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白玉堂脸黑了下来,“不要提她们了,我喜欢李姑娘和她们无关!”
自知失言的徐庆忙着捂着嘴,他也不是故意要说的,谁让他一向大大咧咧的,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蒋平和卢方还有韩彰忙着拉着徐庆离开,留下白玉堂一个人站在院子裏面生着闷气。
“烦死了!”
白玉堂心烦虑乱的将磨盘上面的一个碗扔到了地上,他讨厌任何人在他面前提起阿敏和苏虹,是他没用,才会让那两个人死在眼前,每次一提他就会觉得自己越发没用,不管是七年前还是七年后!七年前他眼睁睁的看着阿敏带着孩子离开,七年后又亲眼看着阿敏死在眼前,紧接着苏虹也是如此。
大部分的仵作都在忙着拼凑尸体,衙役们则将拼凑好的尸体搬运到院子裏。
只有两个仵作在忙着检查着伤口,却发现小部分的尸体致命伤是因为刀剑造成的,而大部分的致命伤则比较怪异,像是被什么给震断手脚身躯的。
“他们的死亡原因有点像是被内功高强之人震断心脉而死。”一个仵作不确定的说道。
“震碎心脉还说得过去,但这内功还能震断四肢和脖子?断得如此整齐,这也未免太说不过去。”另外一个仵作不讚同,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不,如果内力极其深厚的话是能做到的。”
展昭走上前,将手放在一旁的红木桌上,待抬起手的时候,只听见哗啦一声,然后这红木桌子就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了,坏得整整齐齐的、连木屑都少得可怜。
一张如此坚硬的红木桌子竟然眨眼就碎成这样,仵作、衙役和许奇齐刷刷的瞪大了眼,原来武林高手就是这个样子的?原先他们还觉得这御猫大人未免太过斯文俊秀,武功什么的恐怕也是以讹传讹吧,结果……现在看到这么一幕,他们才明白什么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许奇咽了一口唾沫,讚赏的说道:“展大人武功高强果然不虚,不过就不知是谁的武功这么高强又心狠手辣的杀了这么多人。”
“此事还需慢慢调查。”
展昭说完就转身又开始和其他人一起抬尸体拼尸体去了,两个仵作相视一眼,眼裏流露出来都是崇拜,不愧是从开封府走出来的人,年纪轻轻不说,为人温和不说,这见了这么多尸体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这就是强啊。
这一忙就是两天,整个江宁知州府的衙役全部出动,还有不少山下的百姓也参加了官府行动,这才大致将所有尸体拼凑整理出来。
仵作按照展昭的说法,记录的是死于内功心法,而开封府那边也传来了消息,在二十五年前的确有一起官银被劫案被封存为悬案。
众人还在山寨的地下室裏面发现了几箱银子,根据当年接触过这个案子的老仵作所说,这就是失踪的那一批官银。
案子进行到这个地步,看似已经没有多大问题。
比如说凶手,当年劫走官银的是这裏的山匪和那三个歹毒的混混,而二十五年后,据幸存者李仙儿所说他们是因为当年的分赃不均产生了矛盾,所以互相斗殴至死。
可无论如何许奇都觉得不对劲,这案子破得太轻松了,未免容易让人怀疑,怎么一找到那个李姑娘,这个案子顿时就水落石出了呢?那李姑娘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随口几句话就能让这个案子告破……这李翰也太口无遮拦了吧?这么隐秘的事情怎么会告诉自己的女儿?
作者有话要说: