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切了一声,“我干娘说过,这三家人都没一个好东西,都只会欺压良善百姓,说实话我还真不想去救他们,要不是看在你这只猫儿的份上,五爷才懒得去管着檔子闲事!”
展昭平静翻了一个白眼,“白兄,你只是想和展某作对吧!”
“有一部分是,不过五爷是真的讨厌那三家子,换做以往绝对不会管,巴不得他们罪有应得。”
沈吟片刻,展昭声音有些沈闷,道:“
上天有好生之德,蝼蚁尚且偷生,这世间没有谁可以剥夺他人活下来的权利,哪怕他罪大恶极、恶贯满盈,也应有官府来惩罚。”
“说得还真好听,真不知道你当年是怎么在江湖上混成南侠的!”白玉堂嘟囔了一句,显然不讚成展昭所言,不过也找不到其他可以反驳的话语来。
朝阳从山那头露出小半个身子,将那小半个天空都给染成了淡淡胭脂样的红。
展昭对白玉堂的嘟囔充耳不闻,只是专註的看向远方的朝霞,眼眸也不自觉的带上了淡淡笑意,嘴角扬起浅笑,每日能看着朝阳升起,朝霞满天,心情再难受也会变得很好,因为这是新的一天……说明他又多活了一天。
这样的笑容明明很温暖,看着也应该很舒服,但莫名的就是蕴含了不少的苦涩,所以白玉堂觉得不舒服,有些看不下去了,他干咳一声,“臭猫,没事在这裏傻笑做什么?笑得人看了就不舒服!”
“天亮了,可以破阵了,展某开心为何不能笑?现在这种情况正该白兄你出手了。”展昭静静的开口说着,漆黑的眼眸裏闪着真心实意的喜悦,比之前的微微苦涩好多了。
白玉堂站起身,叮咛一句,“跟好五爷的步子,走错一步对方可就知道了。”
他迈出的步子忽左忽右忽前忽后的,展昭倒是能轻松跟上,就是有点不明白,为什么现在破个阵要这么麻烦?他以前遇见的阵法还都是杀机重重的,可破起来也没这么繁琐,不过他转念一想,倒也明白了,或许是因为他以前遇见的那些阵法太不常见了吧,至于常见的可能就很麻烦。
片刻功夫后,两人走出了树林,来到这座山寨前。
白玉堂一见没有放哨的便运起轻功飞了进去,展昭本想好好观察一番山寨再进去,结果这想法瞬间胎死腹中,他咬咬牙只得跟上白玉堂。
“白玉堂!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这样只会打草惊蛇的!”展昭气急,白玉堂的冒失他也不是没有领教过,近的不提,就提提七年前的幽冥天子,要不是他,他又怎么会重伤卧床好几日?至于因祸得福什么的暂且不表。
落地后,白玉堂哼了一声,不屑的说道:“畏手畏脚的胆小猫!”
又一次翻了一个白眼,展昭几乎和白玉堂同时落地,他虽比白玉堂慢了几步,但他轻功的确比白玉堂好,所以才能够追上他并且同时到达山寨内。
展昭理了理衣袖,睁大眼疑惑的看着四周,怪了……这裏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