醉了,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时乐甩开她的手,站定了看着她,脸颊绯红,目光却无比的清醒:“林奕,我没醉,即便是醉了,也不需要你送。”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一辆车停到了时乐面前,车窗摇下,驾驶座上的人儿伸了个脑袋望向时乐,朝她挥挥手:“乐乐,我来接你了。”
“我朋友来接我了,麻烦让让。”
时乐想推她一把,手伸出去却没有动作,只避开了一步,错身而过。
她现在是连碰也不愿意碰她了。
宁翎舟和许芳倾的车经过的时候,看到林奕还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许芳倾一想到林奕那失落的样子,就觉得解气。
当年时乐为了她伤的心,如今她也该尝尝那种滋味儿了。
回到家裏已是半夜,两人都累得不行,洗漱完便上床睡了。
第二日睡到日上三竿,宁翎舟叫许芳倾起来吃了早饭,许芳倾不想起来,宁翎舟就抱着她下楼。
吃完早饭,许芳倾穿着睡衣抱着平板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宁翎舟收拾完毕回来,把客厅的窗帘全部拉上,偌大的客厅顿时暗了下来。
许芳倾抬眼茫然的看着她:“为什么拉窗帘?”
宁翎舟走到她身边坐下,把人往腿上一抱,笑着在她耳边道:“青天白日在客厅裏做房中之事,总得遮掩一下不是?”
手上的平板被放到一边,电视裏还在播放着一对情侣吵架,宁翎舟已经迫不及待的吻住了许芳倾的唇。
丝质睡衣垂落肩头,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即便是客厅裏开了空调,许芳倾仍旧觉得有些冷,不由得主动抱紧了宁翎舟,获取她身上的温度。
两人同住许久,还是第一次在客厅亲热,空旷的客厅像是扩音器一般放大了声响,以致于许芳倾都不敢出声,紧咬着嘴唇。
可她越是这样,alpha就越是兴奋,劣根性也暴露得很彻底。
想要看清冷的容颜变得妖冶,想要看端方的身姿变得妩媚,想要她为她失控疯狂。
从沙发到落地窗前,再到厨房柜臺,楼梯往上回到房间。
许芳倾被宁翎舟引诱着,一点点沈沦于她的温柔,她的霸道,她给予的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