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仵作走过来,行了一礼说道:“如果要说官银被劫的案子的话,二十五年前倒有一桩,那个时候小老儿还是邻县的仵作,这个案子也闹得挺大的,五万赈灾的官银消失不见,找了一年多都没找到。”
“五万官银?”白玉堂惊道。他奶奶的,劫官银的人还真是丧心病狂,连救灾的银子都劫,实在是该杀该死!
“当时南方水患,朝廷拨了几十万官银,这五万官银是周遭几个县凑出来的,准备先送往灾区,谁知道就被劫走了,当时的官兵也全部被杀害,要不是小老儿作为仵作勘探过,不然还恐怕真想不起这个案子。”老仵作想了想,又续道:“县令大人也怀疑是山匪作祟,无奈一直都没抓到凶手,这案子就成了悬案,被封了卷宗。”
悬案疑案什么的到最后肯定会送往开封府,而开封府的卷宗库裏也绝对有记录,如果这个案子真能轻松告破的话倒也算幸运,不过现在麻烦的不是案子,而是这个李仙儿,她……
“展昭,如果官银真的李翰他们一伙劫走的,那这个李姑娘怎么办?该不会要被株连九族吧?”想到那么如花似玉的姑娘可能死掉,白玉堂就难免有些惋惜。
展昭表情一僵,变得严肃,“白兄,你该不会喜欢上李姑娘了吧?”
“怎么?那么漂亮的姑娘不能喜欢?”白玉堂反问道,语气也变得冷了不少。
咬牙,展昭侧头看向白玉堂,见他表情认真,不由得也有点着急,“白兄请听展某一言,你喜欢谁都行,就是不能喜欢!不能喜欢李姑娘!”
“我白玉堂喜欢谁,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插手!”
白玉堂最讨厌有人对他指手画脚,特别是官府中人,于是冷笑一声说完便伸手拉过李仙儿就欲离去。
“等一下!你不能带走她!”展昭忙着挡在白玉堂身前,一把拉住他,急切的说道:“白兄你我相识多年,你难道连这么一点劝都不听吗?”
白玉堂不屑的拉下展昭的手,“似你这等卑躬屈膝,任人呼来唤去之辈凭什么要五爷听你的劝?”
展昭手一松,面色也彻底沈了下去,“白玉堂!你竟然又出口伤人!”
“还是那句话,白玉堂只是实话实说,并无伤人之意!”
深吸一口气,展昭平覆心情,眼睁睁的看着白玉堂带着李仙儿离去,末了微微摇摇头,嘴角溢出一抹苦笑,果然是不该奢求太多的,奢求得越多,得到的失望最大,原本以为就算无深交之情,但好歹也有惺惜之义,结果每次都只会被他的话语给伤得体无完肤。
许奇看了看白玉堂的背影,又看向一旁一脸落寞的展昭,迟疑片刻问道:“展大人,白大侠他这是怎么了?”
“他好像是生气了吧。算了,也别说他了,我们先处理现场,至于李仙儿过两日展某亲自将她带回开封府。”不想多说白玉堂的事,展昭迅速换了个话题。
点点头,许奇也不敢多说什么,忙着去招呼衙役和仵作们继续整理满院子的尸体。
经过他们简单的估计,这个院子裏面约莫有两百多具尸体,而他们现在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将断肢和身体拼凑起来,这样也好分辨。
不过死了这么多人,这血腥气还如此之淡,就连仵作都觉得古怪,他们后来想了半天,也觉得可能是尸体太多,导致他们的嗅觉出现问题了而已。
【ps:出口伤人的话语出自《七侠五义之太岁庄》,裏面小白字字句句都出口伤人吶,唉,看得好虐心。】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