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过午饭,
赵慧问她们下午有没有什么安排。
许芳倾伤了脚,没什么事儿可做,她看向宁翎舟,
后者笑着道:“今天难得休息一天。”
“那太好了。”赵慧特别高兴的从柜子裏翻出来麻将,
“之前老是听你周姨说她们一家在家裏打麻将,把我羡慕的。今天我们一家终于也可以一起打麻将了。”
赵慧原本是没有预计许芳晨的,
结果她也要来,
人多了一个。
宁翎舟主动退出,许芳倾想着她也无聊,
让她来打。
许芳倾在一旁看着,看她打牌一点儿也没有章法,
忍不住笑了起来。
但是很神奇的是,她每次都能把一把烂牌打得还不错,中规中矩,输赢得当。
在宁翎舟给赵慧送了牌,让她一下子杠上花之后,
赵慧乐开了怀。
看到她那样开心,大家心甘情愿的掏钱。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得屋裏透亮。
许芳倾看着不动声色讨好家人的宁翎舟,
忽然觉得其实她现在已经很好了。
如果不是她改变了自己的命运,或许她和秦溪会结婚生子?彼时秦溪的家人又会怎样对待她呢?
自古以来婆媳关系最是难搞,
秦溪性格温和,
凡事都不敢抗争,
尤其是在她妈妈面前。
许芳倾想起从前两人在逛街,
偶遇了秦溪的妈妈,
于是三人去吃饭。
秦溪妈妈从头至尾都没有跟许芳倾说一句话,
只是关心秦溪,
跟她说最近家裏的情况,又说哪个omega对她有意思,让她多留意。
丝毫没有把许芳倾当回事儿。
而秦溪当时并没有立即表明她已经有了许芳倾,对别的omega不感兴趣,只是面无表情的应声,知道了。
事后再跟许芳倾说她不会按照她妈妈说的去做,让她别往心上去。
有了前车之鉴,秦溪跟她分手的时候,许芳倾也不怎么意外了。
现在回想起过去,许芳倾心中到没有不舍了。
有的只是庆幸,庆幸没有跟秦溪在一起,不然她可能会被秦溪套在身边,放弃事业,做一个守在家裏带孩子的女人。
还要忍受她妈妈的各种挑剔。
那样的日子,想想就难受极了。
打了一下午麻将,赵慧赢了钱很开心,直到晚上吃饭还在说着有几局她比较厉害的牌,眉梢眼角都是笑意,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宁翎舟笑着道:“妈要是喜欢打牌,以后我们经常回来陪你。”
“会不会很麻烦你啊?你那么忙。”
“不会,只要您想要我们回来,我会安排好工作。”
“那太好了。”
许芳晨听到她这么说也放心了不少:“翎舟姐,爸妈和姐姐这两年就拜托你多照顾了。”
说到这裏,赵慧的神色又暗淡了,她看向许芳晨:“你既然决定要去,爸妈也拦不住你,只是有一点,你千万给我记好了,无论发生什么事,一定要好好的回来。”
许栋安也跟着道:“部队裏的情况我们也不了解,帮不上你的忙,你自己照顾好身体,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们一家去接你。”
“放心吧,”许芳晨笑着道,“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一定安然无恙的回来。”
吃过晚饭,赵慧让许芳倾她们就在家裏过夜,许芳倾犹豫了一下,为了不让赵慧担心,还是答应了。
宁翎舟洗漱好之后抱许芳倾进了浴室洗漱,她出来看着许芳倾的房间,墻上挂了很多她的照片,梳妆臺上也摆着她们家人的合照。
高中时候的许芳倾显得很青涩阳光,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着很是好看,就连高中校服穿在她身上都像是沾了她的光,变得闪闪发亮。
在一众照片裏,宁翎舟看到了许芳倾小时候的照片。
大概才几个月吧,脸上肉嘟嘟的,又白又嫩,睁着一双大眼睛,看起来可爱极了。
宁翎舟都能想象得出,她们两个生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了。
许芳倾开门出来,看到她拿着照片在看,走过去发现是小时候的照片,她一把抢过来,不好意思道:“你怎么悄悄看人家的照片啊?”
“没有悄悄,她就摆在这裏的。”
宁翎舟神情略带无辜,目光落在许芳倾湿润的锁骨上:“你小时候真可爱,不像现在。”
“现在怎么了?”
许芳倾瞪了她一眼,把照片放在桌上,赌气一般道:“你要是嫌弃,赶紧跟我离了去找你的真爱就是。”
“我还没有说完呢。”
宁翎舟站到许芳倾的身后,目光落在她白皙的颈项。
她刚洗了澡,有些许信息素散了出来,闻起来有淡淡的香味儿。
宁翎舟凑近了在她耳边道:“不像现在,可爱又迷人。”
她低低的笑,从镜子裏观察她的表情。
看到镜子裏两人几乎相拥的亲密姿势,许芳倾微微红了脸,她别开脑袋,手肘往后抵了宁翎舟一下:“你离我远一点。”
原本只是随便一说,没想到宁翎舟就真的离她远远的,睡觉的时候宁愿挤在狭窄的沙发上,也不过来蹭她的床。
许芳倾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她开不了口叫宁翎舟过来一起睡,可是一想到她是不是真的生气了,她又有些在意。
真的是,明明都说要离婚了,干嘛还要在意她的心情。
许芳倾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喜欢上宁翎舟了,比想象中的还要喜欢,还要在意。
这种感觉真糟糕啊。
她把脸埋在被窝裏,轻轻嘆了一口气。
忽然空气中似乎有了些甜美的花香,许芳倾感觉到身体变得燥热起来,她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宁翎舟听到许芳倾翻身下床,看到她忽然急切的去翻柜子,赶紧起身过去帮忙:“倾倾,怎么了?”
刚一问完,她就闻到了许芳倾身上的信息素,一下子明白过来她的发情期到了。
许芳倾不说话,已经从柜子裏找到了抑制剂,她拿出来就要往自己身上扎,宁翎舟把抑制剂抢了过来:“你光打抑制剂是没有用的。”
“那怎么办?”
许芳倾满头大汗,身体不受控制燥热,她抱着自己,声音都有些发抖:“好难受啊。”
宁翎舟把她抱起来,一接触到宁翎舟的身体,许芳倾就双手将她搂住,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在她的身上,就连宁翎舟要把她放在床上,许芳倾也不放手,紧紧的搂着她。
“倾倾,别害怕,我给你做个临时标记,一会儿就会好了。”
她安抚的拍了拍许芳倾的背:“一会儿就好了。”
宁翎舟坐在许芳倾的身后,拉下她的睡衣,顾不上去欣赏她的美背,低头咬住了她的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