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已经跑得快要连影子都看不到了,但争吵的话语声还隐约能在风中听见。
一众衙役和许奇还有方三阳都莫名的流下了冷汗,这两个神仙般的人物怎么一对上了顿时就从高高在上的大侠瞬间沦为两个年轻气盛的年轻人。
东宁山位于江宁府东边,山高且树木茂盛、绵延数裏,深山老林中自然不乏凶猛狠兽,大半夜的上了山,又被那阴森森的寒风一吹,顿时就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傲笑江湖风流天下我一人的白玉堂都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白兄莫不是怕了?”展昭看了一眼白玉堂,语气一点都不客气。
进官府之后,就算是百炼精钢也能被磨成绕指柔,所以平时的展昭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但背地裏该孤傲还是孤傲的,特别是现在对上这么一个只会给自己捣乱的人更是没好语气。
“哼!”白玉堂冷哼,“五爷我天不怕地不怕,怎么会怕这小小东宁山?以前我也来过这裏,只有一条路可以上山下山,至于其他的小径则是杂草丛生无人经过,如果李家人真的要上山的话,那么肯定只会走这条路。”
展昭不语,四下看了看,果然如白玉堂所说,除了脚下这么一条路,其他的都杂草丛生。虽说现在是冬季,但江宁气候温暖,所以才没有像开封城外那样的荒芜凄凉,而且杂草丛中也的确没有被踩踏的痕迹。
“走吧,顺着这条路说不定就能发现线索!”白玉堂双手负在身后,顺着山道往山上走去。
走了一会儿,白玉堂打了一个哈欠,自言自语道:“五爷我大晚上的出来溜猫,真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啊。”
咬牙,展昭暗地裏翻了一个白眼,不想理会白玉堂,对于这人的言行举止,他是能无视便无视,实在无视不了那就稍微瞥一眼。
带路这种事,白玉堂还是做得很好,走了老长时间,都快要走到山顶了,可心细如尘的展昭硬是半点线索都没看到。
“怪了,这都要走到山顶了,怎么一点东西都没发现?猫儿你是不是眼睛不灵了?”爬山不是一个轻松的活儿,白玉堂走了这么几个时辰也有些累了,可他旁边的那只猫儿竟然一直都睁大眼睛丝毫不松懈。于是这心思一转,这逗猫的兴趣登时冒了出来。
“前山不可能会有任何线索,直接去后山。”不给白玉堂任何反对的机会,展昭运起轻功加快速度眨眼间便掠上了山顶,然后往后山跑去。
白玉堂暗自磨牙追去,无奈身法问题,他始终都追不上展昭,只能隔着一段距离遥望着那人的背影暗啐一口,死猫!这轻功还真厉害!该不会是一出生就开始练轻功了吧?要不怎么会跑得这么快?就像是在飞一样?
跑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展昭停下步伐蹲下身来。
地上有一个小小的耳环,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之前在李翰与他夫人的卧房内,他就曾见过一只和这个耳环款式一模一样的。
展昭不由得露出了一点笑容,这可是决定性的证据,说明了他追查的方向是对的,至于李家的人如果顺着这条路走下去说不定就能找到,只是这个案子太过诡异,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白兄,此案事关重大,好不容易有了线索,展某自然不能放弃,这个碗裏面说不定也有线索,如果展某有什么不测的话,烦劳白兄带往开封府请公孙先生检验。”展昭看向白玉堂,将自己之前找到的那个碗也拿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